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炀的语气依旧充满醉意,“你帮我洗……”
严浔活人微死,已经面瘫,“不行!”
柏炀抓着他胳膊不撒手,眼神单纯而疑惑。
“为什么不行?我们不是好哥们儿吗?你说过好哥们儿,要相互帮助的。”
“我想洗澡,你为什么不能帮我?”
“我醉了,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万一滑倒怎么办?”
这几个问题!
还真把严浔问住了!
严浔瞬间憋红了脸,“就、就是不行,大男人哪有让人帮忙洗澡的,多、多奇怪……”
“哪里奇怪?”
柏炀低头看了一眼,“我有的,你也有,还是说……你怕比不过我,所以自卑?”
“我自卑?”
男大学生的尊严,绝不允许被人践踏!
本就被眼前画面刺激得思维迟钝的严浔,被柏炀一挑衅,哪里还记得什么奇不奇怪,当即踏进浴室,反手就关上了房门。
“来,比就比!”
“小爷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什么叫迎风战千里!”
诡异多变的天气,时而风雨,时而天晴。
严浔一脸悔恨的将脸埋进枕头里,和旁边一脸餍足、睡得正香的柏炀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上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决不会再意气用事,跟这个醉鬼比大小!
因为……
的确是比不过。
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严浔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像在看一场精细的复盘电影。
直到此刻,他都没想明白。
明明一开始是胜负欲的攀比,后来怎么会发展成互帮互助?
再后来,要不是他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他都不敢去想,等柏炀清醒之后,如果记起这件事,会有多尴尬。
唯一能安慰到严浔的好消息,是他这么久以来的功能训练,终于有了一点点的效果。
坏消息,跟柏炀比起来,依旧还差得远,他训练的道路,困阻且长。
严浔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终于做好心理建设,决定放过自己。
他爬起身,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有几十条未接来电。
全是他母亲打来的。
他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给她回拨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接得很快。
一个陌生的声音问:“你好,请问你是柳玉芳的家属吗?”
严浔愣了一下,“是。”
“总算联系上你了,你快到城西云合医院来,你母亲晕倒被人送到这里,正在抢救。”
晕倒、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