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郭婷与何莉莉面面相觑。
果然,那辆黑色迈巴赫安静地停在校门口。
看来安叔在那里等候已久。
婉晴开门上车,心怀愧疚地跟人一直道歉。
安叔倒是不在乎地笑着安慰她没事,说这本就是他的工作。
婉晴心里却惴惴不安,想着回家如何应付那只老虎。
车子回到风云山庄,婉晴着急忙慌地往里面冲,遇上刚从老太太房间出来的陈妈差点撞上。
婉晴定神后深呼吸,拉住陈妈的手问:“陈妈,梁霁风在哪里?”
陈妈一脸茫然,接着摇摇头:“风少爷?他不是出差了吗?没有回来啊。”
“没,没回来啊?”
婉晴一阵错愕后浑身松懈下来,顿感后背已然湿透,不由长舒一口气,同时又为自已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感到懊恼不已。
她回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中还在复盘着梁霁风说的话和自已的行为,被他一惊一乍之后睡意全无。
凌晨过半的时候,梁霁风打来了电话。
婉晴刚刚阖上的眼皮条件反射地睁开,看一眼号码接起,“喂,怎么了?”
男人发出沉闷的低笑,“还没睡吗?”
婉晴有些气恼,将头蒙在被子里面,“你又不回来,干嘛还要折腾我?”
梁霁风此时正在哥伦比亚的巴兰基亚港口酒店。
自从六年前跟墨西哥的彼得家族结仇之后,通过老彼得的私生子卢卡斯翻盘,最终拿下北美市场。
不过做生意嘛,总是要不断地扩展,血液流通,货币流通,才能保证市场活跃。
哥伦比亚作为美国市场最大的源头,自然比只能称为二流市场的墨西哥要强大许多,而且运输行业也是一大巨头。
所以这些年,他在巩固国内市场的同时,也将目标提升到开拓攻克新地图上面。
这次是因为货源问题,自已亲自飞到了哥伦比亚洽谈。
当地的时间比国内慢了13个多小时,正处于中午休息时间。
近期的四处奔波忙碌令他难免心力交瘁,忽冷忽热的气候让他遭遇了一场严重流感。
不光发烧,还全身肌肉酸痛,头痛欲裂的程度不亚于挨刀子的时候。
而他从来不把这种当做病,所以根本没打算正视问题,哪怕身体机制在叫嚣停摆,他都选择无视。
直到在跟当地工厂的管理层开会时,他在座椅里浑身冷汗直冒,面色愈发惨白,意识都开始有些混沌,这才知道恐怕不是普通的感冒。
马耀东最先瞧出他的不对劲,见状不妙,立马打给了同出差美国的曲珊珊。
曲珊珊会西班牙语,有在波哥大的同学,很快便托同学找到一名华人医生,上门来给他治疗。
这时候,他在马耀东的强烈要求下,输完了两瓶液,吃了退烧药,正躺在海边的酒店房间里休息。
人在生病的时候会比较脆弱,哪怕铜墙铁壁的他也不例外。
此时听见婉晴气鼓鼓的声音,越发觉得心痒难耐。
男人舔了舔干涩的唇,伸手摸了摸身边,空荡荡的,并没有香香软软的她。
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梁婉晴,你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