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无家资也无权势,就是备了谢礼,爷只怕也瞧不上。”苏禾垂着头,顾左右而言他。
“你这样聪明的女娘,会不明白爷说的谢礼是什麽?”满怀馨香,叫人沉醉,他自诩自制力不错,奈何一见了她就……
庄引鹤心中叹了一口气,垂眼看了一下不争气的玩意,认命一般捉起苏禾的纤手,朝着不可言说之处探去,骇人的尺寸,滚烫的温度;苏禾只想把手抽回,却被庄引鹤按在原地不得动弹,瞪大了眼睛控诉这人的无耻至极,忍了半响,才低声呵斥:“松开!”
“谁叫你在人怀里都不安分?你当爷是柳下惠不成?坐怀不乱实在是有些难为人了。”庄引鹤像是放过苏禾一般,将手挪开後又轻佻的捏了一把苏禾的脸,男子体味重,又在那处按了半响,苏禾嫌弃的皱了皱眉。
“好呀,还敢嫌弃上爷了,”庄引鹤原本是想将人放下去,搂在怀中,实在有些吃不消。见她这样,立时改了主意,索性将人分腿横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两腿分开,一副雷厉风行的姿态,苏禾就这麽被迫敞开了自己。
因庄引鹤要求来喜儿赶在扬州城门关之前到达,一路上,马车疾行,官道虽宽敞,但时有小土坑,来喜儿即便努力平稳车马,但还是有些颠簸。
车厢里,苏禾愤恨的咬住了身下人的肩头,眼眶泛红,额头紧绷,豆大的汗珠滚落发髻间。
“咬紧些,若是出了声,可不能和爷闹脾气。”庄引鹤将苏禾的双臂锁在身後,既是防止她反抗又能揽住她,免得她後仰倒下;粗壮的大腿架着她也分开了身体,便宜了他一手搅弄风云,一边在她耳畔调笑。
“你不要丶脸。”苏禾松开了肩头,有些气喘道。
“我不要脸?”庄引鹤挑眉看向苏禾,眼中明晃晃的意思:爷还能更不要脸。说着又向探入更深处。
“爷,娘子。前面有个大坑,坐稳了!”来喜儿的声音从外面响起,接着马车在行过时,颠簸了一下,手指被迫向前探去,刺激得苏禾浑身紧绷。
“唔——”一声低到极致的压抑喘息,带着痛楚和娇媚。
“怎麽了?”来喜儿有些害怕,他才得主子宽宥,生怕又惹恼了爷。
“无事,磕了一下罢了,你继续驾车,不用停。这是好马,晚间必定能到扬州城。”庄引鹤镇定自若的朝着外面吩咐好,又转头看着掉了眼泪珠子的苏禾,到底良家女子,没经历过事,脸皮薄。软声哄道:“是爷不要脸,爷最不要脸了。不哭了啊。”
有意放过她,却被锁在了原地,只能继续哄着:“放松些,也叫爷能出来。伺候你还不好?这眼泪掉的可真有几分没良心了。”
苏禾侧过脸不愿看他那无赖的样子,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心绪,刚刚那下颠簸,叫她身处两难处。苏禾感觉自己好多了,也不愿意开口,只用眼神示意他:滚出去!
庄引鹤见她面带薄怒,也不敢真惹她生气,只得乖乖松开了手。
“哼!”苏禾不愿被他环抱,挣扎着就要下来自己坐在对面,省的他兽性大发,庄引鹤也如她意,只是不安分的将湿透了的手指放在她面前摆了摆,又放在鼻前轻嗅,犹嫌不足,勾着眼神,将中指送入口中,低声笑道:“娘子,好甜。”
轰——
苏禾的脸一瞬间红了起来,车厢中无处可避,她现下有些想跳车了!天底下怎麽能有这样不要脸的人!偏生还被她给遇见了。车厢中气温渐渐上升,眼见庄引鹤伸手过来又想将她搂入怀中,苏禾眼疾手快的打开车窗,将脸贴在车窗上,拿着帕子在脸侧拼命扇风,试图让脸上的红温消散。
庄引鹤看着身下的一团,又看着眼见女娘的做派,扶额低笑了一声,顺手也将自己那侧的车窗一并打开了,好叫自己也冷静冷静。
两人分做在两侧,苏禾有意不想搭理庄引鹤,只扭脸对着窗外。
“原本还想带着你一路游玩到扬州,偏生你不老实,现在只能赶路了。”庄引鹤看着苏禾的後脑勺,有些无奈,“等爷手上的事忙完,带你到处玩玩,扬州远比清安县热闹。”
“我想家了。”苏禾情绪低落,她没有家了,她只是有些想王姨丶猛女姐姐丶苏家绣铺还有花容。
“无妨,清安县还有我的一些地産院子,也吩咐了许管家时常去苏家绣铺瞧瞧。若有事,定然不会瞒着你的,放心了吧?”庄引鹤一早就将这些事安排妥当了,只是他一向独断惯了,便也没同苏禾提及。
“真的吗?谢谢爷!爷最好了!”
“刚才还同我置气,现在用的上我了,又成最好了?”庄引鹤嗤笑一声,“你倒是识时务。那群蠢货念书念迂腐了,还不如你一个女娘通透。”
“什麽?”最後两句话几乎是庄引鹤在喃喃自语,苏禾一时没听清。
“无事。”庄引鹤收住话头也不再提及。
戌时三刻,两架车马停在了扬州城外,庄引鹤将人送进了兰溪别院,便迅速出了城,追风早在城门外等候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