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提醒刚才那个小老黑不要一下子进很多货?因为他们是真的没数,稀里糊涂就能把所有的钱全部拿出来,然后一把亏光。
他还想着等人家挣了钱,他好继续挣人家更多的钱,他当然不能看他们犯傻。
王潇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当然了,你不一样,你是聪明人。”
张经理瞬间又萎靡,自己的账本还没交代呢。
哎,好像还得再往外掏钱啊,真是心痛。
参观完了整个商贸城,王潇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去张经理的办公室喝茶。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刚到的报纸,随意翻看。
结果看到角落里的新闻,她瞬间血压都飙了。
天奶哎,不要告诉她,那个老黄找的报纸报道的新闻就是这一条吧?
这干巴巴的等于什么都没说!
你的行为不符合明文规矩的时候,你还想赢,那你就只能挑动社会情绪。
老张也伸头看了一眼报纸,直接忘了昨天自己也没明白老板操作深意的事,煞有介事地摇头:“这个老黄,真是的。”
王潇直接伸手:“把电话给我,我打给他。”
要是这么简单的公关都完蛋,岂不是毁了她的金字招牌?
接通电话,她开门见山:“黄老板,你这个新闻的不对。你拿笔记一下,通稿第一条,要强调豆子是粮食,糟蹋粮食,暴殄天物;第二条,提南非历史上经历的饥荒,着重强调饿死了多少黑人;第三条,请你表示愿意低价卖出这一批豆子给农民。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现在正是南非春天即将到来的季节,你愿意在南非的春天帮助农民们一起播种丰收的希望。”
挂了电话之后,她忍不住吐槽,“公司好歹也是在香港办的,他们就一点也不知道如何运用舆论吗?”
要是在莫斯科,她都已经点到昨天的份上了,助理们还能把活给干砸了的话,都不用她开口骂,他们就能先挖个洞,把他们自己埋进去。
丢不起那人!
张经理哈哈笑了出来:“他们这些公家人都是家养的,哪里搞得清楚这些门门道道。”
别看国企是官字头,财大气粗,后面又有靠山。
真论起做生意呀,他们这些野战军游击队,可未必差。
王潇点点头,笑容满面:“那是,跟张经理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打的时间长了,会误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聪明呢。”
老张的笑容又垮了。
妈呀,聪明在这当口可不是什么好词,简直等同于阴险狡诈。
老板,你看着我的脸,就不能好好夸我一句老实吗?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早啊!当时南非的投资环境有两件事让外商非常头疼,一个是治安太差了,光天化日就能进厂偷盗抢劫,另一个就是动不动就罢工。
第427章你们就是有罪:善良和宽容
王潇收了德拉米尼副市长的名片,但也好像没啥事要麻烦人家。
真得跟官方打交道的话,她先找俄罗斯大使馆会更合适。
结果不曾想,才一个日落又日出,德拉米尼副市长居然又找她了。
当然不是亲自登门,而是打手机——不得不感慨一句,南非的通讯基建是真的相当不错,这里手机和BB机的拥有率高得吓人,而且信号还相当好。
王潇人在车上呢,她要了解真正的南非,肯定得城里乡下都看看。
电话送到她手上的时候,她以为德拉米尼副市长是想怂恿她在开普敦加大投资,正琢磨着要怎么打哈哈推过去。
结果人家一开口,就跟考公面试一样:“miss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何让富裕的地区愿意掏钱去帮助贫困的地区?”
王潇都被他搞懵了,干嘛呢这是?
德拉米尼副市长赶紧解释:“我听说在华夏,你们有一种富裕的地区去帮贫困地区的传统。我想知道,富裕地区的人为什么愿意做这事?他们不会抗议,不会游·行吗?”
王潇听到这儿是真无语了。
不是大哥,你以为我是叮当猫啊?这是对我昨天的乡镇企业方案满意过头,把我当免费的咨询师用起来了?
搞搞清楚,姐给俄罗斯总统当竞选顾问的时候,月薪是1万美金。
对,她拿的是竞选委员会最高级别的报酬,跟丘拜斯一样,都是月薪1万刀。
德拉米尼副市长还在絮絮叨叨:“我听说还有很多人从富裕的地区去贫困的地区做支援,不是个人行动,而是有组织的那种,持续了很多年。你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吗?”
王潇估摸着,这里头又涉及到了南非的种族问题。
虽然现在南非黑人已经政治翻身,但有钱人依然基本都是白人。政治和经济地位的严重不对等,自然会爆激烈的冲突。
她不想踩雷,直接打起了太极:“哦,你说的援助的问题呀,那是因为共产党员的入党誓词就写的很清楚,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时刻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所以组织上安排,他们当然会去啊。”
那头的德拉米尼副市长直接卡壳了,都上政治信仰了,他要怎样才能跟上趟呢?
王潇已经准备挂电话了:“更多的我也不知道,我就没见过一位真正的共产党员,会违背组织的安排。”
事实上,要说援疆援藏这种事情,你在1996年,别的地方不说,你让江东老百姓全民公投,看他们愿不愿意把这么多钱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