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安徽台的智勇大冲关(好像叫这个名字吧)挺好玩的。
她穿越前想完全放松自己,不想思考的时候,就喜欢看智勇大冲关,特别投入,特别共情参赛者。
等到夏天搞这个节目,应该蛮有意思的。
王潇说一声,伊万诺夫就点一下脑袋,乖巧得不得了。
搞得王潇都只好哄他:“好啦,我把事情处理完了,会早点回来的。”
她要处理什么事?国内那么一大摊事儿,过年了,她总要回去看看吧?
最起码的,芯片厂和液晶屏厂建设到哪一步了?得瞅瞅吧。
还有锂电池,既然已经从实验室里扒拉出来了,下一步肯定是商业化呀。
王潇早就想好了。
“电池我们可以自己做低电动汽车,也可以在华夏销售,专门做电动自行车。再往后展,供应电动汽车。”
伊万诺夫声音闷闷的:“我知道的。”
王潇被他的语气给逗笑了,安抚道:“那你好好在家待着,没事少出门。”
她得罪的人在莫斯科找不到她,搞不好就要迁怒到伊万诺夫身上。
大冬天的,还是能别溜达就别溜达了。
伊万诺夫还没说话,外面响起了汽车喇叭声。
大冷的天,管家太太也尽职尽责地出去迎接客人。
普诺宁一身厚实的军大衣,戴着手套,顶着雷锋帽一样的军帽,脚踩皮靴,气势十足地进了屋。
他的身旁,跟随着警卫。
王潇冲他点点头,拿出了主人的热情:“弗拉米基尔,你要不要一起吃?今天是打卤面。”
管家太太相当尽职尽责。
自从她的主家又多了一位之后,她连华夏的习俗都研究得相当透彻,甚至连迎客饺子送客面的规矩都学会了,做的打卤面也是跟集装箱市场食堂的大师傅学的。
普诺宁点点头:“请给我也来一碗吧。”
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伊万诺夫抓着的王潇的手上。
被注视的人没有松手的意思,只微微蹙眉看他:“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送王吗?”
有点夸张了啊,不符合弗拉米基尔的个性。
“送王?为什么要送王?”普诺宁大马金刀地坐在他们对面,慢条斯理地脱下了手套。
灯光下,他手臂上的疤痕扭曲,如同一条盘旋的蛇。
伊万诺夫略有些惊讶:“王要回金宁了,回去过年。”
“哦?是吗?”普诺宁接过管家太太端上桌的打卤面,又伸手要叉子,然后才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那恐怕不行了,miss王,恐怕你不能离开莫斯科。”
伊万诺夫瞬间拉下脸,松开了王潇的手,目光死死盯着主动上门的税警少将:“弗拉米基尔,你什么意思?王有人身自由,来去自如,她不是你的下属。”
普诺宁接过银制的叉子,搅动面条。
水晶灯光撒在银叉上,如窗外的雪光一样冰冷刺眼。
他平静地开了口:“因为他们知道了国家机密,为了俄罗斯的国家安全,他们暂且不能离开。”
伊万诺夫猛地站起身,夺过他手中的银叉,差点没直接刺向他的眼睛:“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鬼话?车臣的战况,nTV天天播放,这算什么国家机密?”
普诺宁突然遇袭,丢了手上的叉子,也只是狠狠瞪了一眼伊万诺夫,并没有伸手抢回头。
相反的,他手往后伸,接过了警卫递上的一张地图,摆在饭桌的空处,摊开来,然后他抬头看华夏保镖,“mr高,mr赵,请你们过来看看这张地图。”
小高和小赵都心中警铃大振,直觉不妙。
但是这位老板的朋友,俄罗斯的高层官员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们断然拒绝的话,好像更奇怪。
于是两人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抬眼看摊开的地图。
一看到地图,两人都愣住了,小高下意识道:“有什么问题吗?这不是游戏的地图吗?”
普诺宁皱眉头:“什么游戏?”
小赵忙不迭地解释:“就是他们说要做一个战争游戏,问这个地图应该怎么布防,应该怎么打,才符合军事常识?”
“谁问你们的?”王潇捏了捏眉心。
“红色革命者机床厂的工程师,他们在做电脑游戏。”
红色革命者机床厂八十年代的时候也生产电脑,现在改行做游戏,以俄罗斯黑客闻名全球的实力,只要有好的创意,技术确实不成问题。
王潇呵呵,直接朝普诺宁竖起了大拇指:“您可真没少在红色革命者机床厂埋雷呀。”
当初方书记到莫斯科来签合同,跟卢日科夫市长达成合作协议的时候,红色革命者机床厂就搞了抗议行动,王潇还享受了鸡蛋砸脑袋的待遇。
那鸡蛋,都是集装箱市场菜市场卖出去的。
普诺宁扯扯嘴角,没有理会她的奚落,只反问她:“你难道不好奇,这究竟是什么地图吗?”
“不好奇,一点也不好奇。”王潇没好气道,“格鲁兹尼的地图,我有什么好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