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扬手一指,点了最边上的女郎。
蒋博友便招呼其他女郎去了另外两人身边,朝那个被点到的女郎使眼色:“贝贝,快叫人啊!”
叫贝贝的女郎立马展开美丽笑颜,扭着婀娜身姿,热情地朝着梁霁风嗲嗲地开口发问:“梁先生,需要贝贝帮您按摩吗?”
梁霁风面上噙着戏谑的笑意,身子往后,仰靠进沙发,双手一摊,“那就看看你手艺咯。”
小钢炮站在暗处,看着那娇艳欲滴的女郎在老板面前点头哈腰,一副恨不得生扑上去跪舔的模样。
心里想着那个冷冰冰死人脸的梁婉晴,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由叹气,转身开门走出去抽烟。
不到半小时,包厢门开,女郎接连出来,嘴里笑笑嘻嘻,看来收获颇丰。
那个被梁霁风点的女郎走在最后,低头捂着脸的,手中捏着一大把钞票。
不多时,蒋博友跟另两名女郎搀扶着两个公子哥出来,接着刷卡进了电梯上楼开房。
小钢炮进去包厢内打开射灯。
便看见拿着一瓶威士忌的梁霁风在给自已倒酒。
男人的衬衣开了两颗扣子,透出一片麦色肌肤,近期瘦削得厉害,锁骨愈发嶙峋,刀削般锋利的下颌线条,以及更加深邃的五官,在烟雾中凌厉更显。
这样烟酒交替,折磨的分明是他自已。
小钢炮皱眉吸气,上去要夺他的酒瓶,“老板,要不找人敲敲邵美婷那边,这样放任她不管,婉晴小姐迟早会出事……”
梁霁风一个凛冽眼神杀过来,指了指他出声警告:“叼你个小钢炮,别他妈别破坏我心情,见不得老子舒服是吧?”
“……”
小钢炮止住脚步,看着他咕咚咕咚喝完一杯,又要继续倒,只能转身不看。
暗暗咬牙,心里咒骂:这他妈叫什么舒服?是自虐还差不多,那根不让人省心的小豆芽也是,心硬如铁,专往人心口上捅刀子。
这俩人不是玩死了局吗?天王老子也难挽救吧。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邵美婷被助理搀扶着,踉踉跄跄从会所出来。
助理电话响起,会所经理打来说是邵小姐的衣服忘了拿。
助理跟邵美婷请示,并朝座驾那边招手,之后转身进会所去取衣服。
几个高大的黑衣人朝着邵美婷走去。
邵美婷酒嗝上来,捂住胸口蹲地一阵干呕,紧接着,哇哇吐出一滩白色污浊。
黑影遮住她的光线,当是自家保镖。
头不抬,话不说,就直接朝人伸手。
半天没有人回应。
她不耐烦地仰起醉熏熏的小脸,迷离失焦的双眼含怒,随手将自已是包包丢过去砸人:
“傻逼啊,看什么看,还不快点拿水给我!”
顷刻间,她口鼻被人用毛巾捂住,套上了头套。
接着,黑衣人将她疲软身子扛上肩。
朝着远离她座驾的反方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