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悦这才喜笑颜开,“就知道晴晴最聪明了,姐姐最近确实帮你留意到了一个可以兼职的工作,就在这个周六,是个新车展览,做礼仪小姐的,就一天,站5个小时,八百块。”
婉晴若有所思地点头。
周六那天刚好是她的生日,她身份证上面的生日是推后两天的,真正生日却是在那天,刚好有兼职,这也许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于是婉晴点头欣然同意了。
佟悦也爽快,立马给负责人那边确定了信息,并说好周六一早亲自送人去现场。
之后带着婉晴去了梁霁风平常定制的一家叫艾瑞里的工作室。
在那里,婉晴又见到了上次在梁霁风超跑里见到的那位叫珍妮的美女姐姐。
珍妮身边围了四五个小助理,瞻前马后地正帮她换装,弄造型。
佟悦带着婉晴进门,直接忽略那位难缠的姑奶奶准备上二楼。
“哟,这不是佟悦佟助理嘛,你怎么也来了?”
珍妮从镜子里瞧见了她,不由阴阳怪气地讽刺她,毕竟在她眼中,佟悦只是梁霁风身边的一只打工狗,只要她想,随意可以差遣。
“哇喔,原来是珍妮小姐啊,您怎么今天这么早?这是要出外景拍摄吗?”
佟悦立马笑吟吟上前同珍妮打招呼,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她再怎么讨厌这些小明星和富家女,为了生活和工资还是得隐忍。
明明两个人之间的话语都挑不出什么毛病,却又隐隐透着些不和谐的因素。
珍妮推开给她画眼影的助理,从化妆镜前站起身。
她身穿一条裸胸珍珠白拖地婚纱,胸大肤白,乌黑长发披在脑后,更显白皙,却带着股妖艳和野心。
婉晴站在佟悦身旁看得清楚。
这就是梁霁风说的长发配长裙,他竟然还要让自已跟她扮成一样的,东施效颦?
她本来不讨厌这位珍妮姐姐,可是被梁霁风那人一说竟觉得她也不过如此,现在她对佟悦姐姐的态度更加令她生恶。
珍妮脚踩恨天高,踏着超模的步伐,朝佟悦走近,眼睛瞥向一旁的婉晴,然后又在佟悦身上打转,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佟悦,你说你这年纪轻轻的就当人阿妈,还带出来招摇过市,也不怕影响你市场啊?”
佟悦闻言伸手揽住婉晴的肩膀,朝着珍妮笑得灿烂:“珍妮小姐真会开玩笑呢,我要是有这么好看的女儿做梦都要笑醒了,人家晴晴可不是我女儿,是我们梁总的……的亲戚。”
珍妮一听立马变了脸色,“梁总?你说他她是四爷的?”
“的亲戚。”
佟悦直视珍妮的眼睛,一直保持着职业微笑。
婉晴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在打什么哑谜,但能感觉出来这个珍妮小姐看自已的眼神开始不对劲。
珍妮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一双戴着褐色美瞳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股恨意,走到婉晴面前,带着恶意地上下打量她一番,“你是不是住在岭南公馆?”
婉晴不知她何意,木讷地站着,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看向一旁的佟悦。
佟悦立马上前挡在珍妮面前,一脸维护之意:“珍妮小姐,不好意思,我还要带晴晴上楼量尺寸,一会儿还要送孩子上学,就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
说完便转身拉着婉晴的手要走。
“站住!
你是不是梁霁风最新包养的那个小狐狸精?”
珍妮有些气急败坏地样子,朝着婉晴河东狮吼一声。
接着又道:“梁霁风那个臭男人,他最近一直刻意躲着我,上次把我骗去岛上,结果自已一转身就飞走了,害我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晒足了一星期的日光,乌漆嘛黑回来泡了一星期的牛奶才算白了回来,听说他飞去乌国玩白妹,不到一天又辗转回来了鹤城,还以为有什么娇精缠身,听说是家里头养了一只小狐狸精,还说俩人在家玩什么情趣play游戏,被那小骚货捅了一刀,没想到他梁四爷玩鹰的居然被鹰啄了眼,真是可笑……”
珍妮边说边捂嘴大笑,那模样像极了被打入冷宫的怨妇。
婉晴甚至想要收回之前对她的夸赞,随意揣测,栽赃诬陷,好没有素质的女人,果然什么锅配什么盖,不愧是他梁霁风的后宫。
听着珍妮的控诉,婉晴亦感觉浑身汗毛竖起,有一种做人小三被人当众揭穿的羞耻感。
虽然她并不是,可是人梁霁风不就是这样待她的吗?以前还会避忌,现在撕破了脸,甚至装都懒得装一下,别人骂她狐狸精也是难免。
只是她从没有想过要卷入这种生活中,命运却推波助澜,硬是将她推进这种肮脏不堪的狗血剧情里。
佟悦已然感觉出来婉晴的身体异样,聪明如她又怎么会不知?
她回过身去对着珍妮笑道:“珍妮小姐,请您冷静一点,梁总是真的很忙,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鄙人定会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