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拉一个过来,共同顶缸。
至于想占便宜的华夏人是什么回事呢?也是手上存了一批鸡毛服的主。
他人不在莫斯科,所以没感受到鸡瘟的可怕。
故而哪怕死人了,他也没舍得把他的鸡毛府给处理掉。
听说华夏商业街接收鸡毛服换正宗的羽绒服,他那大聪明的脑袋立刻转起来了。
正宗的羽绒服卖出的价格,肯定要比鸡毛服贵呀。
这一出一进一出,都不用回国去批货,他又可以白赚一笔钱了。
这聪明的大脑袋心眼还挺足的,担心自己这张脸露面,人家会不换给他。
于是他主动找上了自家房东,让人帮他安排人一块排队去换羽绒服,他每个人付两百卢布的报酬。
他的行动倒是挺顺利的,羽绒服顺利地换回来了。
but,能够利用别人的善心占便宜的人,会有多高的道德底线呢?
房东和他的朋友们换到了羽绒服,回头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们一人穿一件不说,剩下的也都不肯给那位大聪明脑袋。
他们自己难道不会拿出去卖了挣钱吗?
事情展到这一步,大聪明脑袋急了,要跟他们掰扯清楚。
然后他被一人一拳,打的头破血流,还叫赶出了家门。
俄罗斯的冬天啊,等他好不容易找到朋友求助的时候,他半条命都没了。
后面又是高烧,又是重症肺炎,人还在医院里头抢救呢。
但莫斯科的华商们,一个人都没展现出同胞爱,别说凑份子钱了,连看都懒得去看一眼。
晦气!
别说大家没良心啊,他坑自己人的时候,可没讲过良心。
那二十六件羽绒服,可是他们捐钱买来的。
王八羔子,早死早好。
联合俄国佬,欺骗自己人,搁在抗日战争年代,妥妥的汉奸一个,就该不得好死。
礼拜六晚上,华商们在饭桌聚餐的时候,都把这人给骂臭了。
不过现在骂他也没啥用,今天大家聚在一起,主要是为了另外一件事——租房。
在莫斯科的华商,拥有自己住房的,属于凤毛麟角的角色,绝大部分人都是租房住。
莫斯科居民的住房条件普遍都不错,水电气暖都有,而且住房比较宽敞。一对夫妻往往有三间房,或者不止拥有一处住房。
他们把多余的住房空出来,租给外国人,补贴家用。
目前的常规租金是,跟房东合住一间房,共用厨房、浴室、卫生间,一个月少则1o美金,多则3o美金,相当于俄罗斯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至于独立租房,两间房带厨房、浴室、卫生间和阳台的,那要1oo到15o美金,翻一倍,两三百美金的也有。
华商们,爱自在的多花点钱,想省钱的就只住一间房,一直以来也算是跟房东相安无事。
结果出了鸡毛服的事情之后,这些房东像是商量好了,一个个突然间全都要求涨价。
理由是,他们感觉不安全,谁晓得华商的货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
放在他们的房子里,出事呢怎么办?
必须得加钱。
“这帮老毛子,一个个钻到钱眼里头去了!”
还有人抱怨:“就是看我们好讲话呗,好好的羽绒服说换就换,好有钱哦。”
王潇直接冷冷地剜了他一眼:“我要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卖了好几十件鸡毛服。你要是不卖的话,其他人还能少掏点钱呢。”
三姐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啊,你们这帮货,别一个个一天到晚身在福中不知福。给你们脸了是吧,一个个蹬鼻子上脸的。王总给你们擦屁股呢,自己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没点屌数,这会儿装起来了。”
“哎哎哎,说事呢说事呢。”在场年纪最大的庄爷话了,批评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跟娘们儿似的。”
三姐立刻怼回头:“哎哟——我们娘们儿,可没你们这种小鸡肚肠的!”
庄爷赶紧朝她拱手求饶:“好了好了,晓得你们都是女中豪杰。那个,王总啊,大家也不是说掏不起这个房租。我们就是怕老毛子把我们当冤大头宰,今天涨了明天又要涨。以后没完没了的,该怎么办啊?”
其实他是有自己的店的,平常就住在商店的小房间里。
房东涨不涨房租,对他影响不大。
但问题是,这种事情不能开头。
一旦他们退让了,老毛子就觉得还能再进一步。
到那个时候,还不晓得他们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呢。
王潇沉吟片刻,点点头道:“这事儿我心里有点谱了,但得回去以后再安排。放心,大家都是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我肯定不会撒手不管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