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西安还是觉得不高兴。
他想一个人,一个人出门。
可他不想这么闹,不然显得他很无理取闹一样。
诺西安从沙发上半坐起来,起身揽住安东的脖颈。
他贴在安东耳边问,“你今晚要和我睡吗。”
安东也顺势地抱起他,大跨步往楼上走。
诺西安安静地看着后退的景象,心里不知道想什么。
安东上楼把诺西安放床上,自己先去洗漱。
洗漱出来后,诺西安缩在被子里说自己已经洗过了。
安东点点头,掀开被子也躺下关灯睡觉。
诺西安默默地躺在床上等了一会,身边的人好像真的没动静了。
。?
诺西安罕见地有些迷茫。
啊?真睡觉啊。
诺西安有时候真的痛恨自己做事唯唯诺诺的,总是考虑很久。
他思来想去,躺在床上又不敢动,怕打扰到身边的人,浑身僵得像是有无形的绳子把他绑床上了。
诺西安正以为今晚就要这么不上不下地过去了的时候,身边人忽然翻了个身,把他揽到怀里。
诺西安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片滚烫的胸肌。
“放轻松,我不会吃人。”
那人捏了捏他后颈,弄得诺西安后背也麻麻的。
“如果我非要自己一个人出门买东西,你会生气吗?”
诺西安别别扭扭地问,再不问他感觉自己快把自己憋出毛病了。
他其实更想问的是他们现在算什么。
可他自认为没有这个立场。
他还需要他的缪斯。
“不会。”,安东的声音不出有什么情绪,“如果你非常想要的话,可以自己去。”
“可你不高兴。”
诺西安贴着安东的胸膛,男人的心跳非常平稳。
“诺诺,”,诺西安听到安东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知道他小名,以前只有爸爸妈妈会这么喊他,一种奇怪的情绪在心头蔓延开。
诺西安安静地等待安东接下来要说的话。
但是对方却沉默了。
“我们现在什么关系。”,诺西安想了一下,决定破罐子破摔。
虽然和缪斯在一起能画画,可如果待的不自在,他宁愿自己再去琢磨上五年、十年,一辈子都好,也不想在这种事上伤春悲秋。
“你想是什么关系。”,安东回得很快。
“恋人?”
“可是恋人不像我们这样,我更像你养的宠物,给我吃的喝的住的,但是没有自由。”
诺西安说得很顺,就像这些话在心里来来回回演练过无数遍一样。
安东摸了摸他的脖颈,平静地说,“我没养过宠物,也对养宠物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