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新年不欢而散之后,他们一直没联系。
他等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话,就等到这些?
“对啊。”王潇挺体贴的,“你那边不早了,早点睡觉吧,拜拜。”
吴浩宇简直要崩溃,他咬牙切齿,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我准备辞职,我去你那边应聘,你会招我吗?”
“可以啊。”王潇特别痛快,“欢迎新同事,像您这样的优秀人才,正是我们需要的。”
“那我想……”
“不用想。”王潇直接掐断他的幻想,“公私分明,我从来不跟同事有任何越同事之外的关系。”
她疯了,没事把关系暧昧的男人招进团队?
她是嫌自己活得太长,日子过得太好了吗?
男女平等的口号喊了几个世纪了,但事实上,它就是不平等的。
简单点讲,一位男性1eader,他的女人想要指挥这个团队,估计压根没人搭理她。
但性别倒换,世人会默认女老板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掌权者,团队成员会下意识地服从他的命令。
她认识的女网红,有好多这种情况,因此遭遇不幸的也不在少数。
其中不幸程度轻的,被莫名其妙架空了,然后沦为附庸甚至被踢出团队。
可这不算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人财两失,小命都丢了。
个人其实很难对抗整个社会的潜规则,想活得滋润点,就得处处小心,千万别踩不能踩的雷。
所以她只会当武则天,而不是叶卡捷琳娜。
不过这些,她没多少兴趣跟吴浩宇掰开来说。大家的关系没到这一步,没必要。
吴浩宇无端委屈起来:“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抗拒婚姻?”
“no!我要纠正一点,我不抗拒也不厌恶,我尊重所有选择婚姻的人,我也对他们送出真挚的祝福。”
王潇为自己正名,“它只是不是我想要的而已。”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婚姻制度肯定会消失啊。”王潇特别认真跟他分析,“婚姻制度也不是从人类诞生开始就有的。它是生产关系的一种体现,是生产力展到一定的地步,才出现的。它的存在,客观上在很长一段时间,促进了生产力的展。
但是,就跟历史上的奴隶社会以及封建社会一样,生产力展到一定的阶段,那么原有的生产关系,就阻碍生产力的展。
它会被打破,然后被新的生产关系所取代。”
她的语气真诚极了,“你想想看,当双方都财富自由,最多希望从对方身上获得情绪价值的时候,他们还需要婚姻吗?”
需要个鬼呀,自由自在不好吗?
她又不指望性伴侣给自己资源,她为什么要婚姻束缚自己,给自己埋雷?
吴浩宇有一种跟她不在一个次元壁的感觉,他有无数的话想说,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最后只颓然地说了一句:“我应该跟你一起听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会的。”
如果共同听了演唱会,他们的关系,是不是能够更进一步?
王潇也大声叹气,她同样遗憾错过了迈克尔·杰克逊的“危险之旅”演唱会。
因为去年1o月份在布加勒斯特举办的那场,规模之大,影响之广,丝毫不逊色于霉霉演唱会经济。
想想看啊,当时数以万计的外国歌迷涌入布加勒斯特,如果好好规划的话,他们就是集装箱批市场现成的顾客和推销者。
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扩大华夏商品在整个欧美地区影响力的好时机,可惜她却阴差阳错地错过了。
谁让阮小妹的生活经历,让她压根意识不到一场规模巨大的演唱会真正的影响力,所以压根没有趁机力的意识。
谁让那会儿卢布一直下跌,王潇她又不敢离开莫斯科,根本不知道布加勒斯特正有一场伟大的演唱会,在散着诱人的金钱的芬芳呢。
她是演唱会开完之后过了好久,偶然看杂志才知道有这一茬。
啊,现在想想,她依然会胸口刺痛。
错过一个好时机,再想找下一个,就只能慢慢等待了。
吴浩宇再一次深深地感觉他们不在一个次元壁里,看演唱会,她想的居然还是挣钱的事。
“不矛盾啊。”王潇莫名其妙,“这二者完全可以共存,不构成任何矛盾。嘿,我们可以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我应该会怀念这个夜晚的,但,也仅此而已。从我开始有能力负担自己的生活起,我就从来没想过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想法。”
她又一次提醒对方,“你可以随时喊停,如果让你觉得不快乐了,有负担了,不如直接结束吧。我们依然是朋友,对吗?”
吴浩宇像个小孩赌气一样:“不,我不要。”
王潇宽容地笑了笑:“ok,早点休息吧,那个,新兴公司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挂了电话,王潇伸了懒腰,又打了个呵欠,喝完了一杯牛奶,赶紧刷牙洗脸上床睡觉。
说来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居然梦到了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会。在梦里嗨了整整一夜,她还把吴浩宇带到了旅馆老板太太家里,笑着介绍“这是她的男孩”。
早上睁开眼的时候,王潇是笑着的,然后锤着床板下定决心。
不行,她一定要看一场迈克尔·杰克逊的演唱会,否则她岂不是白穿了。
作者有话说:
嗯,换成电脑码字,效率还是提高了那么一丢丢的。但也就一丢丢而已⊙﹏⊙,现在当真难以想象,我巅峰时期是怎么做到日码一万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