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完颜平挑了挑眉,“那你去吧。记住,尽快。元帅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是!下官明白!”张邦昌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完颜平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心里冷笑。商议?还能商议出什么花样来?无非是想着怎么凑够金银,怎么保命罢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又开始浮现李月娥的身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小穴贴着他的肉棒摩擦,那张高贵美丽的脸因为欲望而扭曲,嘴唇微张,城里的烂摊子,还得他盯着,李月娥那边……只能再等等了。
张邦昌离开开封府衙后,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去了李纲的府邸李纲是主战派领袖,也是李月娥的父亲,在朝中威望很高,虽然现在被金人压制,但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李府大门紧闭,张邦昌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老仆开门,见是张邦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张大人有何贵干?”老仆语气冷淡。
“我要见李大人,有要事相商。”张邦昌擦了擦汗。
老仆看了他几眼,最终还是让他进去了。李纲正在书房里,见张邦昌进来,脸色一沉,连起身都没起身。
“张大人来此,有何指教?”李纲声音冰冷。
张邦昌连忙拱手,“我是奉陛下之命,来与李大人商议要事。”
“陛下?”李纲“哼”了一声,“陛下现在在金营,自身难保,还能有什么要事?”
“是关于献金之事。”张邦昌压低声音,“陛下说太祖在皇宫里有藏金,数量巨大,足以填补缺口。”
李纲闻言,脸色一变。
“是陛下亲口告诉我的。”张邦昌说,“陛下说,具体位置……只有太上皇知道。”
“太上皇……”李纲眉头紧锁,宋徽宗赵佶,那个禅位后本想南逃,却被金军堵在城里的太上皇,现在躲在皇宫深处,不见外臣,像个缩头乌龟。
“陛下希望李大人能想办法,见到太上皇,求他献出藏金。”张邦昌继续说,“只要凑够金银,金人或许就能放陛下回来。”
李纲沉默了太祖藏金……那是大宋立国之初留下的底牌,据说埋藏在皇宫某处,只有历代皇帝口口相传,连他这个重臣都只是听说过传闻,从未见过。
现在,竟然要拿出来献给金人?
“李大人……”张邦昌见他不说话,有些急了,“现在形势危急啊,金人已经灭了勤王军队,城里人心惶惶,如果凑不齐金银,金人翻脸,陛下恐怕……”
“够了!”李纲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愤怒,“张邦昌!你还有脸提陛下?若不是你们这些主和派一味退让,大宋何至于此?现在倒好,要把太祖藏金都送给金人?那我大宋就真的再无回天之力了!”
“李大人!我也是无奈啊!”张邦昌哭丧着脸,“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保住陛下的性命啊!”
两人正争执间,门外又传来通报声——开封府尹陈过庭来了。
陈过庭走进书房,见李纲和张邦昌都在,愣了一下,随即拱手行礼“李大人,张大人。”
“陈府尹来得正好。”李纲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张大人说,陛下要献出太祖藏金,换取金人放他回来。你怎么看?”
陈过庭闻言,脸色也是一变,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李大人,张大人……下官以为,现在最重要的,确实是让陛下平安回来。陛下在,大宋的旗号就在,人心就在。”
他顿了顿,看向李纲“至于太祖藏金……若是能换回陛下,也值得。”
“值得?”李纲冷笑,“陈府尹,你可知道,那是太祖留下的最后底牌?一旦拿出来,我大宋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如果不拿出来……”陈过庭声音低沉,“陛下回不来,大宋……还有希望吗?”
李纲语塞,是啊,皇帝在金营,生死掌握在金人手里,如果皇帝死了,大宋就真的名存实亡了。
“可是……”李纲还是不甘心,“太上皇在宫内,深居简出,不见外臣,连我都见不到,怎么求他献金?”
陈过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李大人,您见不到太上皇,但有人能见到。”
“谁?”
“您的女儿。”陈过庭说,“李贵妃。”
李纲浑身一震,月娥……他的女儿,现在在景福宫,处境艰难,但她毕竟是皇贵妃,或许能见到太上皇。
“李贵妃深得太上皇和陛下宠爱,若是她出面,或许能说动太上皇。”陈过庭继续说,“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张邦昌也连忙点头“对对对!李大人,令千金或许能行!”
李纲沉默了,他看着窗外,天色阴沉,乌云压顶,就像大宋现在的命运,让女儿去求太上皇献金?去把太祖留下的最后底牌交给金人?
可如果不这样,皇帝怎么办?大宋怎么办?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好。”李纲声音沙哑,“我给月娥写封信,让管家送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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