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公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那根不算粗大却同样丑陋的肉棒,抵到了她的嘴边。
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福安郡主胃里一阵翻腾,但她没有反抗,只是机械地张开了嘴,任由那龟头塞了进来,然后开始生涩地、麻木地吞吐起来。
其他处子组的女子,大多也如同木偶,在女官的呵斥和指导下,开始笨拙地舔舐、吞吐着面前的肉棒。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流下。
非处组的五名女子,则被女官扶着腰,强迫她们将男人的肉棒纳入体内,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身体被侵入的痛楚和不适,以及当众性交的极致羞耻,让她们出压抑的呻吟和哭泣。
姜主事点燃了一炷细香,插在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
“现在,测评一下你们的天赋。”她看着香炉,声音平淡,“一炷香的时间内,让你们面前的男人射精,便算合格。香尽未成者……”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不合格,恐怕就要面临更严厉的“教导”或惩罚。
香火点燃,时间开始流逝。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混乱而淫靡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喘息,女子压抑的呜咽和呻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口交时细微的水啧声……混合在一起。
女官们穿梭其间,不时出声“指导”
“舌头要动!舔龟头下面!对!”
“吸用力点!没吃饭吗?!”
“腰动起来!上下套弄!屁股撅高!”
“叫出来!让爷们听听声!”
在女官们的催促和男子们迫不及待的挺动下,女子们被迫更加卖力地“服务”。
有些女子或许是因为恐惧,或许是因为生理被强行刺激,竟然渐渐找到了一些“技巧”,吞吐或套弄得更加顺畅。
男人们则享受着这免费的、被迫的服侍,出满足的哼声。
一炷香很快燃尽。
姜主事看了一眼香炉,命令道“停!”
女官们立刻上前,将女子们拉开。男人们也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整理衣物。
“报结果。”姜主事道。
负责监督的女官立刻禀报“处子组十四人,三人成功。非处组五人,两人成功。”
一共十九人,第一轮只有五人合格。这个结果显然不能让姜主事满意。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合格的五人,站到一边休息。不合格的,继续。”
她又点燃了一炷香。
“开始!”
第二轮开始。
剩下的十四名女子不得不再次跪倒或骑乘,继续那屈辱的“服务”。
有了第一轮的经验(或者说教训),加上对不合格的恐惧,她们的动作更加“努力”,也更加……熟练了一些。
呻吟声似乎也不再完全是痛苦,夹杂了一丝被强行催出的、生理性的反应。
第二炷香燃尽,又有六人合格。
第三炷香点燃……燃尽后,再次有五人合格。
三炷香过后,二十人中,累计有十六人合格。还剩下三人,始终未能让面前的男人射精。
这三名女子,两名来自处子组,一名来自非处组。
她们此刻瘫软在地,脸色惨白,眼神绝望,身上沾满了男人的体液和自己的泪水汗水,狼狈不堪。
她们已经尽力了,或许是因为过于恐惧和抗拒,或许是因为技巧实在太差,或许是因为面对的男人本就难以满足……总之,她们失败了。
姜主事漠然地看着这三名瘫软在地、如同败犬般的女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三件不合格的残次品。
她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刻字。”
那三名瘫软在地的女子,听到“刻字”二字,如同听到了死刑判决,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汹涌而出,却连求饶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只是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姜主事。
她们刚才亲眼目睹了那两个“淫奴”被刻满全身的惨状,那黑色的字迹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皮肉上,也烙印在灵魂里。
如今,这厄运就要降临到自己身上了吗?
女官们已经拿着刺青工具和染料上前,面无表情地将她们按住。
这一次,姜主事似乎“仁慈”了一些,没有选择在脸上、乳房这些显眼的地方,而是命令女官在她们的大腿内侧,各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