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着的时候全然当做没有。
见着了,吃不着就像万蚁噬心般难耐。
尝过后就如同吃了药一样上头,想要强行戒断都不行。
婉晴无声地承受一切,眼泪不停地流淌,身子更是僵硬如石。
这般无情无趣,终究是激怒了他的内心。
男人咬牙切齿地在耳畔警告:“梁婉晴,你老母的,你倒是开口说一句话啊,不是想要上学?”
婉晴宛如死尸一般不给他回应也只敢咬紧唇瓣,不敢哭出来声音半分。
在他眼中看来,这就是不拿他当一回事,男人的尊严在她这里丝毫没有。
他骂爹骂娘,骂祖宗十八代,完全不在乎脸面,反正在他们彼此眼中,所有颜面都不复存在的。
“梁婉晴,我的姑奶奶,我的克星,我算是怕了你,难不难受倒是说一声啊……”
唱独角戏的人终究是先败下阵来的。
最终也是没有得到过痛快的。
又顾忌她身子受不住,怕她再一次入院,只能缴械投降认了输。
暴风雨席卷过后,手臂箍住婉晴的腰肢,将其紧贴在怀。
男人恼意不散,恨恨地警告:“梁雅妍也跟我说你想回学校,就你这个表现,我你能答应吗?嗯?”
他边说边给她身体力行的示范,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
婉晴身子宛如置身火焰山,被炙烤到神经早就麻木。
只有男人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她耳膜内炸裂开来,令她神经紧绷,脑子里白光闪过,双目紧闭,攥紧被单,整个人便晕厥了过去。
“你老母的,梁婉晴,你就不能长进一点……”
男人带着怨气低吼一声,只得停摆作罢。
翻身侧卧,起起伏伏的胸腔内,怒火还在不断燃烧。
伸手探人鼻息,微微呼吸存在,稍稍松一口气,还好没死。
手掌捏住她红透的脸颊嫩肉,小小一团,那么弱小,在他掌心,一捏就能碎,却又能最拿捏他的心。
这小东西昏睡过去一了百了的,她倒是舒坦了,让他这般活受罪,到底是谁欠了谁?
掀起薄被,往人身上一盖,眼不见为净。
起身摸浴袍内的烟盒和火机,抖出一根点燃,蹙眉胡乱地抽几口又捻灭,终究是起身去了浴室。
婉晴睡得昏沉,梦里又见鬼压床,折腾了她半宿。
她仍记得阎王那句话,是给她的回答,他的意思是自已表现不好就不能回去学校。
一直到了日上竿头,才彻底醒了来。
掀开薄被,白色床单里的隐着浓郁味道,记忆逐渐回笼,仿佛有被刀具钝器凌迟过一般的疼痛感。
睁眼看四周,床上一片凌乱,床下是撕碎的衣衫,她的海绵胸衣撕成两半在地毯上残存。
婉晴受不了这般凌乱,哪里好意思等到菲姨来收拾。
拿好衣衫先去浴室冲澡,没留意开关,打下阀门,冲出来的是冷水,冻到她牙关咯咯直打架。
抬眼看一眼热水器阀门,没有制热,她不可能调试的,想想只有那个人,可她丝毫没有多想。
洗好澡后开始收拾房间,分门别类,先大后小,先将床单被褥送进脏衣篓,再把贴身衣物拎着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