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说的是我。”虞知知勾唇冷笑,就他刚才那副拱火地架势,她不把他的嗓子给毒哑,那都是看在傅沉的面子上。
谢景张口还想说点什么,却话还未出口,就先接到了来自傅沉的一记瞪视,本来想要说的话就那么生生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说吧,这个小绿是何人?”傅沉打算先问清楚了,再对那个女人做出安排。
虞知知眸光一闪,“口说无凭,阿沉等人来了,我让她给您演示一番,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是不是真有这么神?别是你为了逃避责罚故意说出来的吧?”没等傅沉反应,谢景先第一个表示怀疑。
虞知知没好气地白了谢景一眼,“我还真不知道向来自诩神医的你,是这么的白痴!”
“你骂谁白痴呢?”谢景气急跳起,伸手就要去打虞知知的手。
结果‘啪’地打到了伸手过来拦着的傅沉手上,吓得他立马反射性地飞速后退了好几步。
“这可是你自己伸手过来挡的,不是我要动手打你。”
“打起来打起来,阿沉,他胆子好大哦,都敢对你动手了呢!”虞知知毫不客气地拱火,将谢景刚才对她所做的给还了回去。
谢景终于体会到了虞知知刚才的感受,顿时噎得无话可说,脸色黑如墨汁,仿佛动手一挤就能挤出来墨水似的。
“…知知。”傅沉头疼地扶额。
“哎,我在呢,怎么了?”虞知知瞬间收敛气焰,让自己变得乖巧起来。
要不是亲眼看到了她刚才的闹腾,谁敢信现在这个乖巧的人是刚刚那个闹得不行的人呢?
傅沉简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说也不听,教训也无用,好似不管做什么都是白做的样子。
气氛很快就随着傅沉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而变得有些古怪,虞知知忍不住晃了晃自己,这不行啊,她再这么被吊着,脑子就要充血了。
幸好下一刻,云非领着巫小绿走了进来——
“回禀王爷,给小绿姑娘赎身总共花去了十万两银票,再加上王妃花出去的五万两,总计是十五万两。”
“好家伙,十五万两啊,比傅沉你的战马都要贵上三倍了!”谢景知道花魁贵,但还真没想到会是这么贵的!
巫小绿眼皮子猛地一跳,她好好的人为什么要跟一只战马相比较?战马固然珍贵,那也不能跟一个活生生的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小绿,小绿,快快快,快把我放下来!”虞知知为了能被放下来,非常热情地向巫小绿挥手。
“知啊,不是我不想过去把你放下来,而是你男人他现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我怕我还没走到你身前,脑袋跟身体就得先分家了。”
巫小绿觑了傅沉一眼,心中忍不住惊叹连连,果然不愧是上过战场的男人啊,这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可真是强大到令人无法忽视。
“云非!”傅沉被巫小绿的‘你男人’给哄得心里怒气消散了些,便使了个眼色给云非。
有些事,还是需要将虞知知放下来才好说,大不了就等说完的时候再看情况要不要继续把人吊起来。
云非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王爷的意思,赶忙疾步过去,动手将王妃给放了下来。
“哎哟,可算是下来了,再不下来,我怀疑我都要死在上头了。”虞知知按了按脑袋,随后无力地向巫小绿招了招手。
“来,给我男人展示一下你的能力。”
讨价还价
“我付出了这么大代价把你赎回来,你得给我争气点。”
巫小绿没眼看地捂脸,“麻烦你搞清楚点,这里没有那些东西好不好?!”
“没事啊,你不是最擅长利用有限的东西做出可用的弓啊弩啊什么的么?”虞知知眼巴巴地看着巫小绿不放,“你就随便发挥一下,别让我再遭罪,被误会就成。”
傅沉脸色蓦地一变,就连本想要嘲笑虞知知的谢景一瞬间都笑不出来了。
弓?弩?
听着虞知知的意思,这个女人会做弓弩一类的兵器?
怎么可能?她瞧着分明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更别说她还是出身花楼,怎么可能会?谁教她的?
傅沉相信知知不会信口胡说,但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荒谬,“知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阿沉,我说她能帮你就一定能,真的。”虞知知毫不犹豫地点头,巫小绿看着是手无缚鸡之力,可很少人知道,她实际上是个天才型的武器设计和制造师。
虽然虞知知是不知道巫小绿是怎么来的这里,但巫小绿来了,那她就没有放过她的道理。
“小绿,想自由的活下去还是回花楼被那啥,你自己选。”虞知知下了最后一记重锤,她就不信巫小绿想回花楼去。
这女人…
巫小绿简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谁让这家伙说的每一个字都正好踩在她点头的点上呢?
“算了算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姑且展示一下吧。”巫小绿说着就提了一堆的材料,“这些东西给我准备好,三天之内,我给你弄出一个神臂弩来。”
“射程的话,四百米左右吧。”
“四百米?!你吹牛也得有个限度啊,现在的弩箭最长的射程只有两百米!”谢景几乎是瞬间就认定巫小绿是在吹牛。
军营里那么多兵将都制作不出来射程那么远的弓弩,说她一个女人可以做得出来,谁敢信?
虞知知敢,她甚至还在此刻生出了想要跟谢景打赌的冲动,“你不信啊?那我们来打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