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谢景手中拿走的肉灵芝制药成功了吗?万一不成功,你想好怎么解本王的毒了吗?这些问题你都没有解决就想出府去玩,你的良心不会痛的吗?”
虞知知惊呆了,“阿沉,你能不能保持一下你话少的人设,突然说出这么长一串,我有点不大适应。”
“少胡咧咧,总之不可能让你去。”傅沉凶狠地瞪了虞知知一眼,一会儿他就让府中侍卫加强巡逻,绝不可能让虞知知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
虞知知遗憾地撇了撇嘴,“好吧,我不去,你松开吧。”
“哼!最好是你说的这样。”傅沉缓缓松手,目光紧锁住虞知知,但凡她有任何异动,他立即就再度将人给抓住,不再给她逃脱的机会。
虞知知耐着性子等傅沉彻底松手,后不悦地揉了揉自己都被抓红了的手腕,“你这人手劲用的也忒大了,看看我的手腕被你抓的,红成什么样了?”
“你若不是想着去那种地方玩儿,我也不能那么用力。”傅沉满脸‘明明是你自己的错,你怎么能怪我’的样子,非常理直气壮。
成功溜出去了
虞知知摆了摆手,糟心地转身往药房方向走,“我这就去把肉灵芝制出药来,你别跟着,爱去哪儿去哪儿!”
等着,她还就不信自己溜不出府去!
“春桂,好好看着王妃。”傅沉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这架势是生气了,不过他不跟过去,也必定要让人好好看着。
要不然以知知的性子,说不得什么时候她就溜出府去了。
春桂这会儿应下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虞知知很快就会让她崩溃,她信心满满地觉得自己能看得住虞知知。
半个时辰后,虞知知就大摇大摆地从春桂眼前过,往府外走去,春桂半点都没察觉到不对劲,毕竟在她眼里看来,药房的门没有打开,那么王妃就还在药房里头没有出来。
虞知知扮作普通丫鬟出府采买日常所用之物,非常顺利地就走出了王府,没入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不见了身影。
直到确认离得够远不会被发现了,虞知知才笑着闪身走进一家成衣铺子,再出来,好好的小丫鬟就成了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虞知知风骚地摇着手中用来装逼的折扇,迈步往上京城最大的花楼走去。她可打听清楚了,今夜有一个新的花魁出来拍卖首夜,花楼里热闹非凡,什么都有。
如此大场面,她怎么能错过呢?
虞知知想到此刻春桂还以为她在药房里,就忍不住发笑,啧,希望阿沉发现了不对,不要怪春桂看守不利吧。
一般而言,只要是她想,那就还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很快,虞知知就踏入了花楼,不错眼地看着如今这花楼模样,那可是在现代看不见了的,必须得好好看看。
孰不知,她刚踏入花楼,就被正好在花楼里寻乐子的谢景瞧见了,惊得谢景差点从美人椅上掉下来。
“我去?眼花了吧?”谢景不可置信地瞪圆了双眼,目光随着虞知知的行走而动。
傅沉不是不许虞知知来花楼吗?怎么人现在就出现在花楼了?
“公子怎么了?可是见着了熟人?要不要我们姐妹去把人给请过来?”青媚挑眉起身作势就要去找人。
谢景赶忙伸手将青媚拉回来,“去什么去,小爷可不认识什么人,你啊,还是好好陪爷吧!”
“讨厌~”青媚不轻不重地推了谢景一把,脸上全是娇俏之色,看着明艳动人极了。
谢景顿时将看见虞知知的事给抛到了脑后,反正虞知知的事与他无关,她爱做什么做什么,回头傅沉要是问起来,他就是没看见,不知道。
“哟!公子一个人?”花楼的妈妈笑容满面地朝着虞知知迎过去,一双眼隐晦地在虞知知身上扫过,确认这是个有钱的主儿后,脸上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公子看看,咱们花楼里的姑娘们都是很绝色的,您想要几个?”
虞知知刷地将折扇合上,用扇头随意点了两个比较顺眼的,“先这两个吧,再给爷开个包间,爷一会儿好好看看你们的新花魁。”
话罢,先扔给花楼妈妈一锭金子。
“好嘞!公子请随我来。”花楼妈妈接过金子咬了一口,确认金子是真后,立马热情地带着人往楼上仅剩的几个包间走去。
天字号包间,论时收费,贵得离谱。
好在虞知知出府时往自己身上塞了许多银票,要不然她还真怕自己花销不起,从而被困在这花楼里为奴为婢。
入了包间,就没有楼下跟一堆人挤在一起的嘈杂了,虞知知暗自松了口气,慵懒地往美人椅上一坐一靠,被她点到的两个美人立即识趣地递果递茶,把人伺候得妥妥当当。
虞知知一口咬下一颗饱满的葡萄的同时,不禁在心里感叹:怪不得男人都喜欢来这里呢,温柔美人乡啊,谁能扛得住呢?
“公子也是为了绿芙来的吗?”红云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嫉妒。
她们明明是同一批进来花楼的,结果她们这些人早早就开始接客了,唯有绿芙,一直被教导各种东西,拖到今日才开始拍卖首夜。
虞知知敏锐地察觉到红云语气里的不甘心,眉峰忍不住一挑,这职场竞争还真是到哪儿都不会少啊,瞧瞧这千娇百媚的姑娘们也一样会嫉妒自己的同行。
“公子?”红云久等不来虞知知的回应,心中顿时就忐忑了起来,难道她没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到位,把这位公子给触怒了?
虞知知回神用手中折扇轻佻地挑起红云的下巴,“嗯?本公子何时说过是为了绿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