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于梦可是警察的卧底,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做?
一定是梁霁风这个烂人想出来的下三滥招数。
“梁婉晴,你放手!”
于梦奋力甩开眼前歇斯底里的接近疯狂的女孩。
抬手指着自已,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道:
“梁婉晴,我拜托你脑袋清醒一点好不好,我自已有眼,有脑,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无知,我跟梁总嘛,你情我愿的,饮食男女关系,我不后悔,也不怪谁……”
婉晴怔忡地看着于梦,同时看清她手腕上的那条手链。
那条梁霁风送她的红宝石手链,那次在天台被艾瑞克扯下来丢失的手链,怎么会到了于梦手里……
“不,不会的,不是这样,你在骗我对不对?”
婉晴脑中心中混乱不堪,她捂住耳朵拼命摆头,虚弱的身子摇摇晃晃,就要往后倒去。
男人的手掌及时地握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掰正,面对着他。
婉晴用力甩开那令她恶心的双手,泛红的双眼中迸射出愤怒的火花,直视着他,“你滚啊,不要碰我!”
他置若罔闻,俯身贴近,放大的俊脸对着她笑,狭长黑眸里藏着邪肆魅惑的笑意,同时映射出她歇斯底里发癫发狂近乎到崩溃的模样。
用那低沉冰冷的嗓音淡淡道:
“梁婉晴,你知道吗?我平常怎么对你的,就怎么对她,就在你过来之前,我们已经做足了全套,不过呢,我的心也全碎了。”
婉晴隔着泪看着他,并不懂他的话,也不想懂。
男人慢慢直起身子,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眸子,没有了丝毫笑意:“为什么会碎?你知道吗?因为我曾经把它放在你身上了,而现在,我要全部收回……”
“梁婉晴,你知道我梁霁风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谁伤我分毫,我都要翻倍返还回去的。”
他沉了沉声,边说边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已的心脏位置,继续道:“我这颗心,就是不要了,我也要亲手碎了它,不会留分毫给你的……”
婉晴的呼吸几乎要停滞,冰冷麻木的手仿佛感触不出他的温度和心跳。
她被他牢牢捉紧双肩,无法再动半分。
“梁婉晴,你有种,也好狠,你生生逼着我做出抉择,我自认隐忍克制这么多年,有一定的功力,想着即便是块石头也该焐热了,可是你呢?一次又一次地伤我刺我,我都被你逼成忍者了你知道吗?”
男人淡淡的语气里丝毫不带情感,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尖刀,刺在婉晴的心上。
他自嘲地大笑,洁白的牙,润泽的红唇,笑得那样敞亮,却令人害怕至极。
婉晴的脸早就被他撕成碎片,没有脸面可言。
自已如果露出过马脚,被他识破,以他的过人智慧,被他掌控全局自然不是什么难事,实在不是什么意外之事。
可他何须要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呢?
婉晴低下头,不再言语,的确没什么好说的。
她慢慢往后退。
男人不离她,将她推到冰冷墙壁上,冷冷注视她半晌后松开。
锃亮黑皮鞋站在她面前半步距离,摸出烟盒火机,点燃一根烟在手,看着她一口口地抽,吞云吐雾间像是耗尽了元气。
更是要将他们之间的一切关系斩断了似的。
他深吸一口,吐出烟雾,做了决定一般道:
“梁婉晴,老子以前妄想过的,想着等你毕业就娶你,跟你生儿育女,让你衣食无忧,带你去挪威滑雪,去南极看企鹅,我甚至置办了产业,可是现在……”
说到此,他蹙眉,手指抖了抖,掸了掸烟灰,继续道:
“现在我们之间完蛋了,你不用再陪我演戏,我也不用再浪费心情舔着看你脸色,好日子就要造没了,你,高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