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是污蔑人了?这明明是很合理的怀疑,难道不是吗?”谢景转眸寻求认同地看向傅沉。
傅沉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笑意,“是啊,苏大人若是心中不虚,那为何要拦着谢景给您女儿诊脉呢?”
“梁王是真的不知道老臣为什么拦着?”苏常快被气死了,梁王怎么就没死在剧毒之下呢?
他要是死了,这个谢景也就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虞知知敏锐地察觉到从苏常身上散发出来的怨念,顿时禁不住皱了皱眉,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心里诅咒傅沉去死呢吧?
“真是奇了怪了,你没明说,我们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拦着呢?”
“你!”苏常气得手都在抖,他就不信梁王之前没有跟虞知知说起过他们跟谢景之间的恩怨!
既是说过,她还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故意在跟他对着干。
“你想知道为什么,自己问问谢景都做过什么不就知道了。”苏意白了虞知知一眼,这女人就是纯粹想跟他们作对!
虞知知乐了,“我为什么要问,只要你乖乖让谢景替你把脉不就什么问题都没了。”
“我…”
“意儿,闭嘴!”苏常怕女儿一个激动就张口应下来,赶忙打断女儿,并直接上前伸手将女儿拉到自己身后。
“梁王,狩猎大会将要开始,这不相干的人,还是尽快请走的好吧。”苏常太想让谢景从他的眼前消失了,这言语间就禁不住多了些许威胁。
虞知知意外地挑眉,“阿沉,他好像是在威胁你哎。”
现在的臣子都可以威胁上位者了吗?傅沉虽然不是太子也不是皇帝吧,但他好歹是个王爷啊,这人只是一个普通臣子而已吧?
莫非他还有别的身份?若不然他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威胁傅沉?
傅沉轻笑了一声,“大概是狗急跳墙了吧。”
“梁王,你骂谁是狗?”苏意没想太多,张口就把质问说出了口。
本来傅沉没有指名道姓,苏常还能装傻地告诉自己,傅沉嘴里说的狗不是自己,结果他女儿非常愚蠢地自己对号入座了,让他想反驳都没得反驳!
“这位大人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虞知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上赶着对号入座的。
苏意皱起的眉头更紧了几分,她直觉虞知知这话不是什么好话,但一时间她也没想出来哪儿不对。
毕竟这话单听着就是夸赞,没什么问题,她就是想挑出错来也短时间内挑不出来。
苏常头痛地回眸,没好气地瞪了自己女儿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父亲,我哪儿说错了?!”苏意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她明明就没有说错,父亲为什么要骂她?
苏常:“…”
原本这个女儿看着还挺聪明的,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愚蠢了呢?
“呜~”突然,一阵号角声响了起来,似是什么要开始了的预示。
苏常松了口气,忙不迭地拉着女儿,抬脚就走,连声招呼都懒得打,他想着等你到了皇上面前,傅沉三人就不会这把对他说话不客气了。
其他人眸光闪了闪,很快也都抬脚跟上了苏常的脚步,显然他们虽是没说,但心里同样也是跟苏常一样的想法。
于是,没几个呼吸的时间,本来一堆人的场子就空了下来,只剩下傅沉四人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了。
“跑得可真是快啊,一点意思都没有。”谢景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想到过了几年,这些人还是一样的没胆子。
虞知知眼皮子猛地一跳,谢景这话说得,好像曾经他们没跑,然后他们就被他坑得有点惨的样子。
“哎,阿沉,他们先过去了,不会跟父皇告状吧?”
“无妨,告状没用的。”傅沉老神自在,一点也不担心。
谢景同样面不改色,好似没听见虞知知都问了傅沉什么的样子。
这一个两个都没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虞知知便也就不问了,径直拉着傅沉抬脚往那些人方才走的方向走。
这么一圈说下来,她算是明白了,问是问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还不如直接过去看看,说不得一会儿就有人给她答疑解惑了。
果然过去之后,就看见众人满脸义愤填膺,嘴里不断冒出对谢景的指控。
辩不过
“皇上,您可要给我等做主啊!当初说好的,我们不跟谢景计较他曾经对我们做过的事情,他谢景不能出现在我们面前!”
“可如今梁王却将谢景给带来,这是违背了当初我们的约定!”
“对,皇上,这违背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啊!”
皇帝扶额头疼,“好了,都别吵了,多大点事,就吵吵得朕头疼!”
“谢景来就来了,他有对你们做什么吗?既是没有,那你们就当他不存在不就好了?”
“皇上,话不能这么说啊,他那么大个人杵在那,我等哪儿能真当他不存在?”苏常实在是不想跟谢景待在同一个地方,就算明知道会让皇上不高兴,他也还是要说。
众人见有人带头,刚被吓回去的那些话便又再次冒了出来,纷纷开口继续讨伐谢景。
这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转眼间就又吵了起来,皇帝脸色不禁一绿,怎么着,这些人是不是全都听不懂人话了?
“够了!朕让你们闭嘴!”
众人察觉出皇帝的怒火,顿时面面相觑,本想说的话一时间就又咽了回去。
虞知知叹为观止,并且有些遗憾,要是皇帝不发火,她再多听一会儿,是不是就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