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飞后,梁霁风跟随从的几个保镖在前面机舱内抽烟喝酒打牌闲聊。
婉晴则半躺在后面机舱休息床内,看着随机点播的电影。
耳朵里是《权力的游戏》那气势宏伟的背景音,耶哥蕊特对雪诺说的那句:“Youknownothing,john……”
在一直循环。
前面机舱内传来男人们的爽朗笑声,时不时灌入耳朵里乱入。
婉晴总能够准确分辨出那个男人的笑骂声,其实她也想对他说一句:“梁霁风,你也什么都不懂!”
婉晴人生中第一次去冰岛,是在未知的情况下,很难形容当即的心情,因为都是梁霁风帮她做主。
身体素质也让她有些微微有些吃不消,脑袋难免有些晕。
婉晴将耳机音量调大,企图转移注意力,最终只是眼皮沉重到睁不开。
梁霁风来到婉晴身边时,她已经沉沉睡去。
他伸手摘下她的耳机,收起还在播放电影的平板电脑。
将她盖住脸畔的头发捋到耳后,并伸手探她光洁饱满的额际和人中。
体温正常,呼吸正常,又忍不住顺手捏了捏她脸颊,拇指指腹在脸颊和耳珠上来回摩挲,眼睛盯着她沉睡的容颜久久不能移开。
出发前,他特意咨询过魏敏芝,问她婉晴这种情况能不能长途飞行。
魏敏芝说只要做好防护措施,问题不大,还笑他带孩子过暑假有心了,带婉晴出去走走的确更有益身心健康,顺便给他开了一些药物随身携带用来应急。
上飞机前的那瓶水里面他放了镇定剂成分,她这会儿的沉睡应该是药效发作。
梁霁风掀开毛毯被,将婉晴的手放回被子里面。
之后就拿出笔记本电脑,在旁边的座位上开始办公。
近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
婉晴大概睡了八个钟头。
醒来的时候,梁霁风已经换好一身长袖装备。
见她醒来,打开佟悦带来的那只行李箱,拿出速干服和冲锋外套给婉晴,“还有一个小时落地,下机前换好装。”
婉晴不想在他面前换衣服,可是要去洗手间就得去前舱,可她更加不想面对那几个不熟悉的面孔。
梁霁风瞧出她的窘迫,笑道:“怕我偷看?”
婉晴不吱声,本来就应该男女有别。
梁霁风主动背过身去,操弄起了电脑键盘,“这样行不行?”
婉晴红了脸,同时默默转身过去,背对着他脱掉了原本的短袖套上了长袖长裤。
落地时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五点。
他们兵分两路出行。
梁霁风带着婉晴开了一辆路虎越野,拖上他们的行李,准备前往酒店。
当地气温十来度,相当于国内的秋冬交替时节,昼夜温差比较大,好在天气还算晴朗。
梁霁风说运气好的话晚上或许能追上极光,还说这个时候正值极昼季节。
婉晴坐在副驾驶上一直在喝水,静静地听着梁霁风说话。
她在上地理课的时候就被地理老师种草过冰岛极光,曾经跟菲姨说起过想去亲眼看看,还说冰岛每年8月份开始就是极昼季节,站在没有夜晚的世界尽头,想想多么浪漫啊。
她不知道是不是菲姨跟梁霁风说了这些,但梁霁风暗中监视自已是肯定的。
梁霁风不光对当地的地势气候非常了解,人文饮食也一点不落下。
婉晴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优秀的,如果他不干那些事的话,在她心里是非常加分的。
男人见她一直不说话,频频往后视镜内看她,发现她脸色并不算好看。
五分钟后,他将车子开到一条街道后巷里的停车位停下。
婉晴以为是到了酒店,眼睛往窗外到处看。
外面除了五颜六色的两三层楼的独栋建筑外,却不见酒店踪迹。
这是哪里?梁霁风要做什么?
婉晴丝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