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霁风看着她的醉态,忍不住扯唇笑道:“梁婉晴,我看你真是欠教训。”
说完走上来,轻易拉开她的手,就要动手解她的衣衫。
婉晴近距离看着他的脸,倏而踮起脚尖,双手直接捧住他的脸,嘴巴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梁霁风,哥哥,我喜欢你。”
梁霁风被她的动作搞得心痒难耐,又因为她的话激得内心荡漾。
然而面上却还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梁婉晴,你怎么越来越厚脸皮了?”
婉晴不满意他说的话,继续勾住他的脖子亲他的唇,“是吗?那我的厚脸皮是不是被你传染的呢?我的好哥哥!”
男人弯着身子,被她环住脖子,柔软馨香的唇瓣上的沾染着醇香酒气和奶油香味,随着她的亲吻渡到他口里,一触即她的身子和唇,他便浑身开始灼热,手上解扣子的动作变得粗暴起来,最后索性懒得解,直接将她抱起放进浴缸里面。
随着温水上升,他借助水的浮力,将她身上衣物一件件褪掉,动手帮她洗头洗澡。
许是因为长时间浸泡到有些许缺氧,婉晴胃里翻江倒海,随后哇哇两声吐了出来,将地板和他身上,还有浴缸里都弄脏了。
梁霁风轻轻拍打她后背,给她灌水漱口,直到吐干净,他又重新开始给她清洗。
伺候人的事情梁霁风干的不多,这辈子可能只在这个女人和孩子们身上做过。
毕竟是个男人,手上力道自然重些,婉晴的皮肤白,一按一个印,他的手指在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流连,一路上留下大大小小的痕迹。
婉晴也只有在这样喝醉的情况下,才会任由他摆布而不自知,全程傻呵呵地抱着他喊哥哥,还啃个不停。
其实梁霁风内心还挺喜欢她这样解放天性的,不过这一切只能他一个人独享,他不能容忍她在别人面前这样,而且他希望让别人知道她是自已的老婆。
只要一想到喜欢的她男人依旧不少,港城那个霍晨柏看她的眼神就不正常,鹤微知都快三十了还是不肯结婚,包括她开的那个裁缝店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尤其那个小伙子卓远,一看就对她有想法。
他带着恨意,将人洗干净后包上浴巾,去吹头发。
婉晴累极了,就那样靠在他怀里阖上了眼睛。
等他吹干头发,将她的脸从黑发里剥出来,看着那白里泛红的面靥,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直到她皱起秀眉哼哼唧唧,才肯松开。
“梁婉晴……”
他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已腿上,下颌抵在她肩上,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朵唤她。
“嗯……”
婉晴意识混沌,但她依然回应他。
“梁婉晴,我们结婚吧!”
他伸舌舔了舔她的粉润的耳珠,轻声说道。
“好……”
婉晴点点头,随即又像是清醒过来,抬头看向他,“可是,我的户口不是在你上面吗?”
男人微怔,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傻瓜,你忘了我现在是新的身份吗?”
“哦!”
婉晴迷迷糊糊地点头,之后又攀上他的脖颈,将脸贴着他的胸膛,深嗅他的味道,再次闭上眼睡了过去。
梁霁风把她抱起放回床里,自已再回浴室洗了个澡。
回到床上的时候婉晴似乎已经沉沉睡去,他将人紧紧抱住,摸到滑腻香软的肌肤,心头的欲火又开始熊熊燃起。
强壮的手臂揽住纤腰,将整个人推进自已怀中。
婉晴翻身朝他,双手贴着他滚烫胸膛,意识有些清醒,有推拒的意思:“睡觉吧!”
“做完了再睡!”
梁霁风并不打算放过机会,“做人不能过河拆桥。”
婉晴的手挡住他的俯吻下来的嘴,“不要,太累了,今天休息……”
“不要你动,你只管躺着就好。”
男人的沙哑嗓音像是砂砾刮蹭着人的心脏,热气循着脖颈线条往下荡漾。
“不行,明天我们要去参加儿子的比赛观摩……”
婉晴摁住他蠢蠢欲动的手,身体蜷曲成虾子,企图阻挠他的进攻。
男人的薄唇红润,带着细细的纹路,瞧着她的模样,抿了抿,内心有着不畅。
他颌线紧绷显得冷峻,眉眼生硬中带着点恼,短寸发更凸显五官凌厉,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地往下滑动。
婉晴的手根本不受控,整个身子随之哆嗦一下,之后双手没入他浓密发间。
当他湿润的唇带着粗重的喘再次回到她红艳的面颊上时。
婉晴浑身绵软,神游太空一样,红唇嘟囔着什么,继而翻了个身,双手从他肩上滑落,眨巴着两排浓密睫羽,已经酣然入了梦。
男人心里暗骂:“好一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伺候你爽完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