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莫不是把她当成圣手,不管是什么难以解决的东西,到了她的手里都能解决吧?
傅沉对上虞知知目光的瞬间,他是想要阻止虞知知冒险的,可转念想到她的脾气,最后还是放弃了阻止,把本来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换成了其他。
“我知道了,不会让你出事的。”
“嗯,多谢。”虞知知说罢眸光闪了闪,然后趁着傅沉没有防备,迈步快速靠近他,最后在他的唇上落下一记蜻蜓点水般的吻。
“这是提前给你的奖励。”
“既是提前给了我奖励,那你服下解药之后,最好是没事。”傅沉下意识伸手一捞,意图把偷袭他的女人给捞回来。
可惜,虞知知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似的,在他有所动作之时就灵敏地避开了。
随后——
“你出去把仇廿先叫来。”
“好。”傅沉目光幽深地看了虞知知一眼,方才转身出去叫人。
眼见着傅沉走远,虞知知抬手毫不犹豫地把自己做的解药服下,她怕自己不那样把傅沉给支出去的话,傅沉会说个没完。
傅沉自己未必不知道虞知知这么明显地把他支走是为什么,但他既然是听话的走了,那就是赞同她的做法,她就不怕把子蛊逼出来之后,傅沉跟她生气。
解药入口即化,很快化为一股温热的水流进入虞知知体内。
虞知知闭眼仔细感受着子蛊的存在,一开始她还感受不到子蛊,直到药效发作得越发的极致,她才勉强感受到子蛊存在的位置。
她没有傅沉那般有内力,可以用内力直接将子蛊给逼出来,但她可以用金针封死子蛊的退路,让子蛊只能顺着她一早就替它规划好的路出来。
约摸过去半刻钟的时间,虞知知脸色煞白地张开嘴,呕出了一口鲜红的血,紧接着她就看到血中翻滚的虫子。
说实话,那虫子看起来还挺瘆人的,虞知知要不是心里接受能力够强,那都得在看见那条虫子的瞬间就被吓晕过去。
现在么,虞知知不怕,当然就能面不改色地直接抬脚踩死那只子蛊虫。
蛊虫被踩死的脚感其实跟其他被踩死的虫子脚感是没有什么区别的,虞知知便也就没在意,谁能想到这玩意儿都被踩爆了还能伤人呢?
这只能说虞艮做得太狠了,他把方方面面都算到了,就为了那对蛊虫一旦离体,那么被寄宿的主人也会跟着一起死去。
虞知知踩死那只子蛊后,挪开脚的瞬间,那摊烂肉里突然溅起一滴血,直奔她的面门。
没想到会有这种变故,虞知知躲闪不及,就只能是被那滴血溅到了脸上,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她的命门。
那滴血就跟突然间活了似的,从虞知知脸上的毛孔里钻了进去,没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溅到她脸上的血滴就会消失无踪了。
傅沉拽着仇廿赶来时,刚好看到的就是血滴逐渐从虞知知脸上消失不见的样子,两人原本的针锋相对顿时一滞,心中不约而同地沉了沉。
“知知,你感觉如何?”傅沉毫不犹豫地松开仇廿,迈步走向虞知知。
虞知知刚想要笑着回答‘她没感觉到有什么事’时,眼前突然就是一黑,紧接着她整个人的意识就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这一瞬息之间的事落在傅沉的眼里,就是虞知知本来是想要跟他说什么,却话还没出口,她人就失去意识了。眼见着虞知知软倒,傅沉眼疾手快地伸手将人捞到了自己的怀里,免了她摔倒在地的灾难。
“你快过来看看她怎么了!”傅沉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虞知知放到床上,就回头目光凶狠地看向仇廿。
仇廿抿了抿唇,正想要拒绝,耳边就听见傅沉开口威胁道:“不想让我去通知岳母大人,你就乖乖过来看知知怎么了。”
“你!”仇廿脸色一沉,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又又如果知道虞知知现在的情况,她会有多担心。
又又的身体本来就算不得好,要是让又又知道,那又又的身体绝对会直接败了。
傅沉可不管仇廿心里在想什么,见仇廿还是没有动作,他当即作势抬脚就要出去通知梁又又,“这可是你逼我的,不是我想那么做的。”
“站住!回来!我这就给她看!”仇廿不得不妥协地迈步朝虞知知走了过去。
傅沉听话地停住脚步,但一双眼睛仍旧还是死死地锁在仇廿的身上,一副仇廿若是敢有半分的敷衍,他立刻就转身出去叫梁又又的架势。
在如此目光的逼视之下,仇廿什么小动作都不敢有,就怕一言不合,傅沉转身去通知梁又又。
方才血滴逐渐消失的场面,他们都看见了,仇廿心里也就做好了虞知知的情况非常不好的心理准备,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手搭上去,她竟是一丝一毫的脉搏都没有了!
医者不自医
“怎么会这样?”仇廿震惊得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再度确认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再确认也是一样的结果,虞知知的脉搏没有了!
脉搏没了,那呼吸呢?
仇廿忙不迭地收手去探虞知知的呼吸,下一刻,指上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微风,证明人还是有呼吸的。
可,人明明就有呼吸,怎么会没有脉搏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仇廿百思不得其解,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虞知知现在这种情况的。
按理说,人没了脉搏,呼吸也应该是要没有了才对,怎么会只有呼吸而没有脉搏呢?
“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傅沉没等到自己想要听的答案,忍不住上前伸手揪住了仇廿的衣领子,将人给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