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花楼,去花楼的人三教九流都有,最是适合藏匿。
二是风清馆,许宁作为风清馆的掌柜,想要藏一个人还是没什么难度的。
还有就是赌坊,虽然这事从头到尾就没涉及过赌坊,但那也是一个好去处。
“王爷,花楼里我等已经搜过一遍了,并未见到任何可疑的人。”枭指着主子划出来的花楼,神色间有些迟疑。
已经找过并且没找到的人,再放人手去找,会不会有点浪费时间?
傅沉明白枭的顾虑,也没生气,只道:“已经找过的地方才好藏匿呢,毕竟谁都会觉得我们已经找过了,不会再去找一遍不是?”
“这…”枭顿时无言以对,主子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可这么一来,舆图上划出来的地方都得再搜一遍,他们目前的人手可能不太够。
傅沉思忖片刻,拿出虎符递给枭,“你去调其他虎啸军,告诉他们,就算是将整个上京城都给本王掀了,也得给本王将人找到!”
“是!属下遵命,这就去!”枭满怀激动地伸手接过虎符,有了虎啸军的加入,他们搜查的人手就不再是问题了。
再者,虎啸军中有些人可是极为擅长反侦察,有他们的加入,王爷想找出南疆那个人的藏身之所,就只是时间的问题。
又半个时辰后,虎啸军凭着梁王的虎符进入上京城,开启地毯式地搜寻。
当然,除此之外,他们也没把上京城外给忘了,反正就是能找的地方都找,务求让南疆那人便是插上翅膀也别想飞出去。
南音哪曾想到自己的身份会暴露这么快,彼时他还在悠闲地躲在赌坊里头,等着看整个梁王府的笑话呢。
如果傅沉在这里,见到南音那张脸,很快就会认出来,这人跟他曾经击杀过的一个敌人长得很像。
众人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终于在天色将将暗下来那一刻,将南音堵在了赌坊的后门处。
碍于南音出自南疆,傅沉怕他手上还会有什么能够制敌的东西,故而事先就找虞知知拿了可以率先让人失去行动力的药。
同时交代所有人,见到南音的第一时间就将药用出去。
南疆人跟他们长得是有些区别的,只要见到了人就很好分辨,于是南音被发现的刹那,还未来得及用出自己的手段,让自己能够成功脱身,就先被找来的虎啸军等人用手中的药给放倒了。
虎啸军等人将昏过去的南音架到王府上,在将他全身都搜过一遍之后,让人去通知了王爷。
他们认不得从南音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但没关系,送去给王妃,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知道他们从南音身上搜出来的东西都有什么作用了。
“确定他身上的东西都搜出来了?”傅沉看着南音的目光里充满了恶意,在他这里,胆敢在他的王府里放肆,就该付出代价。
枭作为代表点头答道:“回王爷,我等已经将人全身都搜过了,一根针都没给他留下。”
“将人弄醒。”傅沉满意地点头。
枭依言将一盆早已准备好的冷水直接往南音的脸上泼了过去,冰冷的刺激下,南音顿时被冰醒了。
睁眼看到傅沉的瞬间,南音整张脸顿时就直接黑了,“傅沉!真是好久不见啊,这便是你们中原人对待客人的态度?”
“你可不是本王的客人。”傅沉危险地眯了眯眼,他是觉得眼前这人长得有点眼熟,但他遇见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一时之间让他想,他还真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不可能
南音冷哼了一声,“也对,你恨不得把我杀了,又怎么可能会把我当成客人呢?就是不知道梁王殿下还记不记得自己曾经杀过谁?”
“本王杀过的人那么多,还真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傅沉想不出来眼前人的身份,索性就不想了,反正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敌人。
南音眸底冷意更盛了几分,傅沉明明将他的兄长轻而易举地杀死,可现在他却说不知道他自己杀过什么人,这多可笑啊!
“贵人多忘事,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算算时间,儡虫应该也差不多要发挥它的效用了。
只要傅沉的人找不到解决之法,那整座王府里的人全都沦为他的傀儡就是指日可待。
这么想着,南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藏了解药的位置,结果却是一摸一个空,片刻功夫后,摸遍全身什么都没摸到的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搜走了!
“难怪我说你们怎么没把我给绑起来呢,原来是早把我身上的东西全都给搜走了啊!”
“不过,搜走了我身上的东西没用,只要我不说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你们就没人能弄明白。”这一点南音还是很自信的。
傅沉的王妃医术的确足够厉害,但每个人都不可能是什么都会,从儡虫被发现到现在虞知知都没研究出解决之法来,就可知道虞知知不会的恰好就是解决类似于儡虫一类的东西。
众人一眼就看出了南音的有恃无恐来自哪里,一个个顿时被气得够呛,天底下怎么就有南音这种视人命如草芥之人?
“王爷,属下想揍他一顿。”
“属下也想!”
“属下也…”
南音对人命的无所谓态度彻底地激怒了所有人,如果这是在战场上,那他们对南音这种态度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在战场上,心慈手软就是大忌。
可现在问题是,他们并非在战场上,南音这种态度就是没把人命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