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医术各有千秋,谢景在医术的某些方面上的确是比不上虞知知,但简单的把脉还是没问题的。
谢景在给两人把脉之前,原是以为虞知知大惊小怪了,故而没怎么放在心上,但当他的手搭上两人中的一个人的脉搏后,登时就被惊住了。
“这个脉象…”不会吧?
“大夫,我的脉象怎么了?难道不是简单的发热而已吗?”那人心中一慌,外边那些传言他都听到了,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传言都是假的了。
这世上就没人希望自己染上时疫,那玩意儿稍一不慎,那就是丢掉小命的下场。
谢景脸色凝重地收回手,示意另一个人把手给他,没有回答那人的疑问,他得再替另一个人看看,要是两个人的脉象都是差不多的话,那就证明他探到的脉象是没错的。
当然,最好不一样,时疫这东西医治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很轻易能传给旁人。
然而,结果并不像谢景所希望的那般,另一个人的脉象跟前一个人的脉象是一样的,丝毫没有区别,这也就是意味着他最先的判断并没有错。
完了就,谢景收回手后,脸色愈发难看,这可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大夫,我们到底怎么了?您倒是给个准话啊,别这般脸色难看地不开口,吓唬我们。”两人欲哭无泪,都快被眼前这个替他们把脉的大夫给吓死了。
与此同时,那边的虞知知也给她选的两人把脉结束,她的脸色虽是不至于像谢景那般难看,但也并没有很好看。
他们眼睛都不瞎,自是能从两人的脸色中瞧出点端倪来,最先发热的两人心中早有猜测,这会儿猜测得到证实,他们也不知道该叹息自己倒霉还是该求面前的大夫救救他们。
“大夫,是个什么结果的您就直说吧,都到这个地步了,不管是什么结果,我等是能承受的。”
“想来你们心中应该早有猜测,没错,你们的发热不是普通的发热,而是染上了时疫,幸好你们自觉听话地待在这里没有再外出,若不然的话,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跟你们患上一样的病。”
虞知知摇了摇头,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她不能隐瞒,否则这几个人以为自己没事,要求出去就糟糕了。
她想得简单,这几人应该都有自己的亲人,他们知道了自己染上时疫,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他们说什么都不会要求出去的。
但是现实情况却是与她所想不大相同,他们听到这个答案,脸色瞬间就变了。
“时疫,我们得了时疫,你们是不是会为了保护其他人的安全,直接就动手将我们给烧死?!”历朝历代,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
所以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们会为了保护更多的人,从而将他们这四个染上时疫的人给烧死。
只要这么一想,他们就没办法保持镇定。
“我要出去,对!我要出去!”只要出去了,有更多人陪着自己,他们就不能随随便便将他们都给烧死了!
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自然也就毫不示弱地跟上了,不管如何,反正他们都不想死!“把门给我关好了,若跑一个出去,我要了你们的脑袋!”虞知知黑脸,她明明没说过要烧了他们这种话,他们倒也真是敢想得很!
门外的虎啸军闻言当即将大门紧紧扣住,保证里面的人不管怎么用力都没办法真的把门给打开。
几人都听到了虞知知下的命令,他们四人合力,但他们手下的门却是丝毫都没动过,就仿佛有上千斤重的东西镇着,让他们不管怎么使力都是在做无效之功。
“开门!我们不要在这里等死!”四人崩溃大哭,好似已经看见了他们被烧死后的惨状了一样。
谢景被扣为人质
“喊什么喊!我说要让你们等死了吗?”虞知知气笑了,她那么大个活人还在这儿呢,怎么?这一个个年纪轻轻,眼睛却瞎了不成?!
四人闻言哭喊一停,狐疑地抬眸看向虞知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没打算把你们全都烧死,直接永绝后患,听懂了吗?”谢景也有些无语,这几个人的想象力倒是真的挺足的。
明明他们就只说了诊断,半点没提到该怎么处置他们。
四人面面相觑,他说的是真还是假?
虞知知能理解他们的怀疑,但不能理解他们非要闹着出去。
“你们难道没有家人的吗?明知道自己染上的是时疫还想往外跑,怎么?你们是嫌弃自己一个人上路太孤单,所以要把你们的家人都给搭上吗?”
四人先前哭喊着要出去的时候还理直气壮,现在被虞知知这一通质问后,莫名地就觉得自己有点理亏,他们好像是不应该这么做?
“行了,你们好好待在这里,我们会把你们治好的,不要乱跑给我们添麻烦,听到了吗?”虞知知见好就收,省得造成反效果。
四人犹犹豫豫,“你们真的会给我们医治,而不会图省事,直接就将我们给烧死吗?”
“当然不会,你们这还没怎么着呢,耳朵难道就不好使了吗?我们要是想把你们直接烧死,又何必亲自来给你们把脉呢?”
谢景没好气地白了四人一眼,“我们亲自来给你们把脉,我们也是有很大的风险会被你们传上时疫的好不好?!”
“他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我们要不姑且相信他们?”四人小声地咬耳朵。
谢景:“…”
累了,爱信不信吧,反正他话说到这,接下来他不会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