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别人的心为自己所用,留下自己的贴身之物,让别人一看到就?忍不住想起他,如此?的信手拈来?,自然而然。
那真不愧是……上官小仙的儿子。
魔教剩下的势力,莫非也已经在荣仅的掌控之中?他比预想中还要强大。
要是杀了他,一切的谜题,一切的纠葛是不是都能?解开??无情低头看着手中的柳叶小刀,这?小小的一枚便要人性命,可这?纠葛如何?是它能?打开?的?
荣仅再也没有来?过神侯府。
他如以往那样,应酬,喝酒,也常常不归家,很快又过去了三日。
打赌的期限过去了一半,无情仍在关注引玉山庄,却依然没发现什么异样,他拿出京的城地?图继续琢磨着。
“崖余,你还在履行那个赌约?”
诸葛神侯走入无情的书房,看到那地?图便知道了缘由,笑着问道:“如果你赢了,是要他的命,还是要他一生随你?以荣老板的性格怕是很难答应。”
“容不得他不答应。”
“崖余,你当真心爱他?”诸葛神侯坐下来?,深叹一口气,他知道无情容易感情用事?,却也明白此?事?劝解不了。
若是能?想得开?,就?不叫感情用事?了,何?苦还要别人来?耳提面命。
“何?为心爱?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有体验过才?明白,这?次我想体验一番,却无法下定决心,我预料不到结局,也不知得到的会是什么……”
无情拿起他的竹箫,十指一动?,又奏出一些苍凉的曲调。
他的曲子总这?么悲凉,忽然想起荣仅吹的儿歌调子,忍不住笑出了一声。
“这?赌局,我必定要赢的。”
第五日夜,无情仍在看京城地图。
他终于看出了一点端倪,宰相傅宗书的府邸和引玉山庄的距离不近,中间?有有一道河水隔开,如果走水路的话,路程能缩短一半多,但是很不方便?。
正在无情思索时,铁手?又?走了进来:“大师兄,我之前想和你说的,关于逆水寒剑中藏的秘密……”
无情放下地图,转过去?看着铁手?,悠悠说道:“只要秘密还在戚少商手?中,这件事就没有结束,但我们都不知道那秘密是什么?,你想和我怎么?谈?”
“荣仅他好像要去?找戚少商,谈逆水寒秘密的事,他肯定能问出来的!”
“你如何知道他要探究这秘密?”
“这个……”铁手?脸上?破天荒出现了犹豫为难的神色,目光挪到了一旁。
“我今晚在引玉山庄守了半晚上?,发现荣仅有一个人待着自言自语的毛病,我耳力极好,都被我听到了。”
无情看他的眼神怪异起来:“我怎么?不知他有这个毛病,荣仅的嘴,怕是比密封的蜡还要严,何况他身边有阿吉,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在附近探查?”
“那是他故意?告诉我的?”
“不,他是要通过你传达给?我,或者说,是传达给?整个神侯府。”
无情的嘴角露出一丝笑,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道:“荣仅想让我们也知道这个秘密,拉我们上?一条船,这样我们就不得不保护他,也不能分心他处。”
铁手?沉默了一会,他觉得自己这位大师兄,和荣仅交手?似乎很快乐。
和荣仅在一起时他都没有这么?快乐,铁手?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情爱,但和心仪之人死斗,真的很快乐吗?
“那我们要不要知道这秘密?”
“当然,我们不是普通人,而是捕快,无论这个秘密是什么?,我们知道后才能应对,就让追命去?探听清楚吧。”
追命的轻功最好,他遇到什么?事也能全身而退,金风细雨楼不会为难。
第六日,清晨。
金风细雨楼,戚少商的书房里只有他,顾惜朝,追命,荣仅四?个人,四?周防卫严密,绝没有任何人能闯进来。
荣仅率先开口:“戚楼主,你剑中的秘密一日不解决,就一日不得安宁,这秘密无论是什么?,被我知道都无伤大雅吧,不如我们直接拆开看看如何?”
“傅宗书要夺的不是逆水寒,而是剑中的秘密?”戚少商将逆水寒放在桌上?,仿佛这是一个长满刺的烫手?山芋。
整个连云寨覆灭,都因为这把剑?
因为剑中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追命说道:“有我见证,就是整个神侯府见证,戚楼主不妨拿出来。”
以顾惜朝的武功,对上?追命和戚少商联手?必输,荣仅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他们还有什么?顾忌?荣仅故意?没有带阿吉来,就是要他们能放下心。
“这秘密藏在哪里?”戚少商问。
“我来看看。”荣仅伸手?要拿逆水寒剑,追命先一步拿到手?中,对他嘿嘿一笑,又?敲了敲剑刃,仔细听辨声音。
“兵器的事荣老?板怎么?会懂,当然是我们这些武夫来了。”追命听了一会,已经对剑的结构了然于心,直接卸开了剑柄,有一封密信掉了出来。
信封上?无字,以蜡密封,追命拿来一盏灯点上?,将密封小心融软拆开。
“还真的有秘密。”追命展开拿出的两张信纸,迅速看过一遍,似乎震惊得难以反应,看完一张便?放在手?边桌上?,荣仅拿过去?接着看他也不阻拦。
内容并不复杂,就是傅宗书和辽国皇帝的通信,每起战事,都由?傅宗书出面谈判,尽量将给?出的赔款往高了谈。
这样傅宗书能拿到大笔的回扣,也能顺利与敌国做粮草和兵甲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