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脱口而出:“他们又要什么疯!”
现在怨气大的人是她,好吗?
毫不夸张地说一句,红场作为旅游景点,一半的kpI都是列宁创造的。
是是是,这里是有大名鼎鼎的教堂。但说个不好听的,哪里没教堂?华夏这种见神拜神,见佛拜佛的国家,都有教堂呢。有多少人会特地跑红场,就为了看一个教堂?
哦,对,古老的红场还有克林姆林宫。但说句不好听的,圣彼得堡没冬宫吗?叶卡捷琳娜大帝的名声堪比其他沙皇绑在一起。
至于说现在的总统阁下,他到底有什么勇气觉得自己的影响力可以比得上列宁?
对对对,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连列宁的一根小指头都比不上,所以才心虚,所以才恐惧,所以才连一位逝去7o年的老人灵魂也要惊扰。
王潇斩钉截铁:“这事儿不行。”
伊万诺夫也毫不犹豫:“当然不行。”
他在脑海里找了一圈名单,选定了目标,立刻打电话抗议:“嘿!我的朋友,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那只是一位老人,死了7o年的老人,你们为什么还要折腾他。”
结果那边的人毫不犹豫:“不,兄弟,我已经换地方了,那里不归我管了。你找……”
他报了个名字,还出了笑声,“我的兄弟啊,我就知道,这种事情只有你会问。”
伊万诺夫半点儿不客气地骂他:“你怎么笑的出来,你难道不知道这事儿究竟有多糟糕吗?”
他朋友的笑声更大了:“上帝啊,我亲爱的伊万诺夫,跟其他糟糕的事情比起来,这难道还算件事吗?”
伊万诺夫没心思再跟他啰嗦,直接挂了电话,打下一个。
但这一次,接电话的人却没那么好说话了:“我亲爱的朋友,你问这个干什么?伊万诺夫,其实我一直非常担心你,你的倾向,你明白我的意思,非常危险。我们的祖国是被共产党给毁掉的,我们全体俄罗斯人都在努力的摆脱社会主义的阴影。你现在,又想为幽灵招魂吗?”
伊万诺夫不耐烦:“我是商人,我在跟你谈生意,你跟我们谈什么主义?我当然关心列宁墓。我的商业街就在红场旁边,每天列宁墓能带来多大的人流量你知道吗?有多少外国人,就是为了瞻仰列宁的遗体,才特地飞到莫斯科来的,你不清楚吗?上帝,他们一掷千金,他们是我重要的客户。如果列宁墓搬走了,列宁的遗体下葬了,这部分损失,谁赔给我?说实在的,我们政府现在有钱吗?”
“你们现在一天天的抓这么多人,到底往哪里送啊?送去西伯利亚的农场?那么跟红军当年做的有什么区别?关在监狱里吃白饭?政府有那么多闲钱吗?我交了上千亿卢布的重税,难道就是为了养闲人?”
“上帝啊,你们现在还要切我的客流量。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逼死我吗?7月份你们禁止旧卢布流通,又突然间延长时间,我损失有多惨重!”
现在想起来,伊万诺夫都胸口痛。
没错,他们是凭借摇粒绒服装的订单,成功地把钱给挣回来了。
但是,原本他们可以不损失这笔钱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更加严肃了:“伊万诺夫,我知道你是个善良温和的好人。真的,我们都特别喜欢你,你是那么的富有同情心。但是,我的朋友,你的身边聚集了太多不合适的人。我们非常担心你,受到了不好的影响。共产党像幽灵一样,造成了俄罗斯人民的痛苦,他们还炮制了这场惨案。我们都知道,苏共是怎样的废物。他们能闹成这样,我非常怀疑有其他国家共产党的参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的朋友,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你……”
王潇直接拿过了话筒,截断了对方的话:“你是想说我吗?那好,要不我们马上开车过去,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
伊万诺夫在旁边求饶:“嘿!王,别生气,他只是……”
王潇根本不给脸:“只是个鬼啊!他都当面蛐蛐到我脸上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子呢,当我死人吗?”
