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六点半。
婉晴提着书包下楼时,正好在楼梯口碰见梁霁风从外面晨练回来。
男人的黑色速干服紧贴修身,宽阔的胸腔起起伏伏,块状分明的肌肉和线条清晰可见。
刚运动完的身体荷尔蒙爆棚,独有的馥郁气息扑鼻而来。
穿着校服的婉晴站在他身前娇小玲珑,需要抬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她刻意想要忽视他的存在,可是这人牛高马大,如同一堵肉墙,根本无法躲避。
因为前一晚的事心中还有郁结,又不得不劝自已要跟他保持好关系,于是主动微笑着跟他问候:“早上好,梁先生。”
梁霁风呼吸沉重,双手叉腰,垂眸定定看着眼前白衣蓝裙的女孩,瞧见她皓白手腕上那条链子,没有摘下来,自然取悦了他。
这几天因为体谅她生病,一直克制着自已不去折腾她,可是只要一见到她,心中总会生出难以抑制的念想,这会儿听见女孩这声带着嘲讽称呼,不由微微勾唇笑:“没大没小的,又忘了称呼吗?”
婉晴当然记得这样的称呼惹恼过他,忙乖巧地改口:“哥哥早上好!”
男人沉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唇角的幅度似笑非笑,看着她白净的小脸许久后沉声道:“你等会儿,我冲个凉后送你!”
婉晴知道无法拒绝的,只好先下楼吃早餐等候。
男人洗澡很快。
十五分钟后,准时下楼来了。
白衣黑裤的正装打扮,身长玉立的傲人身形,加上风华绝代的俊美容颜,令他看起来那样迷人。
这样好看到令人无法移开眼的人,跟他背地里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简直无法联系半分。
邓峰说他从不缺女人,这话丝毫不假,就冲他这一身好皮囊和撩女的本事,就能轻松骗到不少女人为他前赴后继,更何况还有身份金钱加持,他想要什么样的没有?
越想就越觉得自已在他这里就是个玩物,玩物也只是一阵热度,新鲜期过去了自然就会嫌弃,所以趁着他现在还有兴趣的时间里,自已好好把握时机才是关键。
“吃好了吗?”
男人走近她,俯身过来,握住她端着牛奶杯的手,将她杯子里还剩三分之二的鲜牛奶咕咚咕咚灌进自已口中。
婉晴的手被他紧握着抬高,她鼻息里全是男人身上的木质香味,耳朵里是他清晰吞咽的声音,抬眸便可见他突显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不由小脸微热,低下头去。
男人喝完牛奶,放下她的手,捏起她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吻住她的唇。
清冽的须后水味,以及温热的唇舌,带着牛奶的鲜香味,伴随着彼此的口水,在她口腔内一阵纠缠扩散,直至她吞咽下肚。
他吻了她两分钟之久才松开,之后抽出纸巾帮她擦拭唇角的奶渍,再擦了擦自已的唇,将纸巾揉成团丢进垃圾桶。
复又转身拉着她的手腕,提起书包出门。
婉晴抬手抚摸着还残留着他味道的红唇,被他塞进了宾利车的副驾驶。
“安叔叔今天不过来吗?”
婉晴疑惑地看着上了驾驶室的男人。
男人眉眼轻挑,“我做你的司机还嫌弃?”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太忙了,不用麻烦你的……”
婉晴扣好安全带,低低地回答。
“我几时嫌过你麻烦?你给我乖乖的就好。”
接着又说:“等忙过这一阵子吧,也可能会到年底。”
说完踩下油门,车子倒退两米后顿住,继续右转前行。
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实则像是跟她交代行踪。
婉晴心中揣摩盘算,不好继续发问。
她已然隐约察觉出来他可能是要出门,轻轻点头哦了一声。
男人扬手调试内视镜,看着镜子中的女孩,若有所思道:“在家乖乖的听话,有什么事就跟菲姨说,身体是自已的,不舒服就讲,长了嘴巴不说话做什么鬼用,熬出病了到头来是害谁?”
“哥哥又要出门吗?”
婉晴控制着情绪,尽量平静地问出口。
“你不想我走吗?”
男人勾唇轻笑一声,空出右手来握住她的左手,与她十指相扣着。
“哥哥放心吧,我会听话的。”
婉晴明知道自已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如果非要矫情的话,反而显得太过刻意。
男人单手掌着方向盘,直视前方,不再说话,右手拇指食指握住她的无名指轻轻摩挲着纤细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