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教授啊一声:「那还得提心吊胆48个小时!音音,你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林音摇摇头,她没有。
不过如何治疗艾滋病,她有一套理论体系在的。
她要试试顺着那套理论体系,能不能自己将药物研制出来,如果能研制出来也能救很多人。
如果不能,她也爱莫能助。
钱多多的丈夫似乎听说林音能够阻断传染,立马找林音过去。
林音不太想搭理他,一个明知道自己有病还故意传染别人的人,实在是没资格要求这要求那的。
可是钱多多的丈夫不妥协叫了林音几次,林音无法,只能过去看他。
病房里。
那个人躺在床上,就一夜功夫,胡茬爬满下巴,脸色也十分苍白。
见到林音连忙爬过来:「医生,你是不是有可以阻断的药?」
林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越发着急:「到底有没有呀?」
林音叹气,告诉他自己也不确定。
钱多多的丈夫得到这个答案,有几分失魂落魄:「还不确定?要是我当初能遇到您就好了。」
林音敏感觉得不对,问钱多多的丈夫,他是怎么感染上的。
钱多多的丈夫凄然一笑:「我?我还能怎么感染上的?」
怕他余生孤独
在钱多多丈夫的故事中,他也是一个可怜人。
当初他成功考上大学,变成根正苗红的大学生毕业,之后还直接有分配。前途一片光明,自是风光。
在大学,他努力学习,偶有闲暇他便会去附近的福利院、敬老院那些地方做好事。
在做好事的时候,认识了不少和他一样的年轻人,大家都合得来,相互约定多走几家,多做一点好事。
毕竟工作了可能很忙,不能再做这些事。
一个很正义的开头,却迎来一个不大正义的结局。
「有一次我帮人宣传献血知识,自己带头做了献血的那个人。」
非但献血,还在护士的帮助下帮人抽血。哪知一个不小心,针头插进自己血管里。那个时候他以为没事。
「谁知道不久以后,我遇上一场流感,这场流感我怎么也好不了,刚开始以为这是流感病毒进化的缘故,后来……」
后来去了医院才发现压根不是流感病毒进化的缘故,而是他身体免疫力被破坏。
那个时候他没结婚,医生也没管艾滋病这个方面,想只给他开了一些提高免疫力的药。
随着他身体越来越破败,越来越虚弱,她明显感觉不对,又换了一家医院,这下检查出自己得了艾滋病。