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不是单身吗?怎么会?那个男人又会是谁?
当船摇过来桥洞下面之时,婉晴发现那对男女的身影已经不见,应该是进了船舱里面。
这种节日,夜晚出行,孤男寡女,同在一只船上,想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
婉晴像是发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心脏怦怦直跳。
菲姨在商贩手中买了几斤石榴,付了钱转身看见婉晴站在桥上有些呆愣,于是上来喊她:“晴晴,到时间了,我们去看烟花吧。”
婉晴这才回过神来,朝着菲姨笑笑,随后提着兔子灯笼,跟着菲姨和安志杰一起去了放烟花的湖边。
心事重重的婉晴看完烟花便跟菲姨说累了想要回家。
临近十点,回到家里。
婉晴趁着洗澡,拿着手机在淋浴间犹豫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将疑问的信息发出去给黄英。
她想,于梦既然是黄英的下属,这种事自已不应该掺和的,再说那么黑,万一是自已看错人了呢?
她心里总有些不安定的感觉。
这个于梦真的是爸爸支助的对象吗?真的是她自已所说那样是警察身份吗?
这些答案明明都有,可婉晴却隐隐觉得不安。
当天晚上,婉晴坚持看完晚会重播,熬到快要天明才睡的。
中途她还打开冰箱拿了不少冰的饮料出来,其中有一罐菠萝啤也被她喝光了。
迷迷糊糊中,具体什么时候睡着,又怎么回到自已房间的床上,她一点都没有知觉。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
婉晴终于有了些许意识。
感觉出身边有什么东西,吓得一个激灵地睁开眼睛。
房间内没有开灯,昏沉一片,外面的晚霞落寞孱弱,只能染黄窗外的玻璃,透不进来里面的窗帘。
床边的椅子里坐着一个男人,他一身蓝色家居服,双腿交叠,修长十指交握在膝盖上。
背光里的男人,面色讳莫如深,锋利的下颌如同画笔勾勒出来的线条,沉黑眸子中带着两点光,一瞬不瞬地蛰伏,整个人如同一座出自匠心手工雕刻的俊美石雕,静静盯着她看。
“梁……霁风……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我……”
婉晴慌忙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喉咙里却一片疼痛,像是吞刀片般,嗓音都是哑的,还没说完就开始咳嗽不断。
男人伸手过来按住她的脑袋,重新给她盖回被子,不让她起身。
微凉的手背贴着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意:“梁婉晴,你老母的,故意的是不是?害老子千里迢迢飞回来……”
“我,我……”
婉晴的手捂住滚烫的脸,这才意识到自已生病了,可是他怎么知道的,再说她也没有叫他回来的啊。
男人打开琉璃灯,从她腋下取出来一根温度计,皱眉看一眼,38。5度,不由深深叹息。
拧着眉心垂眸盯着她通红的小脸,捏起她的下巴,冷哼一声:“我看就应该烧死你算了,自已什么体质心里没点数吗?熬夜,喝冰,还喝啤酒,梁婉晴,你可真是不得了啊!
跟老子暗地里较劲是不是?”
“没,我没有跟你较劲……”
婉晴瞳孔紧缩,想要摇头,却又动弹不得。
“还不承认是不是?”
男人如同猛兽般扑上床来,馥郁的气息和木质香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她牢牢笼罩身下。
婉晴挣脱他的手,身子往下缩,像条泥鳅钻进被窝里面。
男人轻笑一声,长腿伸缩,甩掉脚上拖鞋,掀开被子,轻易地捉住她的纤细腰肢,将她拖拽进自已紧实坚硬的胸膛里。
他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箍紧她整个人,将她死死锁在怀中不松。
婉晴心中莫名有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拼命挣扎一番,很快就汗流浃背,还是不肯妥协,直到精疲力竭,最后保持配合他的姿势偃旗息鼓。
男人傲娇地用长腿将她下半身锁死,遒劲双臂勒得她呼吸困难,头深深埋进她香汗淋漓的颈窝里深嗅,张口咬住她的耳珠带着几分力道,低沉地笑着:“好了,不要跟我闹了,以后不会丢下你了!”
婉晴心里的酸涩更甚,眼泪不争气地涌出,这该死的情绪竟助长了男人的气焰和底气,搞得她好像离不开他似的。
男人的话语和态度明明如此漫不经心,他这样的身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一个女人改变?
他身边一波波地更换着红颜知已,他何曾变过自已半分?更何况一个毫不起眼的她。
明知道当不得真,婉晴还是放在了心里。
男人手指抚上她的眼睫,湿漉一片,掰正她的脸低头吻她的泪,“别哭了,小傻子!”
是啊,他只是当她一个小傻子,有什么好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