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觉察出来她的抗拒。
凑近她耳边,牙齿紧咬她肉肉的耳珠。
呼吸沉重而喘,威逼利诱,警告加命令:“梁婉晴,还跟我装睡呢?嗯?睡不着是吧?不如来做点别的?”
他边说着,已经先一步进攻。
婉晴功力薄弱,自是不及他百分之一,终将城池失守,三两下间已经被他撩拨得不像话。
然而她依然内心羞耻不已。
割裂,分崩离析,令她哭得照旧惨兮。
男人置若罔闻,全当她在助兴。
趁着酒劲,加上积攒的邪火肆意乱窜。
包厢里那群厮的鄙视叫嚣,早就令他怒火中烧。
婉晴崩溃到哇哇哭喊,令他心烦意燥。
他翻身将她遏在身下。
气息和身躯紧紧裹挟笼罩着她。
婉晴弱小无助,被他锁死到无法动弹。
他的唇舌如火,吻住她的,舔舐她的泪,声音喑成一道蛊惑的魔力般,令她心脏骤缩成一团乱麻。
“梁婉晴,跟你说过的话总是记不得是吧?那么喜欢和我作对,今天就让你尝尝滋味如何?嗯?”
不待她回答,已然行动,令她被迫承受。
强有力的心脏隔着铜墙铁壁般的胸腔拍打着她的心房,就快要击溃她所有防线。
婉晴心中仅存的理智不断劝慰:忍一忍,忍一忍很快就过去,到天亮就好了,明天就可以脱离这个魔鬼的身边。
这样想着,身体自然也就放松了些许,哭声逐渐停歇。
一双如百合花瓣的小手无师自通,自主自发地攀上他的脖颈,自投罗网,纠缠不清。
男人明显觉察这一小小的变化,有一瞬间的停滞,以为是自已的错觉。
再次确认那双柔弱小手是主动的攀附,如藤蔓缠绕树干,骤然像是找到了开关。
一声声惊恐的求饶终于令他清醒。
男人彻底松开她满是埋怨:“你老母的,梁婉晴,你可真是有本事谋杀我,老子的子孙后代要是断送在你手中你的罪名可就大了。”
婉晴委屈呜咽,身子抖颤簌簌。
她想着自已真是没用,这样败兴哪里还能跟他提要求?
成功与否还得取决于他能够放他出门。
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还谈什么逃跑?
于是心一横,翻身主动扑进男人怀中,“梁霁风,我害怕……”
却因不懂风情,脚下生力,令其挨上一记。
男人蹙眉,痛苦闷哼,额上突显的青筋虬结成团,汗水肆意,喉结急促滚动,手臂紧紧箍住投怀送抱的温香软玉,不自觉地曲腿禁锢。
果然牡丹花下死做鬼也要风流。
他这条命**是真的欠了她的,三番五次地要被她这般折磨,几乎成了她的专属。
“梁婉晴,你怕是因为没杀死我,再来补一刀是不是?”
婉晴不懂他的话,为了革命成功,只好忍住恶心主动献身。
送上唇瓣贴住他的,“梁霁风,我想爸爸妈妈了……”
这时候说这种话,分明就是要令他折煞。
可他偏偏又不是什么会受道德约束之人,面对好不容易主动的,他岂能放过。
“想就想吧,难过伤心也要长大,跟着我,不会亏待你的,我跟你父母保证过,有我梁霁风活着的一天,就会让你锦衣玉食地享福,把你养大养好那是必然,你只要乖乖待在我的身边,乖乖听话,外面即使经历血雨腥风,我都不会让你伤到一分一毫,你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懂吗?”
男人酒后吐真言,话语里带着威胁和霸道,实则也是真诚一片。
可是婉晴哪里听得进去?
他分明就是贼人洗白。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是傻子,干嘛要受他这般蒙蔽?
但她也稍稍掌控了一些换他柔软和信任的密码,哪怕需要跟身心的应激抗衡。
恶心着实难免,胜在能逃脱,比什么都强。
终于,男人在得以稍许释放后喘息阵阵,发出喟叹一声,“梁婉晴,明天带你去过生日好不好?”
婉晴终于等到了时机,自然要开口:“梁霁风,明天我想跟好朋友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