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移开目光,当做没收到自家父亲的暗示,反正他们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么?
“父皇也当做没听见即可,左右大家没那个胆子敢怪父皇的。”虞知知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这事不就是装傻不知道便成?
皇上语塞,竟也不自觉地认同虞知知的话,顿时就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脸色来好了。
“来来来,我们到那边说。”谢景向虞知知勾勾手,看在虞知知舍得给他一颗用肉灵芝制成的药丸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地跟她说道说道那些往事吧。
虞知知挑眉,高高兴兴地抬脚跟了过去。
足足说了一刻钟的时间后——
“他们做下的亏心事实在是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完,就我刚刚挑出来的那几件就差不多够你了解他们的了。”
谢景直勾勾看着虞知知,等着她给出反馈。
“啧,真是没想到他们一个个外表光鲜亮丽的,背地里竟是那么肮脏的人!”虞知知没让谢景失望,听完瞬间就跟谢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对那些人同仇敌忾。
对此,谢景很满意,张嘴就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话还未出口,面前的虞知知先被傅沉伸手拽走了。
“我们已经浪费了一刻钟的时间了,再不进去,那些好的猎物都要被人给猎完了。”傅沉不由分说地拉着虞知知来到早已准备好的马儿前。
先是将虞知知送上马背,后自己才跟着上去,坐在虞知知后头,驱马往狩猎场里而去,没有一丝丝要等谢景的意思。
谢景呆了呆,好悬才快速反应过来,吹响口哨,将自己的马儿唤来,紧跟着进入狩猎场内。
直到三人的身影从诗视线中消失,皇上方才心累地命人跟进去,“都看着点,别让他们把朕的围场给弄没了!”
“属下领命!”虚空中传来应答声后,很快就有十几道人影往猎场里去,分散在各处盯着。
傅沉眉梢微动,心中暗笑,父皇这个手笔,怕不是把他手下绝大部分的暗卫都给指派出来了吧?
别装可怜
上京城里能用来举办狩猎大会的围场,里头的面积自然不可能会小。
虞知知被傅沉带进围场大概半刻钟时间了,他们也没遇上别人,倒是见到了几只窜过去的兔子。
“阿沉,你说这个围场里会有老虎之类的猛兽吗?”虞知知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看到的那些小说,一般这种围场里最适合搞的事情就是放一头别人都不知道的猛兽。
想想,人力是不足以跟凶猛的老虎之流相提并论的,加之是猛兽伤人,只要尾巴擦得足够干净,那就不会惹人怀疑到自己头上。
这简直是最佳的暗杀方式,虞知知不信那些个跟傅沉有仇的人,她能想到的,他们能想不到。
傅沉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可是皇家围场,哪个不要命了敢在皇家围场里养老虎这种猛兽?”
“我没说是有人养,这老虎也是可以在别的地方养大了,再找机会投放到这里来,目的就是为了伤人。”虞知知白了傅沉一眼。
“你是不是傻,谁跟你说是皇家围场,就不会有人往里头放老虎?”
“就是!以那些人的脑子和心狠,他们巴不得你能死在老虎的爪牙之下呢!”谢景紧赶慢赶追上两人,就听见虞知知在骂傅沉傻,他毫不犹豫地点头附和。
傅沉目光泛凉地扫了谢景一眼,“你跟上来干什么?这里是我们的,你去那边。”
“凭什么?这里又没有写你的名字,我为何不能在这里?”谢景梗着脖子就是不走,他就不信傅沉还能对他动手。
傅沉倒也没有要对谢景动手的意思,不过他也不打算跟谢景在同一个区域就是了。
“既然你想在这里,那你就在这里,千万别动。”傅沉说罢调转马头,往另一块区域而去。
虞知知没忍住弯了弯唇,阿沉可真是的,这块区域没写他们的名字,那就让给谢景,他们再换另一块没有谢景的区域也是一样的。
很快,傅沉就带着虞知知往相反的方向而去,根本没等谢景反应。
谢景眼皮子跳了跳,下意识就想要再度跟上去,可临了了,他却又想到傅沉的脾气,最后到底是打消了要跟过去的想法。
这人吧,只要不想要他跟着,那不管他跟上去多少次,都一定会被傅沉甩下。
既是如此,那他就不折腾了,不跟就不跟,左右他也不会出事,权当是玩一玩呗!
又半刻钟过去,虞知知没听到谢景跟上来的动静,不由得有些惊诧,“哟呵,谢景这是想开了?居然就这样不跟上来了?”
“他那不叫想开了,那叫认清事实。”傅沉抱紧了虞知知的腰肢,无声地表示自己的不满。
明明谢景已经不在他们面前了,知知的心思怎么还放在谢景的身上?“你松开点!”虞知知吃痛地皱眉,一脸的莫名其妙,她又不是要掉下去了,傅沉抱她那么紧干什么?
傅沉冷哼了一声,“要我松开点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不许再想着谢景!”
“…阿沉,你这醋吃得真是好生没有道理。”虞知知无奈极了,她那哪儿叫想着谢景?那分明是好奇,毕竟谢景看着就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傅沉才不管有没有道理,“反正现在谢景不在,你就不许提他!”
“啧,行吧,不提就不提。”虞知知怕傅沉一个恼怒,将她从绛珠背上扔下去,不得不妥协地点头应下来。
见状,傅沉心里那口气才算是顺了点,“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