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拿出来太可惜了,把镜头放远,让我提前尝尝甜头。”说话间,柏望的一只手已经滑了下去,摸到了自己的裤链,狡黠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镜头里周砚梨的反应,志在必得地勾唇一笑,“你应该很熟练了啊宝贝,乖,把裤子脱下来。”
但周砚梨并没有第一时间动作。
“在犹豫什么呢?不是想拿出来吗?裤子不脱掉,你要怎么办才好啊?”
柏望一步步引导着周砚梨照自己的意思行事,当然他很清楚,哪怕周砚梨再想反抗,胳膊也终究拗不过大腿,如愿的那个人总是自己。
犹豫过后,周砚梨只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早些随了柏望的心意,自己还能少遭些罪,更何况留给自己的休息时间已经不多了。
于是,周砚梨三下五除二褪去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他的肌肤很光滑,完全没有一根多余的汗毛,他的腿部线条也极其漂亮,并非干瘦如柴般没有美感,也不像过度健身那样充满结实的肌肉。
柏望一看见那双诱人的长腿,眼睛都直了,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的情形,尤其当他的视线定格在周砚梨的内裤勾勒出的形状时,浑身的血脉更是顿时涌入了身下,嘴巴里还不忘说些挑逗的话:“明明都已经这么兴奋了,却还要装作无欲无求的模样——宝贝,你还真是会撩人啊。”
然而,周砚梨只是半垂着脑袋并不回应,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等待柏望发号施令。
“不要等着我挤牙膏啊。”柏望看出了周砚梨的羞耻,却非要在他的羞耻心上再来回践踏一番,好满足自己的优越感和独特的嗜好,“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就像我每次要求的那样。”
周砚梨抿了抿自己干涩的嘴唇,也不再管镜头面前那道迫切的目光,便不带任何感情地一一照做。
从始至终,周砚梨都一直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虽然这件卫生间属于整个人电视台同层最隐蔽的位置,而且他也在卫生间外挂了正在清扫的标识牌,还将最外层那道门上了锁,但保不齐谁会路过这里,听到里面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意外发生,再影响整个乐队的名声。
许是屏幕前的画面已经足够让柏望闭嘴,索性他也没在意周砚梨反感的态度,况且周砚梨这副隐忍的样子倒别有一番味道。
不过,整个过程之中,周砚梨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有的只是无尽的痛苦,于是,他直接加速结束了这场荒诞,最终在茫然的失神里,弄脏了自己的前置摄像头。
与此同时,柏望也发出了一声舒适的长叹,他尚沉浸在方才的视觉享受中回味着周砚梨的诱人,便听见周砚梨清冷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强行打断:“可以……可以了吗?”
“嗯……我的宝贝果然美味。”柏望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声音里也有些微颤,“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我们一定会度过一个无比难忘又美妙的夜晚。”
周砚梨不想听柏望讲些无用的废话,他的目标很明确:“柏叔……密码,密码是多少?”
嵌入周砚梨身下的玩具绕在他的腰间还加固了密码锁,如果强行破锁,震感便会自动升级,且会连通柏望的手机,被他发现自己的意图,而知道密码的,也只有亲自给周砚梨戴上这个玩具的柏望一个人而已。
“怎么连猜都不猜一下呢?我本来还期待手机里会收到‘密码错误’的信息呢。”
柏望已经收拾好了自己,衣冠楚楚地靠在后座的椅背里,眯起眼睛打量起屏幕里的周砚梨——他期待的,当然是密码错误导致震感加强后,又不得不因为工作出现在直播镜头里,而坐立难安的周砚梨的模样。
周砚梨不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柏望,直到他肯说出一串数字。
然而,在周砚梨输入密码后,身下束缚不但没解开,反而更牢固了,体内加强的震感一瞬间刺激着周砚梨,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没办法自我抑制的痕迹便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了下来,那下意识的反应透过摄像头看在柏望的眼中,只觉得越来越兴奋。
“不好意思,我真是年纪大了,连数字都记不清了。”
周砚梨知道柏望是故意说错密码,想要玩弄自己一番,但周砚梨又不能奈他何,只能继续请求他告诉自己真正的密码。
“还真是心急啊——”柏望得逞后也懂得适可而止,不紧不慢地念出了几个数字,那虎视眈眈盯着猎物的眼神却一刻都没有放过周砚梨,转而玩味地感慨道,“不过你这副对我摇尾乞怜的模样才更可爱啊。”
咔哒一声,粘腻在自己身体里的玩具直接掉落在地,随之拉扯出一道银光闪闪的线条,而几乎整日都被添满的隐蔽之处也因为突然的抽离而不由收缩颤抖着。虽然柏望透过镜头并不能完全看清那样细微的动作,但单凭他丰富的想象和过往的经验,便足以在自己的脑海中呈现出一幅绝美的光景。
然而,筋疲力尽的周砚梨此时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堪堪坐在马桶盖上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氧气呼吸,想要快些结束柏望对自己毫无底线的捉弄。
可这并不是柏望玩弄的把戏的终止。
周砚梨看了眼时间,刚想提好裤子离开,却被柏望先行叫停了:“别急啊宝贝,不如直接趁此机会,为晚上的盛宴做个更为充足的准备。”
周砚梨微怔,看着柏望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和刻意摆弄戒指的手指,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