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啥,这可是漫展,我们先爽完,后面我有的是方法调教这母狗,等调教好了我们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
“卧槽,不愧是大哥,想的就是周到,我已经期待怎么在漫展上调教这母狗了。话说这里还是漫展的场地,我们这样带走一个昏迷的萝莉,不会被人现吧。”
“没事,这场馆有一部分在装修,这两天因为办漫展装修先停了,没人会到这里来的。”
下药……调教……他们在说什么东西啊……完全听不懂啊……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除了……肉棒!
春药药效下的白釉即使听到了眼前两个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也无法做出反抗,甚至无法理解他们的话语,现在的白釉只是一条渴求性爱的萝莉母犬。
迷迷糊糊见,白釉睁开了双眼,赤红的眼瞳中充斥着迷茫,视线茫然得扫过四周。
周围似乎是一处无人的空旷场地,像是没被布置过的漫展会场,隔着灰暗的玻璃望去,几米外的远处就是人来人往的漫展会场,玻璃窗的另一侧则是汇聚了无数coser与灯阵的拍摄场地。
目光收回眼前,空无一人的场地上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大叔,一个脸上表情凶悍充满压迫力,另一个一脸淫笑色眯眯的眼神一直在白釉身上四处乱瞟。
“诶哥,她好像睁开眼睛了”猥琐男指着躺在地板上无力的白釉说到
“没事,这说明药效完全作了,可以开始了。”凶悍大叔回应到。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猥琐男走到白釉身边,抓起白釉的银色长将其拖起,白釉吃痛只得顺着猥琐大叔的动作调整姿势,从平躺在地上变成鸭子坐的姿势跪坐在地板上。
猥琐大叔解开腰带脱下内裤,一根坚挺硬的粗大肉棒直接弹到了白釉的脸颊上。
“小骚货,还不快舔?”似乎是想检验一下春药是否让白釉失去自主意识,猥琐男扭动腰部,完全勃起长达18cm的肉棒一下下得抽在白釉的脸颊上,龟头上因兴奋而分泌出的先走汁随着肉棒的抽打,黏上了白釉粉嫩的俏脸。
“肉棒……请给我肉棒……没有肉棒我要疯了……”沉浸在春药药效中的白釉完全沦为了性欲的奴隶。
一边出对肉棒的渴求,一边套着白色袖套的双手直接抓上了拍打着自己脸颊的肉棒,纤细的十指握着棒身缓缓撸动起来,粉嫩的小香舌也上下拨弄着马眼,舔舐着龟头上不断分泌出的先走汁。
“卧槽,这样太爽了,我用肉棒抽她的脸,她居然还主动伸手帮我撸,这骚货不会本身就是个情母狗吧。”猥琐男一边享受着白釉舌头和手指带来的双重刺激一边感叹到。
见猥琐男享受着白釉的口交与手交,凶悍大叔也走上前解下裤子,右手捏住白釉的下巴让她直面自己坚挺粗大的肉棒,随后一挺腰,将自己的肉棒直直得捅进白釉的嘴里。
被强迫口交的白釉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并没有反抗,而是吮吸起大叔的肉棒,自己灵活的舌头也不闲着,在肉棒上一圈一圈得画着圆,柔软的舌尖扫过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肤。
一边在用自己的嘴穴为凶悍大叔坐着口交,另一边双手也一刻不停得撸动着猥琐男的肉棒,白嫩的手掌抚慰过龟头,将透明粘稠的先走汁涂抹在掌心上,随后黏糊糊的掌心覆盖在肉棒棒身上,极具节奏的上下撸动起来。
“草,给老子也来舔舔。”见白釉一脸沉迷得吮吸着肉棒,猥琐男也一阵心痒,揪着白釉的头转向自己。
白釉依依不舍得吐出凶悍大叔的肉棒,一口含进猥琐男的肉棒,同时腾出一只手帮凶悍大叔撸管。
就这样,白釉一手各握住一支粗大的肉棒,白嫩的小手一刻不停得撸动着,粉嫩的舌头时而左舔舔时而右舔舔,还时不时得把其中一根肉棒整根含下,主动用自己柔软的喉间做着深喉。
白釉晶莹的唾液在两根肉棒上涂的满满当当,以白釉的唾液作为润滑剂,每次撸动都出格外淫靡的水声,回荡在这空旷的场馆呢。
“妈的太爽了,这骚货就是天生的婊子啊,这口活也太好了,我要仍不住了。”经过数十分钟的口交后,猥琐男率先忍不住,涨到极致的肉棒挺进白釉的口中,精关一松,大量浓稠的精液瞬间冲刷着白釉的口腔,即使白釉努力得即使吞咽下去,依旧有一些精液从白釉的嘴角溢出,顺着雪白的脖颈流到锁骨处。
持续半分钟的射精结束后,猥琐大叔从白釉口中抽出肉棒,正当白釉还在回味口腔中的精液时,凶悍大叔的肉棒也凑到白釉脸前喷出腥臭的精液,一股一股带着腥味的浓稠白浊液糊在白釉的俏脸上,从刘海到脸颊再到嘴唇与下巴,喷涌而出的精液颜射在白釉脸上,为她敷上一层浓重的精液面膜。
