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眼神,莫不是在怪我运气太好了?”虞知知注意到谢景的目光,顿觉无辜,她运气太好跟谢景中埋伏有什么关系?
谢景冷哼了一声,背过身表示不想搭理虞知知,像她这样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的,他就是把话说出花儿来,她也不会认的。
“别搭理他,一会儿他就好了。”傅沉牵住虞知知的手,带她往围场外走。
这地儿意外层出不穷的,他们还是尽早出去的好,左右他们得到的猎物已经不少了,夺魁是板上定钉的事。
虞知知虽然有点不舍得走,但她也知道像刚才那种伏击,再多来几次,谁也没法保证他们次次都能平安,所以现在离开才是上上之选。
耳边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谢景狐疑地回头一看,结果发现傅沉和虞知知两人居然就这么把他给丢下了,径直要离开!
“喂喂喂,你们如此将我视为无物,良心就不会痛的吗?”谢景说罢忙不迭地抬脚追了上去,别看他刚才硬气地不搭理虞知知,但实际上让他真的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他心里也犯怵。
虞知知和傅沉闻声头也没回,左右谢景这个人从不会让自己吃亏,他们就算是只顾着离开,不搭理他,他自己也会追上来的。
“咱们这边的麻烦都已经解决了,不知道苏常那边带着围场里的人前去救人,把人救出来了没有?”虞知知发誓,她对这个问题真的就一点点好奇而已。
甩锅
傅沉无奈,“你想去看看?”
“那倒不是,就是单纯的好奇。”虞知知讪笑了一声,看看就不必了,天知道这一看,会不会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呢?
傅沉瞧出虞知知的顾虑,思忖半晌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不一定非要我们亲自过去看,可以派人过去。”
“好主意,那就这么办吧!”虞知知眼睛一亮,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可以派人过去看了!
只要他们不过去,那派人过去就没什么影响了,那些人总不能将矛头对准一个前来打探消息的人,毕竟那样没有意义不说,还浪费时间。
傅沉招手叫来暗中藏着的暗卫,当然是他父皇的暗卫了,吩咐道:“你悄悄摸过去看看,看到结果了回来复命。”
从头到尾穿着黑衣的暗卫:“…”
“是。”他作为暗卫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听命行事了。
这可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前头下令的时候就已经着重吩咐过了,梁王殿下若有什么吩咐,只要不出格,他们这些人都得听命。
如今只是去探听消息而已,他哪里有资格拒绝?
很快,暗卫退去,消失无踪。
虞知知羡慕了,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本事,要是她也有就好了,那样她就什么时候想走都能走,还不会被任何人发现自己的下落了。
“你在想什么?”傅沉直觉虞知知的脸色不对,禁不住放低了声音,以诱哄的语气询问,企图趁虞知知不注意的时候从她的嘴里套出实话。
虞知知没有设防,有人问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在想,我也有他们这等来去无踪的本事就好了。”
“你要这种本事做什么?”傅沉眸光一沉,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危险。
虞知知张张嘴正要回答,却话还未出口,整个人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她变了脸色后悄悄拉开自己跟傅沉之间的距离,并矢口否认。
“没做什么,我就是有点羡慕而已。”
“你看我像是相信你的样子吗?”傅沉勾唇冷笑,傻子才相信知知没想做什么的话呢!
一般而言,想要某种东西的时候,都是因为自己想要这东西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虞知知也不会有例外。
虞知知哪儿想到傅沉会这么敏锐?当即就忍不住轻咳了一声,试图想要岔开话题:“那什么,你说暗卫探听到消息再回来,需要用多长的时间?”
“岔开话题没用,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傅沉并不买账,且看着虞知知的目光越发变得危险了起来。
仿佛只要虞知知不配合,他下一刻就能对虞知知做出什么事来似的。
谢景在旁边吃瓜吃得非常欢快,从没想过矛头有可能会对准他,直到虞知知将话题转到他头上来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
“阿沉,我就是听谢景说,暗卫的这种来去无踪的本事能让他不管去哪儿都如入无人之境,所以我才会想要这个本事。”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样的话?你不要自己馋人家的本事,让傅沉觉得危险了,就把锅扣到我的头上!”谢景气得原地跳脚。
那些人埋伏他不讲武德,这个虞知知比起他们来也不遑多让!虞知知无辜地看了看谢景,“两天前,在王府的花园里,你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
“不可能,两天前我就没去过王府的花园,你不要污蔑我!”谢景黑着脸转眸去看傅沉,质问:“你不会相信她胡诌出来的这些话吧?”
虞知知心中顿时一紧,要是傅沉不相信,那她还得再想别的办法把傅沉糊弄过去。
这事要是糊弄不过去,那她就危险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的话都是胡诌出来的?”傅沉心里是想相信虞知知的说辞的,但直觉却让他不相信,他没办法,只能让谢景交出证据了。
谢景冷笑,“你问问府上的人不就知道我那时候到底有没有去过花园?”
真是好得很,傅沉这个朋友居然不相信他,果然这个朋友就是真的没法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