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同深以为然。
&esp;&esp;不过这话他却是不敢附和,太冒犯大魏先祖了。
&esp;&esp;…
&esp;&esp;日夜兼程,铁蹄奔腾不歇,前方终于出现了城池的轮廓,圆日悬落呼延山脉,金黄色的火烧云笼罩着远处城池,虎师战旗高高飘荡在城墙之上。
&esp;&esp;开路先锋挥动大魏军旗,高声喊道:“粮草军奉命押送辎重粮草,廊城守备速开城门!”
&esp;&esp;廊城守备警惕地看着城门口的先锋:“令牌与圣旨呢,还有你们粮运使何在?若是没有请恕我等不能开城门!”
&esp;&esp;“我乃粮草军开路先锋,陈使与大军随后就到,同行的还有此次陛下亲命的代任朝廷督军。”,开路前锋从腰间取下令牌,举高示意。
&esp;&esp;廊城守备确认令牌无误后,继续追问:“圣旨呢?”
&esp;&esp;开路先锋紧皱眉头:“圣旨不在我这,我说你这守备怎么回事?大魏军旗在这呢,还能有假不成?”
&esp;&esp;廊城守备:“我等需要确认清楚,才能开城门,既然你没有圣旨,就等大军抵达吧。”
&esp;&esp;“你这守备怎么油盐不进的!”
&esp;&esp;廊城守备糙着一张黑脸,不为所动,甚至命城墙头的弓箭手做好准备,只要稍有不对劲,密集的箭矢便会射下来。
&esp;&esp;开路先锋只能忍着怒火,退至一旁。
&esp;&esp;半个时辰后,大军终于抵达城门口,浩浩荡荡的队伍与无数军旗形成了荒野里唯一的色彩。
&esp;&esp;开路先锋骑马过去,如实禀告。
&esp;&esp;陈同沉应一声,抬首对城墙上的廊城守备道:“我乃西北粮运使陈同,这是圣旨,尔等速开城门。”
&esp;&esp;他从怀中拿圣旨,展于身前。
&esp;&esp;廊城守备确认圣旨为真后,迅速下城楼命人打开城门,亲自跑出来相迎。
&esp;&esp;“可算把诸位盼来了!”,廊城守备激动道:“朝廷的粮草若再不来,我们就真得扒树皮子吃了。”
&esp;&esp;陈同拱手问道:“如今城中是甚么情况?”
&esp;&esp;廊城守备忙回礼,把城中的情况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进城后迎着将士与百姓们的欢呼声,他却神色凝重,引着陈同他们去见驻城的几位将领。
&esp;&esp;十六岁“早知道当初就跟着你混了。”
&esp;&esp;正堂六位将领,其中有两人是当初跟随吴钩霜回京述职的虎师老将,一位姓刘,一位姓林,都受过戚云福的宴请,余下几位虽也穿着戎甲,不过看腰间令牌,更像是廊城的驻军。
&esp;&esp;互相见礼后,各自落座。
&esp;&esp;众人面面相觑,皆看向陈同身侧的姐儿,赶路十几日,虽狼狈了些,但不难看出这是一位金尊玉贵的主,怎么会跟随粮草军到西北来?
&esp;&esp;戚云福解了挡风的面纱,摘下护目琉璃镜,露出灵动秀美的面庞,幽蓝的瞳眸坚毅从容,她微微颔首:“戚云福,代任朝廷督军,诸位将军有礼了。”
&esp;&esp;“郡主?!”,受过戚云福宴请的两位虎师老将闻言面色霎变,腾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esp;&esp;戚云福撑着眉心:“坐下吧,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吴将军呢?”
&esp;&esp;刘都尉面色难看,应道:“因为胡杨与乌沙失守,这两座城池又在河流上游,鲜羌蛮子从上游截断了水源,要将我们困死在城中,吴将军五日前带兵去呼延山脉疏通水源,至今未归,前两日派出去探查的小队也没回来。”
&esp;&esp;闻言,陈同联想到距廊城不远处发现的尸体,极有可能就是派出去探查的小队,他追问道:“吴将军带了多少人去?”
&esp;&esp;“就五百人。”
&esp;&esp;五百人,若是碰上鲜羌大部队骑兵,很难有胜算。
&esp;&esp;“陛下命赵将军从西南调兵过来,应该也快到了。”,陈同犹豫道:“我记得胡杨与乌沙的河流上游途径呼延山脉,吴将军熟知西北地形,应该会想办法先躲过鲜羌骑兵的追击。”
&esp;&esp;呼延山脉地势复杂便于藏身,吴钩霜带兵疏通水源,如果碰到鲜羌骑兵,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最有可能的就是躲进山中,暂避锋芒。
&esp;&esp;刘都尉:“难说,我怀疑他们就是故意的,在水源附近设了陷阱,就等着瓮中捉鳖,这么多天还没消息,只怕凶多吉少,我们正在商议带人去援救吴将军呢,又担心鲜羌会趁机大举进攻。”
&esp;&esp;戚云福问:“我们城内还剩多少兵力?”
&esp;&esp;“廊城驻扎的守城军加上退守过来的虎师,应有五万兵马,鲜羌如今虎视眈眈,这五万兵马绝不能轻易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