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他看完信鸽带来的消息后,唇边挂着的笑容就消失了,再也笑不出来。“傅沉的眼睛治好了?没有我在,傅沉的眼睛是怎么治好的?那家伙不会是在跟他开玩笑吧?”谢景翻来翻去地看手上的信纸,企图看出一点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的证据。
然而,不管他怎么看,手上信纸所写消息还是没有半点改变。
说白了,就是他没看错,傅沉的眼睛真的在他不在的时候,治好了。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是谁抢了我的活儿。”谢景说着就去收拾东西。
没一刻钟的时间,谢景就挎着一个小包袱离开客栈,骑上他的白马,直奔京城。
白马乃千里良驹,跑起来的速度快得不行,信鸽飞行需要两天的时间,但白马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将谢景带到了京城外。
一人一马到时,刚好午时,日头晒得谢景头脑发昏,差点就从马上掉了下来。
等马过城门,谢景鼻尖地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羊肉汤味道,顿时不管不顾地拍了拍马儿,“走,咱们先喝一碗羊肉汤再回去。”
阻止见面
喷香扑鼻的羊肉汤,谢景最后到底也是没喝上,就被傅沉派来的人给逮了回去。
“喂喂喂,不带你们这样的,小爷我想喝碗羊肉汤怎么了?放开,你们放开小爷!”谢景路上一直骂骂咧咧,试图挣脱。
可惜傅沉派来的人就跟木头似的,从头至尾一句话都没说,更没有丝毫要放开谢景的意思。
没多久,傅沉的人就把谢景绑回了王府。
至于谢景的马,它认主,谢景往哪儿走,它就往哪儿走,根本不庸人特意牵绳,省心得很。
入了梁王府,谢景闭嘴了,反正到都已经到了,他再说什么都没用,只会浪费口舌,还不如省点力气,看看傅沉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傅沉等在书房里,谢景一入王府便被带到了傅沉面前。
“傅沉你眼睛真好了?”谢景一见到傅沉,顿时就将什么羊肉汤给抛到了脑后。
谢景很看得开的,左右都已经被带回来见到傅沉了,那当然是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最重要了,羊肉汤什么时候再去喝都可以的嘛。
“你额头上长痘了,好大一颗。”傅沉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笑意。
谢景啧啧称奇,“没有我,你的眼睛居然就好了,真是不可思议,谁给你医治的?我要见见他!”
“见人没问题,但你得先帮我医治一个人。”傅沉亲手给谢景倒了一杯茶。
谢景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茶杯,随后仰头一口喝尽,仿若牛饮,根本品不出这杯茶的好坏。
“你有能把你眼睛给医治好的人,压根就用不着我。”
“谁说的?那点小伤用她就太大材小用了,还有,喝茶是要品的,你这样宛若牛饮,能品出个什么来?”傅沉没眼看地从谢景的手上移开目光。
谢景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我本来就不会品茶,不对,你说小伤用她就是大材小用,难道用我就不算了吗?我可是天下闻名的神医。”
“神医又如何?还不是治不好我的眼睛?”傅沉丝毫没有给谢景面子的自觉,专挑谢景的痛脚踩。
谢景脸色瞬间就黑了,忍不住跳脚:“我那是治不好吗?明明是药材不足,我出去找药材去了!”
“可她没有找,就把我的眼睛治好了。”傅沉残酷地说出事实。
“你!”谢景气死了,目光死死瞪着傅沉不放,“啊!既然你说的这个人这么厉害,那就让她出来跟我比一比!”
“比什么,你没有可比性,她不仅能治好我的眼睛,还能将我体内的毒全都给解了,你能吗?”傅沉压根就没打算让谢景和虞知知碰面。
毕竟两人都是医术中的佼佼者,傅沉怕他俩见了,就上头地只会探讨医术,把他好大一个活人给晾在一边不管了。
谢景更气了,“说得好听,她说你就信吗?我问你,你体内的毒现在是解了吗?没解你得意个屁!”
“不对,你不会是怕自己撒的谎暴露了,所以就不想让我见人吧?或者应该说,这个人是你虚构出来的,实际上根本就没有这么个人?”
“我倒是不知道你出去一趟,脑子就这么能想了。”傅沉没好气地白了谢景一眼,“如果人是虚构的,难道我的眼睛好了是假的不成?”
谢景煞有其事地点头,“这也不是没可能,我还没给你把脉呢,谁知道你眼睛能看得见是不是你自己用内力压制毒性的结果?”
“行,那你给我把脉吧,好好把,省得出去说我欺骗你。”傅沉无所畏惧地朝谢景伸出手,谢景若能把出他是用内力在压制毒性的脉象来,他跟他姓!
如此自信的模样,不像是吓唬人。
谢景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狐疑,随后快速抬手搭上傅沉的脉搏,他倒要看看傅沉是不是说真的!
一息后,谢景不信邪地让傅沉换另一只手,不可能是真的好了,一定是他可没看准,换另一只手再看看。傅沉配合地换手,“你把出了什么样的脉象,就是真实地什么脉象,不用怀疑。”
“你闭嘴!我自己会看,不用你说!”谢景凶狠地瞪了傅沉一眼,仿若傅沉的开口影响到他了似的。
傅沉无语,索性就不说了,反正等谢景不管怎么把,把出来的脉象都是好了的时候,他就是再不想承认,那也得承认。
果然,足足一刻钟过去后,谢景满脸受到打击的样子,收回了手。
“居然还真是好了,而不是你用内力压制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