被颜射一脸的白釉毫不在意自己的惨状,鼻腔中充斥着的大量精液气息成为了春药最好的催情剂。
像是在刻意表演一般,白釉伸出纤细的玉指从脸颊上刮下一块精液,如同品尝奶油一般,吮吸着沾满精液的手指,还出娇媚的吮吸声。
见到白釉这番痴女姿态,刚刚射完的两人,肉棒又一次不自觉得勃起了。
“喂,我说,你这婊子是处女吗?”自白釉醒来后就一直沉默寡言的凶悍大叔向白釉问话到。
“是哟,请两位主人粗暴得夺走我的处女小穴吧。”春药情状态下的白釉遵循着原始的性欲回答到。
“这也太幸运了吧,正好药到一个处女,我这辈子还没给处女开过苞呢,正好让我过过瘾。”猥琐男说罢就准备上前推到白釉。
“急什么,等调教完她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等昏迷药效过去之后再给她破处,看着她哭着求饶的样子不比现在这样操一个满脑子肉棒不会反抗的母狗好啊。”凶悍大叔一脸坏笑得劝阻下猥琐男。
“说的有道理啊大哥,但小弟现在憋不住啊,这母狗的小嘴确实爽,但……”
“就说你笨还不承认,这婊子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洞可以插。”凶悍大叔抬手打断猥琐男的言,阴笑着提议到。
“不愧是大哥,想的就是周到啊。”猥琐男嘿嘿一笑,上前拽住白釉的头强迫她上半身趴着,双膝跪地,高高得翘起圆润的臀部。
油腻的手掌摸上白釉白哲的臀部,用力揉搓一番,在白釉的柔嫩的翘臀上留下了红色的手印。
接着双手拽住白釉的纯白蕾丝边内裤拉到膝盖处,在春药的作用下,白釉的小穴流淌下的淫液已经打湿了内裤,无毛的白虎小穴口与膝盖处的内裤间拉出一到银色的线。
粉嫩的菊穴口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似是在准备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插入坐着准备。
猥琐男油腻的手掌在白釉的私处上抹了一番,然后将满是淫液的双手在勃起的粗大肉棒上撸了一番,再将剩余的淫液涂在白釉的菊穴口,双手扶住白釉纤细的腰肢,挺身将自己粗大丑陋的肉棒插进白釉未经人事的处女菊穴中。
“啊~,肉棒太粗了啊……这样插进来……菊穴要坏掉了啊……”被夺走菊穴第一次的白釉以母狗的姿势趴在地上,未经人事的菊穴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侵犯,白釉感觉菊穴似乎要涨裂开来,但还在春药的作用下,白釉很快就放松下来,沉浸在被后入的快感中。
“妈的,这婊子的菊穴也忒紧了,还特别会吸,我刚插进去就差点被这母狗榨出精液来,真是天生的骚货啊。”猥琐男挺腰插入白釉的菊穴后一脸享受,腰部一刻不停得顶撞着白釉的翘臀,粗大的肉棒在菊穴中进进出出,每次都是狠狠插到全根没入再拔出,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愿。
“啊~啊~主人插得轻一点,小母狗……小母狗受不了了……”被猥琐男一阵狠插的白釉很快就被肉棒所征服,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插进菊穴都能给白釉带来巨大的快感,被抽插几分钟后,白釉就忍不住到到达了绝顶,淫液从小穴口如大量流出,沿着白嫩的大腿向下奔涌,最终尽数滴落在膝盖处的内裤中。
“我真怀疑这婊子不吃春药就够骚了,插她后庭都能给她插高潮。”猥琐男见白釉被插到高潮,又狠狠得抽插几下,粗壮的手掌高高扬起,啪得一声重重落在白釉的翘臀上。
“啊啊啊啊啊,主人别打了……好痛……小母狗会给主人服侍舒服的,不要再打了……”娇嫩的臀部被抽了巴掌的白釉苦苦求饶到,但她的菊穴却因受痛而夹紧几分,这让正在后入白釉的猥琐男性趣大增。
接连不断的巴掌一下又一下得落在白釉的翘臀上,每次受击白釉都会下意识得夹紧菊穴。
不出两分钟,沉浸在施虐中的猥琐男被白釉紧致的菊穴吸到了高潮边缘,随着一巴掌的落下与白釉同时因再次高潮夹紧的菊穴,猥琐男把硬得如烧火棍的肉棒顶到白釉的菊穴深处,射出了自己今天第二精液。
被中出了菊穴的白釉随着高潮的结束,趴在地上昏死过去,猥琐男的肉棒拔出白釉温暖的菊穴后出啵得一声轻响。
片刻后,一股腥臭的白浊液从白釉的菊穴中缓缓流出,沿路滑过雪白的肌肤,最终滴滴答答得落在内裤中。
扶着还有些晕的脑袋,白釉迷迷糊糊得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