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他而言,这没有太大差别,且他永远乐此不疲,因为他只对她热血沸腾。
哪怕明明是恨着的,她可以将气到暴戾狂躁,将自已燃烬,粉身碎骨交代于她,以获取最后的平复。
梁霁风抬起胳膊,就出一个包围姿势,点燃口里的烟,蹙眉深吸一口,凛冽寒风令他意识清醒了不少。
想起白天跟她说他们之间生一个孩子,她的反应竟然那般强烈,那眼中的嫌弃和厌恶着实伤人,分明视他如蛇蝎一样。
他知道她那样的书呆子,打心眼里瞧不上自已这样的人。
可那又如何,他不照样睡她,还要让她主动来求自已睡,他不光要睡她,还要让她怀上自已的种,让她为自已生儿育女。
梁雅妍的儿子都快五岁了,他也是三十二岁的人了,要个孩子怎么了?
她说他要跟曲珊珊结婚生子,她知道什么,不是自已的爱的,他从来不屑。
可是她不一样,她要是生下自已的孩子……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越想越兴奋,兴奋到血液沸腾。
丢了手中烟,看看那个窗子,想到围绕她身边想打她主意的那些愣头青们,自已虽说年长些,但也不能服老啊。
这么想着他便开始像小时候那样,伸展几下拳脚,往后退开几步后助跑,往墙壁冲上去,长臂攀上水管,矫健长腿迅速连续触点跳跃,三两下便跑上了二楼窗台,到了婉晴房间的窗口。
“咚咚,咚咚……”
婉晴迷迷糊糊中听见动静,以为是旁边的梁子墨在说梦话,睁开眼看看,又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安抚。
闭上眼又听见那声音响起。
还伴随着男人的轻声呼唤,叫着她的名字。
婉晴这才看见窗外的黑影,吓得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还不忘护住身后的小子墨。
梁霁风不等她开窗,已经自已从缝隙里伸手进来,开了整个窗,纵身一跃,便从外面钻了进来。
婉晴看清楚是他,惨白小脸还没恢复血色,又染上一股怒意,怒眼圆瞪:“你,你干嘛要做贼?”
梁霁风看着床上的女人,除了惊慌和害怕,压根没有半点电影里女主见到男主半夜爬窗见她的感动。
什么狗屁玩意?果然那些东西终究是骗人的。
凛冽眉宇间不由浮起一丝愠怒,随手拉下外套拉链,将衣服脱下扬手用力丢进沙发里,双手叉腰。
起起伏伏的胸腔在黑色薄衫遮掩下依稀可见鼓胀的肌肉,双眸注视着那依然满脸疑惑的小呆瓜,嘴里嘟囔:“一点浪漫都不懂。”
婉晴满脸问号,呆呆看着他,她确实搞不懂这个男人心里想着什么,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搞这样的危险动作,忍不住问道:“是不是下面的锁坏了?”
“坏,是老子坏,坏到想叼死你,老母的,我要洗澡!”
男人咬了咬后槽牙,丢下一句,转身往浴室走去。
婉晴这才反应过来,看看身后的子墨,想跟男人说些什么,已经来不及。
只能起身去帮他拿衣服。
待她拿着他的贴身衣物和浴袍装进防水袋来到淋浴室时。
男人已经进了淋浴间,打开了花洒。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
磨砂玻璃门没有关严实,浅晕的光圈下,男人的遒劲躯体在白色雾气中朦朦胧胧。
他正打着洗发露,揉搓一头短硬黑发,一双健硕手臂举高呈三角形,将倒三角的黄金比例身材展露无疑。
那样高挺颀长,挺直的脊背,挺翘的臀,修长的腿,蜜麦色的肌肤,无一不彰显出成熟男人的郁烈荷尔蒙。
这样的他婉晴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可还是会忍不住害羞到脸红,她扬手蒙上眼,怯怯地发问:“衣服,衣服放在哪里?”
男人闻言扭头看她,头上的泡沫正被水冲刷,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瓮声瓮气道:“拿过来!”
婉晴只好迈开腿往前一步。
她以为男人会接走手中的防水袋,结果是她的手腕被他的大手掌用力扼住。
湿滑冰凉的触感令她陡然惊醒。
“你,你干嘛?”
她吸气惊呼一声。
“干,你说我干什么?”
男人轻笑。
说话间,婉晴的身子已经被他连拖带拽,拉进了湿漉漉的淋浴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