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反正他正好也不想继续跟程容废话。
有一说一,烤羊排是真的香,克尔宁吃不到这些东西真是可惜了。
克尔宁是被空气中飘来的肉香给唤醒的,他闻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重新闭上眼,催眠自己什么都没闻道。
他还没这么天真,觉得傅沉他们会这么好心地把好吃的送来给他。
不来才是正常的,要真来了,那才是不正常的,指不定心里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约摸半个时辰过去,虞知知满足地喝下一杯解腻的清茶,“这样的烧烤,以后可以多来一些。”
这不比那些清粥啥的好吃多了么?
“天天吃,你也不嫌腻。”傅沉失笑地抬手捏了捏虞知知的脸颊,下一刻眸光微黯。本来还能捏住肉的小脸,经过这几天的折腾,竟是没剩下多少肉了,他这一捏都没能捏到多少肉来,看样子他还得再想办法给知知多补一补。
虞知知没什么威胁力地瞪了傅沉一眼,“你松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捏她的脸,算是怎么回事?
“真是天可怜见的,你都瘦了。”傅沉收手是收手了,但脸上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好似她虞知知瘦了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虞知知眼皮子猛地一跳,虽然傅沉没明说他要做什么,但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人绝对没想着好的!
“我警告你,别给我安排什么养身大补汤!”
“咦,我都还没开口说什么呢,你怎么知道我想给你安排养身大补汤?”傅沉一脸惊奇的看着虞知知,莫非这就叫做‘她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虞知知白了傅沉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反问:“你这很难猜吗?”
男人嘴里说着你瘦了,下一步就开始养猪的步骤了,当谁看不出来呢?!
“我觉得不好猜,你瞧他们俩不就没说话吗?”傅沉话锋一转,突然将矛头对准了一边安静看热闹的谢景和程容。
谢景&程容:“…”
“啊,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没办,先走了。”程容飞快说完,转身就走,开玩笑,傅沉夫妻俩的事,他才不要掺和进去呢!
谢景的反应也不慢,紧跟在程容后头找借口离开,“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很有用的药方,还没调试好,现在就回去继续。”
话落,他人也走出老远了,是喊都喊不回来的距离。
虞知知好笑地斜睨傅沉,“人都跑了,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跑归跑,他们没猜出来也是事实。”傅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只要他们俩没开口,那就随便他怎么说都可以。
虞知知撇了撇嘴,“行吧,你就继续强词夺理吧,总之你别想给我安排,我不会喝的!”
说罢不等傅沉反应,虞知知径直起身离开。
傅沉毫不犹豫地起身跟上,可惜还没来得及追上人,他就被虞知知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别跟来,我今儿个想自己待着,你自己随便找个地方待着去!”
“既是随便找地方,那我能不能选择在你身边?”傅沉不要脸地硬凑到虞知知身边。
虞知知冷着脸,抬手毫不留情地将傅沉给推开,拒绝:“不行,你要敢跟上来,往后三天你都别出现在我面前!”
这话说的就有点重了,但虞知知脸上没有丝毫在开玩笑的迹象,傅沉斟酌再三之后,到底还是退了回去,不过脸上的委屈并没有一点点的收敛。
“好吧,我听你的,你走吧。”傅沉眸光闪了闪,有时候适当的示弱是非常有必要的,尤其是知知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只要示弱做得好,让知知改变主意就不是什么问题。
虞知知被傅沉的示弱晃了眼睛,差点就心软地点头改变主意,让傅沉继续跟着自己了,幸好最后关头,理智将她给拽了回来,没让她把头真的点下去。
“差一点就被你骗了!”虞知知毫不留情地跳脚狠狠地踩了傅沉一脚,在傅沉痛呼出声之前收脚,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
傅沉疼得脸色一阵扭曲,却还要顾忌着自己的形象没有原地抱脚起跳,知知这一脚是真的一点都没留情啊,要不是他皮厚,这会儿非得被踩出个好歹来不可!
“哟呵,到头来你还是被动手了啊?哦不对,是动脚了啊。”程容笑得满脸欠揍的出现,也不知道他躲在暗中窥视了多久。
傅沉一息之间脸色恢复正常,对着程容活动了一下双手,咯咯哒哒的骨头活动声清晰可闻,“大哥,我吃多了现在有点手痒,我们来切磋一下吧!”
“谁要跟你切磋?我没兴趣,你找别人!”程容见势不妙,拔腿就想跑。
然而,他没能跑出几步,就被傅沉拎着后颈子拽了回来。
三个男人一台戏
这一夜,程容就没能合眼。
前有谢景药住他,摁着他揍了一顿,后有傅沉美名其曰切磋,实际上是出气,他觉得自己还能活着已经算是不错了。
疼是肯定会疼的,所以他能睡着才怪了!
一夜未睡加身上全是伤,程容第二天没能爬起来。
虞知知没看见程容,不禁有些奇怪,“程容人呢?”
这些日子,程容都是亲力亲为地在做他们的安全防卫,平常离他们的距离绝对不会超过五米,今天怎么没见人?
“哦,程容啊,你不用担心,他昨儿个被谢景揍狠了,所以今天起不来,我已经让谢景过去给他看伤了。”傅沉睁着眼说瞎话,半点没有心虚。
虞知知不疑有他,只是觉得傅沉这个安排有些欠妥,“你让谢景去给程容看伤,确定谢景不会趁机对程容做点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