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每次再要说的时候,就放给她听,看到时候她是什么脸色!
虞知知尴尬地干笑了一声,“哎呀阿沉,你不要这么计较嘛,我那不是想让进度再加快几分,这样重建所需的时间缩短,很快就能完成了。”
“你不想早点回去吗?”
“想,前提是你得说话算话。”傅沉意有所指地扬了扬眉。
虞知知:“…”
这人脑子里现在莫非就只有那件事了?早知道她就不该给傅沉解毒这么快,而是应该给他吊着,只要不让他死就好了。
如此,也省得傅沉时刻都在惦记着那档子事!
“怎么不说话了?”傅沉久等不来虞知知给反应,眸子顿时危险地眯了眯,知知该不会是在想什么坏主意吧?
虞知知无奈地摊手表示:“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你还可以点头。”傅沉笑答,她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点头应下来就好。
虞知知拿傅沉没辙,只好是依言点头,“这样,满意了吗?”
“那得看以后你的表现。”傅沉心里尽管很高兴看到虞知知真的点头,但同时他自己也清楚,只要不到最后一刻,那都不算什么。
这人太过清醒,有些事就不太好过。
虞知知心中一软,罢了,回去后就满足傅沉吧,左右他们也成亲这么久了,的确也是应该圆房了。
“坐下一起吃吧,趁热,要不然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这么想着,虞知知伸手就将傅沉拉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并给他夹了他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傅沉没有拒绝,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礼尚往来地给虞知知夹了她喜欢吃的兔头。
有句话知知说的不错,这些饭菜得趁热吃才好吃,凉了的味道就没那么好了。
见状,虞知知松了口气,开始专心地享受美食,有什么事都先等她吃完了再说。
两人吃饭的速度都不慢,约摸也就花了一刻多钟的时间,便吃好了,桌上准备的菜量刚好是两个人的分量,一点也没剩下。
虞知知抚了抚吃饱后微凸的小肚子,感叹:“再这样下去,我早晚得被你给喂胖了。”
“胖点也没什么不好。”傅沉很认真地看着虞知知,她都不知道她现在抱起来都有点硌手,原先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肉,受伤又染上时疫之后就都掉没了。
他还想弄点什么补身子的东西给她补一补,最好是能将她掉的那些肉都给补回来。
虞知知震惊,“你认真的吗?阿沉,你不知道我们女孩子是不能长得太胖的吗?”
“为何不能?瘦得只有骨头你才觉得好?”傅沉不赞同地皱了皱眉,他不明白那有什么好的。
虞知知语塞半晌,替自己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就是不能吃太胖!”“成吧,那我往后少给你准备些。”傅沉勉强接受这个说辞,至于之后会怎么做,之后再看。
虞知知也没将傅沉现在的妥协当成一回事,毕竟他们俩实际上都是半斤八两,该说的说,但最后做不做,看情况而定。
所以,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就没有意义了。
“阿沉,你让暗卫查的洛鬼,查出什么来了吗?”这一天过去了,以暗卫的本事,应该也差不多摸清那个人的身份了吧?
傅沉默契地跟上,“那人狡猾得很,暗卫那边几次摸到他的位置,最后却都让他给逃走了。”
“这么说,暗卫一无所获?”虞知知皱眉,不应该啊,对方就算是再狡猾,以暗卫的能耐,应该也不会什么都没得手才对。
傅沉失笑地摇了摇头,“当然不是,经过这几次被对方逃脱,暗卫已经摸清了他的行动习惯,下次再发现他的行踪,他绝对再逃不过暗卫之手。”
有一说一,知知有时候的感觉是真的很敏锐了。
“那就好。”虞知知刚皱起没多久的眉头松开,还好暗卫是没有让他们失望的。
要不然这个洛鬼一直逃,他们一直都抓不到人的话,那就太让人烦躁了。
“除此之外,你还从那个幸存下来的人嘴里问到了什么?”
傅沉闻言下意识就想否认,可他的否认还没能出口,就先被知知提前预知,然后给堵死了。
“你别想着拿没有来糊弄我,咱们相处这么久了,我还能不了解你?”
玉面公子
既然有怀疑,那傅沉就绝对不可能会放任自己的怀疑在那儿而不去验证。
傅沉噎了噎,神色登时变得无奈,“知知,这种时候你其实可以装傻当做不知道的,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怎么就那么想操心呢?”
“我怕我要是不操心,你能把这事给玩脱了。”虞知知没好气地瞪了傅沉一眼,她向来喜欢什么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不喜欢有什么超出她掌控之外的事情发生。
何况,这事一旦超出掌控,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让自己处于被动中了,这不是她想要的。
傅沉哭笑不得,“你这也太小看我了,那么点芝麻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会玩脱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好了,少废话,快把你问到的东西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替你分析分析,派人来暗杀你的人是谁。”
虞知知可不是在说大话,而是实话。
毕竟有时候当局者迷,很多事情是局外人会看得比较清楚。
“玉面公子。”傅沉没法子,只好老实地把自己问到的东西一一说来,“他说自己没见过背后的主子,但听到过洛鬼称他为玉面公子。”
“这个玉面公子应当就是洛鬼的主子,可惜的是没有一人见过这个玉面公子到底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