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以前只是听一听而已,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啊。
众人议论纷纷,阮大妈终于被公安带走了。
阮小妹也老大不高兴地跟着匈牙利倒爷找到了王潇。
后者忙着邀功:“怎么样,我做的很不错吧。”
王潇赶紧表达赞美,邀请他一块儿吃饭。
这边的农民创造力十足,虽然没搞出酸奶油,但匈牙利名菜炖肉汤能被他们复制的七七八八,然后波兰人、罗马尼亚人和苏联人好像都挺爱这一口的。
他们去吃饭时,匈牙利倒爷又碰上了他的朋友,于是王潇很大方地给他们另点一桌,自己带着阮小妹去隔壁房间吃饭。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匈牙利名字吗?aubrie。”阮小妹笑起来,“你就叫我小妹没关系,我护照上还是这个名字,我也没打算改名。”
王潇想了想,还是喊她:“aubrie,你这次回来是?大春呢?”
“方先生现在生意很好,天天都带着保镖出门。”阮小妹摇摇头,“现在布达佩斯的治安也不好。”
“所以?”
“没什么。”阮小妹拿茶水洗筷子,“他现在生意做得很不错,专门卖电脑。除此之外他也代理一些大陆公司的贸易。我学德语就是不想一直当保姆。现在我也学着帮忙做生意了。对了——照片,十月份拍的了。”
王潇接过她从包里拿出的袋子,仔细看里面的照片。
哎呦,这批模特真不错,出片效果很好。
估计年底印刷厂要出挂历和台历,能从里面挑出好几张。
不得不说,布达佩斯有种老钱的气质,实在很适合当宣传照背景。以后可以多在这边拍宣传照。
正好饭店老板过来上菜,两人便一边吃一边说话。
她俩十分默契,谁也没提阮瑞他妈和阮瑞这个人。
无关紧要的东西,有必要拿出来浪费时间吗?
“哎,王潇,我不跟你兜圈子啊。我这趟过来其实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啊?”
“开一条航线,从江东直接到布达佩斯。”
王潇惊讶地瞪大眼睛:“为什么?从莫斯科过去不是每天两班车吗?”
眼下匈牙利倒爷要回自己的大本营的话,基本上都是先飞到莫斯科,然后再转火车。
其实从莫斯科也有飞机到布达佩斯,但二级经销商从莫斯科走火车出货路费便宜,火车班次也不少,就没必要坐飞机。
“货不方便,火车没有空运方便。”
王潇真好奇了:“王先生不是做正规贸易了吗?还要倒货。”
“是正规贸易,但没用,货柜被撬的现象太严重。”
阮小妹无奈,“六月份谈了一笔皮革生意,8o个货柜,每个都撬了,最后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没办法,又补了空运过去,不然逾期赔都赔不起。
上个月,方先生一个朋友在匈牙利开公司也是做贸易的,运了一批玩具过去,货柜沿途不知道滚得多少趟,损坏的一塌糊涂,只能低价处理。没挣到钱不说,还赔了。
方先生跟他朋友聚在一起,都说还不如直接走空运。
现在苏联的黑手党厉害的很,下手特别凶,除非是人工一点点的带货,有人看着还好些,谁敢指望火车皮就完蛋了。
唉,看苏联现在这状况,情况很难好。
方先生听说你在搞货运代理,就想问问看能不能开个直达的航班,专门从国内运货到布达佩斯。省得中途转机麻烦,他们怕在莫斯科机场转的时候也叫人撬了。现在非常混乱。”
老板又端了一份辣椒炒鸡蛋上桌,阮小妹立刻夹了一筷子。
她在匈牙利待久了,也习惯菜里面都有辣椒。不管那辣椒辣还是不辣。
她向王潇解释:“真的,布达佩斯要的货不少。西欧对咱们国家实行的是高关税政策,但对匈牙利有很多贸易优惠。奥地利现在是匈牙利关系密切的贸易伙伴,它和匈牙利的边境,检查特别松,集装箱车就没停过。所以西欧国家想买咱们华夏的货,就在匈牙利提货,非常方便。”
王潇了然了:“所以布达佩斯就是个中转站?”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阮小妹强调,“他们的要货量很大,就说这个月吧,光是圣诞节的饰品,方先生的一个朋友就要了一百个货柜。”
王萧伸手轻轻地敲击桌子,思考这条航线的可行性。
打开欧洲市场,匈牙利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
不管跟西欧的生意是不是像阮小妹说的那样规模大,起码单东欧几个国家,布达佩斯就能联系上。
真的,这些国家之间坐火车实在太便宜了,所以一级倒爷分货出货也很快。
她思考了片刻,开口问阮小妹:“匈牙利那边是什么态度?”
“他们当然欢迎。”阮小妹笑了起来,“货进入布达佩斯是正常交税的,对他们来讲没什么损失。”
适于进入西欧的偷税漏税问题,咳,那也跟人家匈牙利没关系呀。
是你们自己国家的商人要从匈牙利提的货。
“华人商会跟他们谈了,双方都有这个意向。国内这边,就得靠你了。”
王潇没有直接应下,而是表态:“我要问问我的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