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爱干净,洗澡本来就慢。
平常怎么都要半小时以上,加上还要手洗衣物。
等她洗完澡吹干头,再洗好衣物出来浴室时,已经差不多快到了十点半。
她顶着干发巾没拆,穿着保守的睡衣睡裤,手里拿着洗好的内衣裤准备去阳台晾晒。
却被坐在床尾单人沙发里摇着红酒杯的男人吓了一跳。
她不由回头看一眼卧室门,她记得自已明明锁了的啊。
转念一想也不奇怪,这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一道锁而已哪里难得到他。
可是只要一想到接下来要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
婉晴还是忍不住浑身紧绷,紧张到牙齿开始磕碰打架。
梁霁风明显已经洗过澡和头,浑身透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
他双腿交叠,身子仰靠在沙发靠背,姿势慵懒肆意。
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衬得他肤色柔和偏白几分。
蓬松的头发耷拉在额前,深邃双眸藏在里面,看不出情绪,没有白天那般凌厉,可是并不会减少他身上的危险气息。
梁霁风一副主人姿态,丝毫不掩藏自已的欲望和目的。
反正事情已经捅破,对他而言丝毫不需要遮掩,做事更加不用顾忌首尾。
这个房间本就是他的,包括她也是他的。
他来去自如,根本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
房间换了大床,空间变小,更显温馨。
男人的气息浓郁,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
婉晴努力平复忐忑的心情,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哥……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男人抬手,将高脚杯送到唇边,玫红色液体沿着杯壁往下,仰脖灌入口里,突显的喉结上下翻滚间一口饮尽。
他放下酒杯,坐直身子,双手交握,十指洁净修长,看起来十分儒雅斯文。
抬起眼皮打量着站在面前不敢动弹的女孩,唇角微微勾起。
刚洗完热水澡的婉晴,头发高高挽起,透出整张清爽小脸和修长脖颈。
她皮肤本就白皙,经过热气氤氲后,更是宛如剥了壳的煮鸡蛋,上面还覆着一层少女独有的粉红,美好而透澈。
大热的天,她刻意穿了一套长袖长裤的白色棉布睡衣,胸口起起伏伏间可见微微鼓起的丘陵,想必是那修女款的海绵内衣。
一双小手慌乱地藏在身后,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亏心事。
漉黑的眼睛里尽是错愕和害怕,脸上明明僵硬的很,却又迫不得已地朝他笑,比哭还难看。
呵呵,她这是防贼呢?梁霁风内心不由哂笑。
她不知道越是这样遮掩就越勾人吗?
而男人的劣根性,就是犯贱,越是得不到的就越稀罕。
“作业都写完了吗?有没有不会的地方?需不需要我帮你?”
男人眸色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难得地有几分耐心想要教导,从沙发里起身缓缓朝她走近。
“没,没有,我准备预习下学期的内容,有些资料需要回学校去取……”
婉晴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朝自已逼近内心更慌,边说话边下意识地往后退。
“好啊,你们不是要补课吗?回学校听听也好,补习班那边我让人打听到合适的再安排。”
梁霁风瞧见她往后退缩,不由停下脚步,双眸噙着笑意盯着她。
婉晴闻言有些意外,不敢相信他的话似的,直直望着他几秒。
“没骗你,只要你乖乖的,哥哥说过的话都会算数的。”
男人的温柔令人更加疑惑和警惕,婉晴紧张地低下头,不知道他又有什么新的招数折磨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