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晴,搬出去吧。”
男人虎口掐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正,就着昏黄的壁灯,盯着她的黑眸幽暗,喃喃自语一般轻声道。
婉晴微微愕然,没想到他倒是自已提出来了,果然,这是为了给他们腾地儿。
她有什么话语权呢,向来都是他说了算的,他带她回来她就得回来,他要让她滚蛋,她同样没有理由拒绝,况且这还是她求之不得的。
男人颀长宽阔的身子就势卧倒在床,直接在她旁边躺了下来。
“你,你走开……”
婉晴心中一惊,想到他的未婚妻还在这栋房子里面,她便浑身开始起鸡皮,心里不适到了极点,双手用力地推他。
男人的手臂环扣住她的腰肢,收紧拢实,不管不顾地将她小小身子圈进自已怀中,长腿圈禁,将她挣扎的双腿牢牢锁住,下颌抵住她的头顶。
“好了,梁婉晴,我同意你在毕业后搬出去就是,不要再置气了好不好?”
男人的语气与以往的都不同,婉晴甚至怀疑自已出现了幻听,这不可能是梁霁风的。
见她不动,他的手开始不老实,钻进她睡衣下摆,贴上腰际的滑腻皮肤上下游走。
婉晴的手按住他的,抬眸看着男人长密眼睫下的深黑眸子,“梁霁风,你说真的吗?”
男人的手还在继续,同时拨开她的青丝,扣住她的后脑,往她白皙脖颈嘬吻下去。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说的搬出去,不过是离开这里,并没有让你离开我,懂吗?”
“可是你马上要跟珊珊姐结婚,你们要生孩子……”
婉晴被他温热的唇舌弄得一片湿痒,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窝里,她觉得恶心反胃,却又无法挣脱他的怀抱,像是溺水的人,越挣扎越容易溺毙。
“所以你想要离开,想要去我看不见的地方?”
梁霁风松开她的脖颈,抬起深埋的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盯着她漉黑的瞳仁,粗重的呼吸里带着她熟悉的狠戾劲。
“梁霁风,我感谢你让我读书,我说过会回报你的。”
婉晴细细低喃。
“回报?梁婉晴,你报得过来吗?你欠下的可是这一辈子都还不完的债!”
男人的语气已经开始不善,耐心全无,束缚被他轻易摘离,温度熨帖而上,合二为一。
这段时间来,他帮她料理外公的后事,加上她又生了病,两个人之间甚少有亲密的时刻。
而他对她从来都不是禁欲的,这种事只要他想,根本不会在乎她的感受。
婉晴也是因为外公和黄英被他牵制,所以不会也不能拒绝他,除了特殊时期。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外公走了,他订婚了,而她也要毕业了。
她当然有理由拒绝,一开始,她还在拼命抗拒,可惜那点力气根本奈他不何。
这么多年来他都是这样的,她早就被他欺尽,什么时候又赢过?
不知是因为有着偷*的刺激,还是太久的被迫收敛,他表现得异常兴奋,这种兴奋让婉晴觉得不是好事。
他一直可以这样堂而皇之地干尽坏事,而她这么多年来,依旧没办法苟同他的荒唐不讲理。
在男人无尽掌控之中,婉晴犹如置身水深火热,直至被湮灭,燃烧殆尽。
她呆呆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鱼肚白,身体的热与心中的悲凉形成强烈对比,那种悲凉不知道是为自已还是为姗姗姐。
中午,陈妈上楼来时婉晴已然醒来。
身边照例没有人在,而她身上衣衫完好,除了酸痛感仍在提醒她,那不是自已的梦境。
这一次陈妈没有带来事后药,已经成为习惯的婉晴觉得奇怪,但又不好发问,只能试探性问起梁霁风去了哪里。
陈妈说少爷天不亮就开车送曲小姐回家去了,这时候应该是在曲家的。
婉晴接起陈妈递过来的牛奶,微微点头说着哦。
那歹人如今三十有加,依然好精力。
未婚妻跟情人能够同时兼顾,雨露均沾,哪怕三头六臂的美猴王都不及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