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递给夏汐一双洗干净的筷子。
&esp;&esp;夏汐用另一只没扎针的手接过来:“你还会做饭?”
&esp;&esp;“你不会吗?”
&esp;&esp;夏汐动作一顿,硬撑着面子:“会,我做的肯定比你好。”
&esp;&esp;杨京颢笑笑:“行,夏医生肯定比我心灵手巧。”
&esp;&esp;夏汐挑起几根面尝了尝。
&esp;&esp;杨京颢问:“怎么样?好吃吗?”
&esp;&esp;“还可以吧。”她这样说。
&esp;&esp;然后又默默挑了一大块头儿的面。
&esp;&esp;这面很有嚼劲,汤里有葱油香,裹着流心鸡蛋液一起进到嘴里,有种朴实无华的美味。
&esp;&esp;夏汐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面了。
&esp;&esp;夏汐喝了口汤,余光瞥到对面的杨京颢。她扭头,唇上挂着汤渍,脸上泛着淡淡的粉红,像桃花。
&esp;&esp;“你看我干嘛?”她睨他一眼。
&esp;&esp;他那双桃花眼又挑了起来:“看你长得漂亮。”
&esp;&esp;这男人正经不过一分钟,就又开始嬉皮笑脸。
&esp;&esp;夏汐不理他了。
&esp;&esp;等她把面吃完,吊瓶里的药也差不多输完了。
&esp;&esp;拔完针,夏汐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她出来的时候只穿了睡衣和拖鞋,一出诊所,冻得直缩脖子。
&esp;&esp;下一秒,上身就被杨京颢的大衣给裹住,他身上的味道随之而来。
&esp;&esp;杨京颢的衣服上没有人工调制的香水味儿,但却有种皂角混合风尘花木的味道,是大自然赋予的特殊气味。
&esp;&esp;“脚还可以吗?”
&esp;&esp;夏汐回神:“不是很疼了。”
&esp;&esp;她虽然这么说,但走的还是有些艰难。可就算这样,她也不想再让杨京颢抱她了。
&esp;&esp;诊所距杨京颢的车就十几步路,夏汐咬着牙走了过去,但她发现杨京颢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脚上。
&esp;&esp;夏汐怕他再有所动作,试图转移他的注意随口问:“你这个车是单位配的,还是你自己的?”
&esp;&esp;“我自己的。”
&esp;&esp;夏汐看了眼车标点头:“现在刑警工资挺高的啊。”
&esp;&esp;杨京颢微愣,开始打哈哈:“平时主要没怎么花钱,攒的也挺多的。”
&esp;&esp;夏汐没再多想。
&esp;&esp;等她上了车才突然想起,来的时候是被杨京颢强行抱下楼的,她除了一个手机其他什么都没拿,包括家门的钥匙。
&esp;&esp;“我没拿钥匙,你送我到酒店吧。”夏汐说着就开始在手机上找最近的酒店地址。
&esp;&esp;“你还生着病呢,脚伤也没好,一个人怎么住酒店?”
&esp;&esp;“我…”
&esp;&esp;杨京颢先一步打断她:“你要不嫌弃,先住我哪儿凑合一晚。我睡沙发,你睡里屋。”
&esp;&esp;“不行!”夏汐态度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