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的长发如瀑在身后,掩饰着旖旎风光,小脸隐在乌发里,微微上扬的唇角能窥见她的好心情。
梁霁风在会所里喝了几杯威士忌,这个时候浑身都是燥热的,衬衣纽扣都被他解开了好几颗。
看着婉晴之后,难抑的躁动因子更加肆意乱窜,他有股上去撕碎她身上衣服的冲动。
而婉晴浑然不知,此时的男人正像一头野兽,隐在角落里对他生出种种臆想。
突然,房间里的灯一闪,倏地全黑了。
婉晴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东西全部跌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她这才感觉到了害怕,一想到这么大的别墅里就她一个人在,现在还停电了,她仿佛听见了什么诡异的声音,不由吓得抱紧双膝缩在沙发里瑟瑟发抖。
梁霁风飞快地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奔向沙发。
婉晴看见光,反应过来,立马从沙发里站起身,随手捏着一个抱枕挡在胸前,光着脚抖颤簌簌地站在地板上,朝着光亮喊道:“谁?你,你是谁?你,你,你不要过来!”
梁霁风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模样,不由又想起那次在风云山庄里,黑暗中抱着她吻的感觉。
他就是喜欢她身上这股拧劲儿,虽然在他眼中分明是不堪一击弱爆了。
他抬脚缓缓朝她走近。
婉晴身子颤抖不已地往后退,口中还不忘警告:“你,你不要过来,我会杀了你的!”
杀了他,她有这个本事吗?这小东西太会夸海口了。
梁霁风心中哂笑不止,继续往前。
婉晴害怕得全身颤栗地连连往后退去。
就在她身子即将倒地的那一刻,男人冲到她身旁,一手捞起她因为紧张到僵硬颤抖的身子在怀。
像捡起一只受惊的猫儿一样。
“梁婉晴,是我……”
他将浑身发抖的她紧紧拥在怀里,唇贴在她耳畔出声安抚。
婉晴在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后终于整个人松懈下来,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梁霁风,怎么是你……”
梁霁风将她腾空抱起,分开两腿跨在腰际后坐进沙发里,手掌按住她的后脑,让她贴在自已怀里哭泣,“你以为是谁?小傻子,嗯?”
婉晴哭得稀里哗啦,她是真的吓坏了,边哭还边捶他的胸口,“我以为,我以为家里进贼了。”
梁霁风觉得她这样子好可爱,忍不住低头吻她,“我怎么可能让贼进来呢,不过你这样在家里确实让人挺不放心的,菲姨也是,这么晚不回来让你一个人在家。”
“停电而已,又不关菲姨的事,你不要怪人家好不好……”
婉晴边哭边承受他深一下浅一下的吻,还要替别人辩解,声音也跟着时大时小地抽噎,像是猫在叫春,勾得他越发用力。
梁霁风很少见她这般在自已面前肆意发泄,心里更是喜欢得紧,忍不住压住她一顿深吻。
婉晴很快被他吻到快要窒息,呼吸不过来的时候她的双手在他胸口推搪,指甲穿过他解开纽扣的衬衣直达滚烫的胸膛皮肉组织里。
梁霁风丝毫不在意地继续吻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松开她,喘息沉沉地紧抱着全身瘫软的女孩,在她耳边轻笑:“梁婉晴,你胆子这么小倒还知道反抗,挺有防范意识的啊。”
婉晴被他密不透风的吻和酒气熏到浑身燥热,加上停电后没有空调,两个人浑身都是汗津津的,很不好受。
其实更不好受的是她的心,明明那么憎恨他,却对他毫无抵抗能力,
他还好意思书说自已有防范意识,在他这里自已的这点防范算得了什么。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婉晴问出这话之后就开始后悔,只恨不得咬断自已的舌根。
“这里是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怎么?你不高兴我回来?”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变得冷冽疏离了几分,果然有些不高兴了。
“我,我只是不知道你回来,你也没提前说,我没有准备……”
欲盖弥彰的话一出口顿觉还不如不说。
梁霁风开始摆脸子,他将她一把推开,起身捡起手机,大步往厨房方向走去。
婉晴坐在沙发里深深吸气,这个男人真是阴晴不定地难以伺候。
可是现在她还没有能力和他反抗,只能像菲姨说的那样,要顺着他的毛捋,而自已分明还是不清楚他的脾性,毕竟她又不像他的红颜知已般那样懂他。
梁霁风去了厨房,打开电表总阀门,手电筒光照得清楚,是跳闸所致的停电。
于是他将整个阀门开关重新打下后再扳上去。
果然,房间里的灯光骤亮,各种电器提示音响起,开始重新运行。
婉晴站在梁霁风身后,看着他变戏法一样就轻易解决了问题,心里不得不赞叹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心想如果他不回来的话,自已可能只会傻傻呆在沙发里哭一晚上吧。
对他难免有几分崇拜的同时,又觉得自已太没有立场。
梁霁风转身看见女孩傻傻站在那里,心里的余怒还未消。
于是开始指使她干活:“梁婉晴,去给我泡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