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是因为她的顶撞和叛逆。
所以想要对她惩罚或者讨伐。
总之,这一次她真的像是亲自向他递上了屠杀自已的刀具。
接下来,她将要亲眼看着他将自已一刀刀凌迟,直至拆骨入腹。
他让她睁开眼看着他,也让她看着镜中的自已。
“梁婉晴,你还真是不知好歹,你看看你自已,还有没有当初立志要考港大的样子,竟然为了一个男人不计后果地私奔,又为了他求我放过,求了我还不甘心,你以为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我说过的,即使你死了我也一样会得到我想要的,你的那些条件我统统可以作废。”
婉晴默默承受他的责骂和惩罚,反正在他的眼中她是他的私有物品,做出任何举动都不应该。
他难道不知道这些都是拜他所赐吗?竟然还能倒打一耙往自已脸上贴金。
果然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都是有罪的。
他将她抱起,走出盥洗室,往卧室走去。
“梁霁风,你放开我,我讨厌你,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婉晴知晓他要做什么,宛如死人,停止挣扎。
可还是躲不过他的有意为之,令她孱弱的声音断续,时高时低透出房间。
他要让她深刻铭记这个时刻,让她知道自已是不会放过她的。
有心要折磨她,直接将她放在书桌上。
他将她的课本全部掀开,解除掉身上的所有的屏障。
同时让她彻底看清楚自已的可怕和想要她的决心。
他甚至解锁了她的手机屏幕,在最后的时刻里,举在她面前,让她看着她父母的照片。
“梁婉晴,你睁大眼看看啊,你父母就在这里看着你,看着你被一个坏人欺尽,看着你同一个坏人一起堕落,最后还要跟他一起下地狱,怎么样?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忘?”
男人笑着,如同魔鬼,幽深的眸中藏着无尽的毒液,无声地浸染着她。
潋滟润泽的唇微微上扬,那是对她的惩罚。
这就叫刻骨铭心的痛楚吧。
他当时的模样,浓郁的气息和深埋在她细小肩头如兽般沉重的呼吸和喘……
令她一生一世都忘不掉。
她浑身的细胞都停滞了运行,她被他扼住了命脉。
他用实际行动告知她,她只能属于他的。
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被他囚禁着。
除了一颗稀烂的心,还在苟延残喘着。
婉晴缓缓合上了眼睛,泪水沿着鬓角浸湿着发丝,指甲深陷于皮肉。
痛苦的时刻令她几近晕厥到无以承受。
而他亦同样有着不好受的滋味。
然而老天还是眷顾着她的,就在她在绝望之际,男人却放开了她。
后半夜里,菲姨心惊胆战中被人叫上了楼。
面对满屋子的狼藉不堪,和面色煞白浑身痕痕迹斑斑,仿若只剩一口气奄奄一息的小姑娘。
菲姨震惊中又透着心疼,毕竟自已照顾着的,她清楚婉晴这是什么时候时期,可她怎敢在男人面前说起这些。
“菲姨,你帮她看看,能有什么办法。”
他指的是止血,不光是手腕。
菲姨掀开遮掩,纤白腿间是一目了然的红色。
梁霁风当然不懂女生生理期的痛和难堪,只当是他伤她所致。
菲姨打来热水,一点点地帮婉晴擦洗干净换衫,又给她喂下热水和布洛芬。
可才一转身,白色药片和水就从小姑娘喉咙里呕了出来,吐了满身满床。
这是潜意识里的抗拒,毫无求生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