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上安东的深邃绿眸,心跳乱了一拍,说,“不、不好意思,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些画吗?”
诺西安对这些画是如数家珍,他不确定安东能不能看懂。
而且,他发现自己把安东的西装外套揪出了褶,诺西安要收回手时,却被对方反手抓住了。
安东牵住他的手,语气带着笑意说,“好啊。”
安东的手很烫,他抓着自己的手,能感觉到对方体温,甚至因为这种亲昵举动,他不得不贴得更近,甚至很容易就和对方产生更加亲近的肢体接触。
诺西安一边和安东聊这些画,一边注意力又会忍不住被两人不断拉进的肢体碰撞所吸引。
他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两人从画展里出来,安东还拍下了几幅诺西安挺感兴趣的画。
那些画让人送去了别墅,时间差不多快傍晚,两人去了家餐厅。
那是家中式空中花园餐厅。
诺西安只吃过贝丽卡奶奶做的中式糕点,对于这次饭他并没有太高的期待。
不过菜单还不错,光看名字感觉和贝丽卡奶奶做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菜送上来的时候,诺西安都有点怀疑这是装饰还是食物。
直到安东把菜放他碗里,他才半信半疑的吃了一口。
不得不说。
贝丽卡奶奶真是太有创新精神了。
诺西安很喜欢这些菜式,他觉得和之前吃过的完全不一样。
就连果酒也是甜甜的,一股子花的香气。
他没忍住喝了好几杯。
诺西安当然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不过他没想到这种尝不出酒味的果酒后劲也这么大。
回去后,他喝了醒酒茶,又洗漱了一下,还是感觉晕乎乎的。
安东坐在床上换上了丝绸睡衣,他把手上的书放床头柜上,冲诺西安招招手。
诺西安尽管已经无数次临摹过安东的样子,可在对视的时候还是不免脸红心跳。
“明天要出差,大概有半个月看不到你,今晚可以主动点吗?”
诺西安被拉着手陷到被子里,动作翻转间,他就被安东扣着手仰躺在床上。
洗漱后,身上除了沐浴的香,还是带着点让人微醺的酒气。
诺西安不怎么会主动,准确来说,在安东之外,他就没和谁亲密接触过。
可哪怕生涩、笨拙,安东似乎还是很喜欢。
证据就是诺西安第二天早上根本就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