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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第1页)

房门口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科尔扎科夫急匆匆地走进来,见状,勃然大怒:“你们在干什么?”

上帝呀,房间里的安保人员全都是白痴吗?

他是总统的安保负责人。

王潇直接吼回头:“我们在干什么?难道你看不到吗?我们在拼尽全力阻止克里姆林宫和俄罗斯的悲剧生。先生,你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过来啊!”

科尔扎科夫名义上只是总统护卫队长,但实际上就跟领导的司机是半个领导一样,他在克里姆林宫权势熏天,全力施展的范围也远出于克里姆林宫。

当初别列佐夫斯基能够成立西伯利亚石油公司,也是因为有他在后面大力支持。

而且去年1o月份,总统在宴请伊万诺夫后心脏病,克里姆林宫封锁消息,连普诺宁都要依靠王潇的推断,才能及时赶到克里姆林宫,也是他的手笔。

被这么一吼,科尔扎科夫都愣住了,他一边上前劝慰总统,一边直接表达对王潇的不满:“女士,我想你应该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作为安全主管,他非常肯定,今天总统的会客名单里头并没有这位miss王。

他真不喜欢这个东方女人,西伯利亚石油公司被抢走的事情,让他也感觉自己无形中被打了一记耳光,十分没面子。

王潇瞪大眼睛,目光扫向站在角落里,跟吓傻了一样,不知所措的尤拉,然后咬牙切齿:“到底是谁求着我回莫斯科,说选举公关需要我的?上帝呀,我可真是个白痴!”

说着,她干脆利落地放下了抬着的胳膊,她不拦了,爱砸砸,爱打打。

然后她还拽伊万诺夫:“走啦,咱们辛辛苦苦坐七八个小时的飞机赶过来干什么?没听到吗?咱们是外人!”

伊万诺夫的眼泪都快下来了,脸涨得通红。

总统年轻的时候是运动员,现在身材也宽大的很,愤怒之下,他的力气上来,伊万诺夫抱着他想阻止他打人,也是件相当的艰难的事。

他抽噎着央求:“先生,请平静下来,你不能动怒。俄罗斯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你必须得爱惜自己。”

王潇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毫不客气地怼总统:“行了,先生,你要折磨我的男人到什么时候?你们都欺负他善良心软,你们合起伙来全都欺负他。”

都说一个女人等于5oo只鸭子,屋子里头的政客和银行家们感觉她一个人就把整个养鸭场直接搬到了克里姆林宫。

吵得他们头昏眼花。

总统嘴唇动了两下,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干脆已经被气笑了,他竟然点了点头:“好了,我不欺负我们心软的小伙子。”

王潇二话不说,直接跳起来,夺走了他手上的大果盘。

没办法,她个子矮,今天又没穿高跟鞋,除了跳起来,根本抢不到被高高举起的餐盘。

结果他这个滑稽的动作取悦了总统,原本怒火都要烧了整座克里姆林宫的人,竟然被逗笑了。

他笑完了以后,甚至回到了自己宽大的办公桌后面,面色温和地询问王潇:“我邀请你担任选举公关顾问。”

王潇撇撇嘴巴,依然语气不善:“先生,我知道我是个白痴,我被耍了,请不要再提这件事。”

说话的时候,她眼刀又扎向了尤拉。

尤拉当真百口莫辩,他们组成的基金会的意思,是让她当这个选举委员会的媒体公关。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她怎么能理解岔了呢?

可是现在尤拉又不好解释,因为没有任何人给他解释的机会。

总统已经笑出了声,竟然点点头:“那好吧,公关小姐,你准备应聘这份工作吗?”

王潇皱了皱眉毛,没吭声。

别列佐夫斯基实在忍不住,今天的这场会面,是他安排的。

如果说服不了总统,他们集体都会完蛋。

他央求道:“先生,没有比miss王更合适的公关了,她是专业的,我们需要专业人士的支持。”

上帝啊,整个克里姆林宫都凑不齐一套能用的选举班子。

这些人还活在苏联时代,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选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静下来的总统觉得,在人前应该给别列佐夫斯基点面子,他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了王潇:“那么,好吧,女士,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潇点点头,认真道:“先生,我想说的是,俄共会感谢你的,久加诺夫如果听说你要推迟总统大选,肯定睡着了都会笑醒,感谢上帝保佑。”

她一本正经,说出的话,钻进了众人耳中,就飘出了嘲讽的意味。

总统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只一双眼睛看着他。

天奶,王潇都在心里叹气,这是一双多么苍老的眼睛,眼袋都呱嗒的跟加菲猫一样了。

这让她生出了微妙的怜悯之情,对虚弱苍老的生命的怜悯之情。

她叹了口气,才继续往下说:“毕竟现在最需要时间育的,是俄共和久加洛夫。”

夕阳已经掉进了莫斯科河,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公室里的灯全都亮的,照出了一片惨白,让久病体虚的总统的脸色看上去更加难看。

王潇就这么盯着他的脸:“都说死亡是最好的美化剂,一个人死了,周围人总是能够很轻易忘掉他(她)的坏,只记得他(她)的好。”

屋子里的人都听明白了,她口中所说的人人,是苏维埃,是苏联,是共产党。

科尔扎科夫出嘲讽:“女士,只有不问是非的糊涂蛋才会这么想,正常人都是非分明,仇恨永远长久。请您还是不要自以为是。”

王潇点点头,压根没反驳的意思:“我请教过心理医生,如果一个人这么轻易地忘掉死者的恶,甚至没忘掉,想起来也不再恨,反而只记得死者的好,哪怕那好是零星的想起来也会无比唏嘘;那是不是因为这个人并不爱自己,默许了别人对他(她)的伤害,好像别人对他(她)好不好都无所谓?”

她抬眼看向众人,“诸位知道心理医生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在场的人基本都是理工科出身,对社会科学知之甚少,实在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大家也懒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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