伊万诺夫吓得脖子一缩,冲着电话喊:“你说你没事惹她干嘛?奥维契金他们加在一起,吵架都没吵赢过她。”
“你给我闭嘴,别拖我后腿!”王潇一点儿也不领情,上阵都是自己干,“我真的非常好奇你们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都说苏联培养了世界上最聪明的理工科大脑,可我怎么觉得你们根本不讲逻辑?”
“没有学过历史吗?华夏共和国的建国史有多长,一半的时间都在对抗苏联啊。”
“我是听‘深挖洞,广积粮,备战备荒为人民’的口号长大的,备什么战?对抗苏联侵略的战争!”
“你们到底是用什么脑回路,竟然会认为我们在想方设法让苏联复活?”
“我现在相信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是糊弄人的鬼话了。如果真这样的话,你们为什么把一切搞得一团糟以后,还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真的,谁Tm说文科没有存在意义,世上只要理工科就行的?
看看苏联吧,苏联的理工科难道不强大吗?苏联又是怎么死掉的?
王潇越说越生气,开始翻旧账:“你们从苏联时代就脑袋瓜子不清白,一天到晚想着当老大。难道你们以为我们说苏联老大哥,就是认苏联当老大的意思吗?错,那只是我们对你们的尊称,我们从来都强调独立自主。我们不会认你们当老大,也没兴趣当你们的老大。”
“好好的谈生意就谈生意,为什么非得搞有的没的。”
“有一个理论,你们好像从苏联到现在都没学会,那就是把朋友搞的多多的的,把敌人搞的少少的。”
“炮制根本不存在的敌人,让人民对他们充满恐惧,从而忘记真正的矛盾;这不是你们揭露的苏联的罪恶吗?为什么你们现在要做同样的事?”
“你们不是一直说敌人存在于俄罗斯内部吗?你们要消除社会主义阴影,关我们什么事?难道不同的主义就不能合伙做生意了吗?不好意思啊,在华夏投资的欧美日公司多了去。飘荡着红旗,也没妨碍人家财啊。”
“你们难道不看国际新闻吗?国际舆论现在如何评价政府,你们真的不知道吗?你们说要把民-主和自由还给人民,可你们现在做的又是什么呢?”
“照这样下去,你们还怎么吸引外资?所有人都被你们吓跑了。对外资来说,你们现在的表现,比红军更可怕。”
“保留列宁墓又怎么了?南京的中山陵一直都在。哪怕两国对抗的时候,我们照样在特定的日子悬挂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的画像。到现在,五一、十一的时候,我们也会悬挂孙-中山的画像,我们怕什么了。”
“连这个都怕,你们是想告诉全世界,你们究竟有多羸弱,连一位已经去世7o年的老人都恐惧吗?”
王潇吐槽,“到底是谁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难道你们不知道什么叫逆反心理吗?越是不让做越是禁忌,越是容易让人尤其是年轻人跃跃欲试。人民不关心你们的主义,人民真正关心的是自己的生计。谁让老百姓把日子过好了,那才是真正的本事。”
“真有意思,你们该不会以为自己走资本主义道路了,就会变成美日和西欧那样的达国家吧?资本主义世界的穷国、展中国家一大堆呢。他们当中有很多人没饭吃没衣服穿,没房子住。”
“如果这世上最强大最富有的社会主义国家到了你们手上,反而越干越差,那才是真正的笑话呢。”
“是不是正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你们才开始炮制假想敌,来转移人民的注意力?”
电话那头的人跟被机关·枪扫射一样,根本找不到说话的机会,只能气急败坏地喊:“伊万诺夫,你真的要好好清理一下你的圈子,这样的……”
“怎么,大家摆事实讲道理,你说不过我,就开始搞人身攻击吗?”
伊万诺夫憋不住,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