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傻!”傅沉越发不悦地拧眉。
虞知知迈步靠近傅沉,不顾他的反抗,伸手就牵住了他的手,“我在乎小石头,是基于他是你亲弟弟的基础上,他如果不是你的亲弟弟,父皇要见他,我才不会管他的死活呢!”
“真的?”傅沉正欲挣扎地动作一顿,他不怎么相信知知的话是真的。
虞知知毫不迟疑地点头,“当然是真的,你见我对谁这样过吗?那还不是因为他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咱们都相处这么久了,想来你也不想小石头真在你的兄弟们手下丢了性命吧?”
“哼!你这张嘴说出的话,我有时候都不知道哪些是该信的,哪些是不该信的,你前不久还想把我送你的花儿转送给小石头。”傅沉顿了顿,忽觉得真要数起来,知知干过的不把他放在心上的事简直是太多了。
虞知知直接就被傅沉给说心虚了,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凑上去哄人。
你确定?
大半个时辰过去后,门外等着的小全子才将梁王给等了出来,就是不知道王妃都跟梁王说了什么,梁王这会儿的心情显而易见地比刚才好了很多。
小全子目露惊奇,小心翼翼地又多看了梁王一眼,这一看不得了了,他觉得梁王的唇好像有点红润?
“本王随你一道儿进宫。”傅沉察觉到小全子频频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没忍住轻咳了一声警告。
小全子闻声忙不迭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不敢再看,再去细究是怎么回事。
“奴才多谢王爷体谅!”只要皇上最后怪罪不到他的头上来,那就不管梁王在里头跟王妃发生了什么。
出了王府,傅沉没有乘坐马车,而是直接驱马往宫门去。
小全子眼睁睁看着傅沉骑马飞奔而去,整个人登时就傻了,等反应过来时,面前哪儿还有傅沉的踪影?
“快快快,追上梁王啊!”小全子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就命令马夫加快速度,那嗓子差一点就要喊劈叉了。
马夫自是不敢多耽搁,直接就将马车当成了单独的马儿一眼来赶。
飞快地速度惹得马车在行进过程中非常的颠簸,小全子心下咒骂了几句,也不知道是骂的马夫不会赶车还是骂梁王骑马跑得太快。
只是最终他也没有让马夫减速,宁可自己多受一点罪,只要能追上前头的梁王,那就万事都好说。
宫内不可骑马疾行,傅沉骑着马儿来到宫门前就被侍卫给拦下了,彼时小全子还在后头没赶上。
傅沉将马儿的缰绳扔给侍卫后,便大步流星地往宫里走,半点没有要等小全子的意思。
反正父皇只要看见他就好,小全子在不在的,问题不是很大。
于是,等小全子遭罪地一通赶,到了宫门还是没有追上梁王,整个人差点就崩溃了。
可即便是如此,小全子也还是得认命地进宫,随时等候皇上的召见。
宫内,御书房。
“皇上,梁王来了。”
“就他一个人?”皇帝挑了挑眉,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不会那么轻易就听话。
果然,下一刻他就看到进来禀告的宫人点了头。
“回皇上,的确是只有梁王一个人。”
“啧,让他回去,不把人带来见朕,他就不用来了!”
“是,奴才这就去1”宫人应声立马福身行礼往外走。
然而,将将在宫人快要踏出御书房的门槛时,皇帝眸光一闪,还是改变了主意。
“算了,让他给朕滚进来!”见不到人,能先从阿沉的嘴里问出一点情况也是好的。
宫人习惯了皇上的喜怒无常,当即没有丝毫意外地就再度高声应和,同时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往外去。
很快,傅沉便出现在御书房内,对着自家父皇见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父皇吗?”皇帝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朕让人传话让你带着小石头前来见朕,你倒好,自己就来了!”
“怎么,朕是什么洪水猛兽,见一见小石头还能把他给吃了不成?”
傅沉面上丝毫不慌,并且不卑不亢地答道:“回父皇,您是不能把小石头给吃了,但别的人见您对小石头这般特殊,会毫不犹豫地想把小石头给撕了!”
“瞧你这话说的,你府上那么多人,难道还护不住一个小孩子?”皇帝气笑了,他信阿沉的鬼话才怪了,天底下谁不知道梁王的府上就是世间最安全的地方?
傅沉毫不示弱地怼回道:“父皇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明明可以不招惹麻烦的,儿臣为什么要自找麻烦?”
“俗话说,没有千日防贼的,儿臣的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为何要为了这点小事就坏了日子。”
“你!”皇帝更气了,他倒是想当那昏君,将此刻胆敢怼他的傅沉给罚了,可细想之下却又觉得傅沉所言也并非是没有道理。
这下,他就是想罚,一时半会儿的也不知道该从何罚起。
最终,皇帝只能无奈地妥协,“罢了罢了,朕说不过你。”
“既然你觉得不该让小石头进宫来让朕看看这么快,那你还进宫来做什么?”
“自是要跟父皇禀告一些赈灾相关了。”傅沉理直气壮地不等父皇再开口,径直就将自己查到的那些东西全都呈到了父皇面前。
“这些是儿臣明察暗访之后所搜集到的证据以及消息,请父皇过目。”
皇帝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太监,大太监顿时了然地走向梁王,从梁王的手上接过了那些东西,送到皇帝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