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眼中噙泪,小声嗫嚅。
“我想的哪样?嗯?老子不来的话是不是就该带他上来喝一杯了?你知道男人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吗?”
男人咬牙切齿,丝毫不听她的解释,而是用他自已的那一套来给她洗脑。
“没,没有,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梁霁风,你理智一点好不好……”
婉晴害怕的是他事后的报复,以他的手段,要想毁灭一个人简直轻而易举。
以前的那些她已经不愿去想,可是祝伟俊的情况她了解的,一个从最底层靠自已一步步爬上来的苦难人,背负着重病的母亲和准备考大学的妹妹,他是整个家庭的顶梁柱,如果因为她而受到牵连和伤害的话,她不敢想……
“理智?对你还有什么理智可言?梁婉晴,老子跟没跟你讲过,那你点可怜的圣母心会害死你自已的。”
裙摆倏然被撩高,皮带扣声响在身后,顷刻间的重力碾压覆盖而来,动作粗狂且猝不及防,而后,沉猛的攻势占据了她。
随着她的惊呼,伴随着男人的喟叹,昏暗的过道里还没来得及开灯,他们便在狭小的空间里纠缠成了一团。
她紧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已发出声音,调整身心适应着他的突袭,双手紧紧攥着斗柜边沿,闭上眼,心里默默念着忍一忍就好。
然而,她终究是低估了一个男人吃醋的可怕程度,亦或者他本就是蓄意而来。
从他知道她聚餐开始,就一直在心里勾画着各种画面。
她是什么年纪,又是那般优秀的存在,花样年华,如花盛放,身边陪伴的自然也是葱葱郁郁的绿叶。
从高中开始,哪怕他将她藏匿起来,即便她总是郁郁寡欢,可并不影响她出落得那般美丽动人,身边从没有少过男人对她的觊觎偷窥。
而他与她比起来,本就有着云泥之别。
目的不纯的出发点,强行扭曲的情感维系,不正不当的关系,总是令她痛苦哭泣。
这些年,她在他怀里十次有九次是哭着醒来。
他知道自已伤了她,可他同样没有好过半分,伤她的同时,同样拿刀子剜自已的心脏。
她是属于他的,即便是痛苦的绑定。
所以他不可能允许她与他之外的男人在一起,哪怕就是对着别人笑一笑。
默默开着车跟着他们一路,他一直努力克制着想要下车的冲动。
他一眼看得出来那个臭小子想要打什么主意,那可是他娇养的花,怎么可能让那些癞蛤蟆打主意。
为了维系她的面子,尽量克制着冲上去打爆人头的冲动,可惜那小子太不知天高地厚。
男人凶狠的报复化成狠戾的动作,如数发泄在她的身上,反反复复,浮浮沉沉,在这套小阁楼里面,遍布了每个角落。
隔天中午,婉晴从头痛欲裂中醒来。
看见自已原本温馨整洁的房间一片狼藉,浑身的酸痛以及痕迹令她倏然清醒。
想起昨晚的经历,不知道祝伟俊如何了,还有昨晚聚餐室友们说的霍祁南。
思及此,心脏顿时收紧,起身寻找起了手机。
抬眸看见床头柜上男人的腕表,知道他还没走。
刚刚获得的一点自由瞬间又被收回的感觉,令她心情沮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