“杀死林淮,我保证林家的产业都悉数归你!”
“我不会同你争,我分毫不要。”
林容咄咄逼近:“只要你,朝他这里,刺上一刀。”
季漻川发现林容的手抖得厉害。
他不动声色:“长姐就这么讨厌林淮?”
“我没有讨厌他!”
林容尖利地叫喊:“是他不怀好意!是他天性恶狠!”
“是他罪有应得!”
季漻川不理解:“他有什么罪?”
“你觉得我在骗你?”
林容扯下林淮嘴中的布团:“你问他啊!你自己问问他!”
林淮依旧靠着佛台,漠然地望着姐姐,好似这一切与他毫无干系。
见季漻川困惑的目光,他低下头,松松一笑:“哥哥在想什么?”
季漻川蹲下来:“林淮,你做了什么?”
林淮摇头:“我什么都没做。”
又笑,小酒窝若隐若现:“哥哥信不信我?”
林容甩了林淮一巴掌:“别笑了!”
林淮被打得扭过头,慢慢转回来,乌色的眼瞳一片死寂,面无表情。
季漻川看着他小脸上的掌印,心疼了。
林淮嘴角翘起来:“哥哥信我呀。”
尾声愉悦地拖长。
季漻川拿着木剑,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干净利落地割断了捆着林淮的绳索。
他的动作太快也太果断,林管家后知后觉地冲过来,被季漻川一脚踹开。
他将林淮护到身后,说:“长姐,已经很晚了。”
“该休息了。”
林容死死盯着他:“林景,你为什么不信我?”
季漻川皱眉:“那你说,林淮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她张了张口,忽然哑然,似有万千怨怼,却不知从哪说起。
季漻川温柔的眉眼中隐隐透着嗤嘲:“你看,你也说不出来。”
“他害人。”
林容猛地抬头:“林景,林淮害了好多好多人……”
“他会杀了你的,他以后也会杀了你。”
林容说着说着,哭了,泪水将脸上黑色的佛经冲糊。
“你救救我,”林容声音嘶哑,“只要刺他一刀,一刀就好啊……”
季漻川摇头:“长姐,你不该这样对林淮。”
他很怀疑这个姐姐的精神状态。
刚进屋,季漻川注意到小楼与平日的不同。
这种感觉很微妙,不仅仅是香灰味更重、火盆里的纸灰更多。
他感到一种蠢蠢欲动的气息,最重要的是,他刚才蹲下来,发现地上也写了密密麻麻的佛经,看得人头皮发麻。
林容像个宗教狂热份子,要用林淮做法。
更重要的是,比起她模糊的形容,季漻川心里更怀疑地却是……
她为什么不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