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你自己伸手探一下她的脉搏不就知道了。”
程容:“…”
那倒是,既然谢景说她的脉搏已经变强了,还让他亲自查看,那想来是能保证他的确是可以探得到她的脉象。
这么想着,程容便伸手搭上了柳佩的脉象。
指下有节奏跳动的脉搏,根本就让人无法忽视,程容刷地收回了手,他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受到了惊吓。
“这人看着明明就是死了,怎么会还有脉搏呢?”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谢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现在还用发愁吗?”
“…这倒也是。”程容愣了愣,随后赞同地点头,对谢景这个人吧,他自认还是很了解的。
谢景要是看出了什么端倪,这会儿早就得意上了,根本不可能还如此平静。
“你看不出来的,说不准虞知知能看出来呢?”程容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谢景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冷笑出声,“你试试去跟阿沉说,让虞知知来瞧柳佩是怎么回事,看他会不会点点头同意!”
“咳,这不是你的事么?”程容立马后退一步,“是你发现了柳佩的不对劲,也是你瞧不出来到底怎么回事,要说,当然也得是你自己去说。”
谢景冷笑更盛了几分,“你也知道这不可能,刚才还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
“呸!谁欠收拾还不知道呢!”程容对谢景的话万分的嗤之以鼻,“柳佩尸体上的异常,你要是查不出来怎么回事,到头来你还是得去请虞知知。”
“既然早晚都得请,那为什么不早点做呢?这事早点解决,不就能早点让人安心?”
“这些话这些道理我都懂,不用你来跟我说,你去找傅沉说去,他要是能点头,我立马就去请虞知知过来!”谢景丝毫没被程容的话给带跑。
反正这个事就一句话,只要傅沉点头,那就可以办。
要是傅沉不乐意,他们在这儿说再多都白搭。
当然了,谢景自己也希望能靠自己就查出柳佩的不对,毕竟真去请虞知知,她指定又得嘲笑他了!
凡事无绝对
程容到底是没敢去问傅沉,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谢景的身上,可眼看着谢景试了无数的法子,都没能弄清楚柳佩是怎么回事后,他坐不住了。
“谢景,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你到底行不行?”
“我行不行,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吗?”谢景很烦也很暴躁,他比谁都更想立刻弄清楚柳佩到底什么情况。
可,他越是想,柳佩身上的秘密就越是不会在他的面前暴露。
什么办法都已经试过了,再这样下去,谢景甚至怀疑某一刻,已经死去的柳佩能睁开眼活过来!
“算了,早知道指望不上你,我去找阿沉。”程容说罢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后觉得不对,又返回来拉住谢景,“你跟我一起去!”
谢景挣扎,试图想要从程容的手中挣开,“不是,你找阿沉,带上我做什么?”
“我又不是你,当然得让你去跟阿沉解释一番,不然我拿什么来说服阿沉点头让虞知知过来看看?”程容理直气壮地拽着谢景离开。
谢景怎么都挣不开程容的钳制,实在是没办法之下,他只能妥协,“你放开我,我们先消毒了再过去!”
谁也不知道柳佩身上发生的变化是否能传人,在过去找傅沉之前必须先消毒,程容是知道这个流程的,故而没有反对,松开了谢景。
谢景倒也不是不想跑,实在是眼下情况不明,他不能为了一己之私陷整个王府于危机之中。
很快,两人做好消毒,直奔傅沉所在的位置。
彼时,傅沉也刚好让人查出来柳佩死前发生过什么,正跟虞知知说。
“管家说,在发现柳佩没气了之前几个时辰里,她打碎了一套茶具,随后让丫鬟去找他要了一套新的茶具。”
“茶具是从王府里的库房直接拿出去的,不可能有问题。”傅沉说着便自己下了定论。
虞知知好笑地看了傅沉一眼,“东西是从王府的库房里出来的不错,但你知道从库房把东西拿出来之后经过了多少人的手吗?”
“柳佩好端端的,在摔了一套茶具又换了一套新的茶具后出现问题,人直接就没了,我合理怀疑那套茶具被人动过手脚。”
“那套茶具呢?”
“在这。”傅沉无言以对,只好让人将收上来的茶具送来。
茶具看着是普通的茶具,并不是特别名贵,若不然管家也不能什么禀报都没有就直接给了柳佩。
虞知知戴上自制的手套,逐个拿起这套茶具检查,试图想要从中看出有用的端倪来。
程容和谢景就是在这个时候找过来的——
“这套茶具怎么了?”程容摸不着头脑,眉头皱了皱。
谢景反应要快一些,须臾间就将这套茶具跟柳佩之死联系上了关系,“看出什么了吗?这套茶具是柳佩的吧?”
“???”程容错愕地瞪圆了双眼,他很想问问谢景到底是从哪儿看出来这套茶具是柳佩所用的,明明虞知知从头到尾还一句话都没说过。
虞知知暂时放下手中的茶具,抬眸看向谢景,“不说这个,先说说你在给柳佩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现,他就发现柳佩身上起了很多青色的痘痘,还有本该没有脉搏的柳佩又有了脉搏,查不出原因。”程容抢答,随后格外嫌弃地白了谢景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