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却无意间听见了一个关于梁霁风的惊天大秘密,真是老天爷都要帮她。
“哟,这不是梁四爷最新圈养的小狐狸精吗?怎么?这是准备要出逃?给梁四爷戴绿帽?还是卷款潜逃啊?我说呢,上次传言里说捅他刀子的人就是你吧?”
婉晴脸色惨白,紧咬着唇,连连摇头,“不,不是的,珍妮小姐,您听我说。”
“听你说?我为什么要听你说?我要亲口告诉梁霁风那个贱男人,自已养的女人要跑了,他还不知道。”
婉晴见珍妮拿出手机来,吓得冲上去抱住她的胳膊,祈求地朝她直摆脑袋:“珍妮小姐,求求你,不要,我,我可以帮你的……”
珍妮闻言停下动作,迟疑地看向婉晴,有些不屑一顾的哈哈大笑道:“你帮我?你能帮我什么?”
*
鹤微知在离会展中心的两公里远的一棵大树下等候已久。
离汪静瑜发来的信息已经过去快要一个小时。
婉晴为什么还没有出来?
他焦急地重复拨打婉晴的那个功能机号码。
可是号码从开始能打通无人接听,到后来一直提示机主已关机。
鹤微知只好拨打汪静瑜的号码。
不过汪静瑜已经进入展厅中心开始工作,因不能带手机,她的手机被锁在储物柜里面,也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鹤微知走到树荫下的一辆黑色凌志车旁,敲击驾驶室玻璃。
车窗玻璃降下,里面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白衬衣黑西裤,三十出头斯文知识分子的模样。
他收起正刷新闻的手机,看见鹤微知眼露关切地问:“怎么样?少爷,人能不能走啊?不能走的话咱们回头还来得及的,万一你爸妈发现了可就晚了。”
此人是鹤微知的家庭教师文松正,是鹤微知他爹为了尽快让儿子出国请来培训英语备考雅思的老师。
他之所以配合鹤微知出来这趟。
一来是被鹤微知用金钱收买,二来鹤微知只是告诉他过来接个人,并没有告诉他实际情况。
“给我一支烟。”
鹤微知面色焦急地朝文松正伸手。
文松正叹一口气,从置物盒内拿出烟盒捏在指间抖动。
边抖动烟盒边说:
“真后悔答应你出来这趟,小子,老师的工作要是丢了以后就靠你养啊。”
鹤微知不为所动地冷哼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准备跑出国了,要不你也不会答应我是吧?”
鹤微知从他指间抽出一根烟,含在唇角,又伸手朝他要火机。
文松正拿着火机点燃,将淡蓝色火苗送到少年面前,轻笑一声:“我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这就是人生啊,鹤少爷你是不想出国,是没办法被家里所迫,而我却是凭着自已努力想办法要出国,拼了命想实现的梦想,因为钱的问题一直实现不了。”
“老师,你说像我们这个年龄去哪里比较容易被接纳?”
鹤微知低头就着火点燃香烟,颀长后背倚靠在车门上,蹙眉深吸一口,手指夹烟离嘴,吐出长串白雾,一副沉思的模样地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是他接下来需要考虑的,也是需要面临的难题,问题或许不止一个,因为一切都还只是开始。
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而已,全凭一股热血冲动,总也会有冷静下来的时候,未知的恐惧萦绕心头,他怎会不惶恐?
文松正自已也点燃一根烟,朝鹤微知笑:“您可是堂堂少爷啊,去哪里还需要考虑被接纳的问题吗?据我所知,你老豆是给了很大一笔赞助费才换来你的学位的,你问我这个穷鬼,算是问错人了,不过呢,从各种数据分析,要被接纳的话还是周边的小国家吧,毕竟人本身就需要被国外拉动经济,但是安全系数肯定不高。”
鹤微知听着文松正的话,唇角轻扯,不以为意的同时又若有所思地点头。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铃声急促响起。
鹤微知瞥一眼屏幕,赶紧丢了手里的烟踩在鞋底,随后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